王重阳?滚来修仙! 第22章 华山之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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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山之巅,云雾缭绕。
王重阳盘膝坐在悬崖边上,身下是万丈深渊,面前是翻涌的云海。他已经在这里坐了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不动不睡。山风吹过他的道袍,猎猎作响,但他的身体纹丝不动,像一尊石像。
清净散人站在远处,看着他,目光平静。
“师父,重阳哥哥已经坐了三天了,不会有事吧?”周伯通蹲在清净散人旁边,小声问。他一个月前被清净散人带上华山,说是要“见证历史”。
“不会。”清净散人说,“他在突破的关口,不能打扰。”
周伯通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不敢再问了。
三天前,王重阳在修炼中忽然感应到了那层一直摸不到的门槛。不是后天到先天的门槛,而是先天到先天之上的门槛。那道门槛他摸了两年,始终摸不到门路。但今天,它忽然出现了,清晰得像一道刻在天空中的裂缝。
他没有犹豫,直接坐到了悬崖边上,闭上了眼睛。
体内的真气在疯狂运转,先天功的功法一遍又一遍地循环。他的经脉在膨胀,丹田在震动,每一条经脉都像是要被撑破了一样。剧痛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传来,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他知道,这是突破的前兆。撑过去了,就是先天之上。撑不过去,就是经脉尽断,武功全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升起来又落下去,月亮升起来又落下去。王重阳的脸色从红润变成苍白,又从苍白变成通红,反复变化,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激烈地争斗。
清净散人站在远处,一动不动。他的手握紧了竹杖,指节发白。他研究了几十年先天之上,始终没有突破。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王重阳身上。如果王重阳成功了,他几十年的心血就没有白费。如果王重阳失败了……
他不敢想。
第四天清晨,太阳从云海中升起,第一缕阳光照在王重阳的脸上。
他忽然睁开了眼睛。
那一瞬间,清净散人感觉到了一股无法形容的气息从王重阳身上涌出。不是杀气,不是威压,而是一种更高层面的东西,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觉醒了。
王重阳站起身来,转过身,看着清净散人。
他的眼睛变了。以前是黑色的,现在变成了淡淡的金色,像两颗金色的宝石。但只是一瞬间,那金色就消失了,恢复了正常的黑色。
“重阳,你……”清净散人的声音在发抖。
王重阳笑了:“师父,弟子突破了。”
清净散人愣在原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研究了几十年先天之上,始终没有突破。今天,他的弟子突破了。他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该失落。
周伯通从旁边跳出来,拉着王重阳的袖子,兴奋得脸都红了:“重阳哥哥!你突破了!你是不是比以前厉害了?你有多厉害?能不能一拳把山打碎?”
王重阳摸了摸他的头:“没那么夸张。但比以前厉害一些。”
“厉害多少?”
“厉害很多。”
周伯通高兴得在地上翻了两个跟头,然后拉着王重阳的手说:“那你能不能教教我?我也想变得这么厉害!”
“等你长大了再说。”王重阳笑了,转身对清净散人深深地鞠了一躬,“师父,弟子的突破,全靠师父的教导。师父的大恩大德,弟子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清净散人摆了摆手,眼眶有些发红:“起来吧。你能突破,是你自己的造化。贫道只是给你指了条路,路是你自己走的。”
王重阳直起身,看着远处的云海,心里想着山上的师祖和师弟师妹们。
他已经两年没回去了。
不知道师祖怎么样了,不知道师弟师妹们长高了多少,不知道山上又多了多少人。
他想回去。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刚突破,境界还不稳定,需要在华山再巩固一段时间。
“师父,弟子想在华山再住一段时间,把境界稳定下来。”王重阳说。
清净散人点了点头:“应该的。你的境界还不稳,贸然下山,容易出问题。再住半年,等境界稳定了,再回去。”
王重阳点了点头,转身回到了悬崖边上,盘膝坐下,闭上了眼睛。
周伯通蹲在远处,看着王重阳的背影,小声问清净散人:“师父,重阳哥哥现在是什么境界?”
清净散人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先天之上。”
“先天之上是什么?”
“就是比先天还高的境界。”
“那有多高?”
清净散人想了想,说:“很高。”
周伯通挠了挠头,不太明白,但他知道,重阳哥哥很厉害,比以前更厉害了。这就够了。
王重阳突破先天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山上。
赵大柱从华山回来,把王重阳的信交给李肖阳,兴奋得脸都红了:“道长!王师兄突破了!他现在是先天之上的高手了!”
李肖阳接过信,拆开来看。信很短,只有几行字——
“师祖在上,弟子王重阳拜上。弟子突破了。现在是先天之上。弟子在华山再住半年,巩固境界,然后就回去。师祖保重。弟子王重阳拜上。”
李肖阳看完信,嘴角慢慢扬了起来。
先天之上。
王重阳终于走到了这一步。虽然离他现在的境界还很远,但在这个武侠世界里,已经是天花板级别的存在了。
“师祖,师父是不是很厉害了?”马钰站在旁边,眼睛亮晶晶的。
“嗯。”李肖阳点了点头,“很厉害了。”
“那师父回来之后,是不是可以帮师祖分担一些事了?”
李肖阳看了他一眼,笑了:“你师父回来之后,你就可以专心修炼了。有他在山上坐镇,我就不用天天盯着了。”
马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终于可以像师弟师妹们一样,专心修炼了。这两年,他既要管师弟师妹们的功课,又要管山上的事务,还要抽空修炼,累得够呛。等师父回来了,他就可以卸下这些担子了。
王重阳突破先天的消息,不仅在山上引起了轰动,也在江湖上引起了震动。
先天之上。这个境界,江湖上已经上百年没有人达到过了。王重阳是百年来第一个突破先天之上的高手。而且他才二十三岁。
金国和朝廷都得到了这个消息,反应截然不同。
完颜宗弼听到这个消息后,沉默了整整一个时辰。然后他下令,把之前派去监视全真派的人全部撤回来。
“将军,为什么要撤回来?我们好不容易才安插进去的人……”一个幕僚不解地问。
完颜宗弼看了他一眼,目光冰冷:“王重阳突破先天之上了。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幕僚摇了摇头。
“意味着全真派有两个先天之上的高手。”完颜宗弼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石头一样沉重,“李肖阳一个人就已经让我们束手无策了,现在又多了一个。我们安插进去的人,能做什么?送死吗?”
幕僚不敢再问了。
朝廷那边,赵鼎得到消息后,立刻进宫面圣。
“官家,王重阳突破先天之上了。”赵鼎跪在金殿上,声音有些发紧。
皇帝赵构坐在龙椅上,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全真派现在有两个先天之上的高手了?”
“是。”
“李肖阳拒绝了我们,王重阳也会拒绝我们吗?”
赵鼎摇了摇头:“臣不知道。但臣知道,全真派对朝廷没有恶意。他们收留难民,济世救人,从来没有做过对朝廷不利的事。”
赵构又沉默了很久,然后说:“继续送物资。不要断。还有,把刘光世调回来,换一个更机灵的去。不要惹事,不要得罪人,安安稳稳地把关系维持住。”
赵鼎磕头:“臣遵旨。”
刘光世被调走了,换了一个叫韩世忠的年轻官员来。韩世忠三十出头,精明强干,但为人正直,不卑不亢。他到任的第一天,就上山来拜访李肖阳。
“李道长,在下韩世忠,新任青牛镇安抚使,特来拜访。”韩世忠抱拳行礼,态度恭敬但不卑微。
李肖阳看了看他,点了点头:“韩大人年轻有为,前途无量。”
韩世忠笑了笑:“李道长过奖了。在下只是奉命行事,不敢当‘有为’二字。”
两人聊了几句,韩世忠就告辞了。他没有像刘光世那样套近乎,也没有像刘光世那样送礼,就是公事公办地来拜访了一下,然后就走了。
马钰看着他的背影,说:“师祖,这个人好像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不像坏人。”
李肖阳笑了:“不是不像坏人,是不像当官的。当官的都圆滑世故,他太直了。这种人,在官场上混不长。”
马钰愣了一下:“那朝廷为什么派他来?”
“因为朝廷不想惹事。”李肖阳说,“派一个直人来,不会搞那些弯弯绕绕的事。安安稳稳地维持关系,不立功也不犯错,等风头过了再换人。”
马钰想了想,觉得师祖说得有道理。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间又是三个月。
这天傍晚,李肖阳正坐在庙门口喝酒,忽然感应到远处有一道强大的气息正在快速接近。那气息很熟悉,是王重阳的。
他放下酒碗,站起身,看向山道。
不一会儿,一个人影出现在山道上。他穿着一身青色道袍,腰佩长剑,步伐沉稳,气度不凡。月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芒。
是王重阳。
他提前回来了。
马钰从庙里跑出来,看到王重阳,愣住了。然后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哽咽:“师父,您回来了!”
王重阳把他扶起来,看着他,笑了:“长高了。也壮了。”
马钰擦了擦眼泪,笑着说:“弟子每天都练功,不敢偷懒。”
丘处机也从庙里跑出来,看到王重阳,兴奋得脸都红了:“师父!您终于回来了!弟子想死您了!”
王重阳摸了摸他的头:“让师父看看,你功夫练得怎么样了。”
丘处机挺起胸膛,拍着胸脯说:“弟子现在是后天第八层了!马师兄是后天第九层!朝英姐姐也是后天第九层!我们都进步了!”
王重阳点了点头,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站在人群后面的林朝英身上。
她穿着一身白色衣裙,站在月光下,像一朵盛开的梨花。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跑过来,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王重阳。
王重阳看着她,忽然笑了。
“朝英,长成大姑娘了。”
林朝英的脸红了,低下头,小声说:“师父,您瘦了。”
王重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转身走进庙里,来到李肖阳面前,扑通一声跪下,磕了三个头。
“师祖,弟子回来了。”
李肖阳把他扶起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点了点头:“不错,先天之上。境界也稳了。这两年没白费。”
“都是师祖和清净散人教导有方。”王重阳说。
李肖阳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别拍马屁了。去洗个脸,换身衣服,今晚给你接风。”
那天晚上,破庙里热闹得像过年。
王重阳回来了,全真派的主心骨回来了。孩子们围着他,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丘处机拉着他的手,给他讲这两年山上的事。马钰站在一旁,笑着看着这一切。林朝英坐在角落里,静静地听着,偶尔抬头看王重阳一眼,然后又低下头去。
李肖阳坐在门口,喝着酒,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嘴角带着笑。
王重阳回来了,全真派终于完整了。
王重阳盘膝坐在悬崖边上,身下是万丈深渊,面前是翻涌的云海。他已经在这里坐了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不动不睡。山风吹过他的道袍,猎猎作响,但他的身体纹丝不动,像一尊石像。
清净散人站在远处,看着他,目光平静。
“师父,重阳哥哥已经坐了三天了,不会有事吧?”周伯通蹲在清净散人旁边,小声问。他一个月前被清净散人带上华山,说是要“见证历史”。
“不会。”清净散人说,“他在突破的关口,不能打扰。”
周伯通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不敢再问了。
三天前,王重阳在修炼中忽然感应到了那层一直摸不到的门槛。不是后天到先天的门槛,而是先天到先天之上的门槛。那道门槛他摸了两年,始终摸不到门路。但今天,它忽然出现了,清晰得像一道刻在天空中的裂缝。
他没有犹豫,直接坐到了悬崖边上,闭上了眼睛。
体内的真气在疯狂运转,先天功的功法一遍又一遍地循环。他的经脉在膨胀,丹田在震动,每一条经脉都像是要被撑破了一样。剧痛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传来,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他知道,这是突破的前兆。撑过去了,就是先天之上。撑不过去,就是经脉尽断,武功全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升起来又落下去,月亮升起来又落下去。王重阳的脸色从红润变成苍白,又从苍白变成通红,反复变化,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激烈地争斗。
清净散人站在远处,一动不动。他的手握紧了竹杖,指节发白。他研究了几十年先天之上,始终没有突破。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王重阳身上。如果王重阳成功了,他几十年的心血就没有白费。如果王重阳失败了……
他不敢想。
第四天清晨,太阳从云海中升起,第一缕阳光照在王重阳的脸上。
他忽然睁开了眼睛。
那一瞬间,清净散人感觉到了一股无法形容的气息从王重阳身上涌出。不是杀气,不是威压,而是一种更高层面的东西,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觉醒了。
王重阳站起身来,转过身,看着清净散人。
他的眼睛变了。以前是黑色的,现在变成了淡淡的金色,像两颗金色的宝石。但只是一瞬间,那金色就消失了,恢复了正常的黑色。
“重阳,你……”清净散人的声音在发抖。
王重阳笑了:“师父,弟子突破了。”
清净散人愣在原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研究了几十年先天之上,始终没有突破。今天,他的弟子突破了。他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该失落。
周伯通从旁边跳出来,拉着王重阳的袖子,兴奋得脸都红了:“重阳哥哥!你突破了!你是不是比以前厉害了?你有多厉害?能不能一拳把山打碎?”
王重阳摸了摸他的头:“没那么夸张。但比以前厉害一些。”
“厉害多少?”
“厉害很多。”
周伯通高兴得在地上翻了两个跟头,然后拉着王重阳的手说:“那你能不能教教我?我也想变得这么厉害!”
“等你长大了再说。”王重阳笑了,转身对清净散人深深地鞠了一躬,“师父,弟子的突破,全靠师父的教导。师父的大恩大德,弟子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清净散人摆了摆手,眼眶有些发红:“起来吧。你能突破,是你自己的造化。贫道只是给你指了条路,路是你自己走的。”
王重阳直起身,看着远处的云海,心里想着山上的师祖和师弟师妹们。
他已经两年没回去了。
不知道师祖怎么样了,不知道师弟师妹们长高了多少,不知道山上又多了多少人。
他想回去。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刚突破,境界还不稳定,需要在华山再巩固一段时间。
“师父,弟子想在华山再住一段时间,把境界稳定下来。”王重阳说。
清净散人点了点头:“应该的。你的境界还不稳,贸然下山,容易出问题。再住半年,等境界稳定了,再回去。”
王重阳点了点头,转身回到了悬崖边上,盘膝坐下,闭上了眼睛。
周伯通蹲在远处,看着王重阳的背影,小声问清净散人:“师父,重阳哥哥现在是什么境界?”
清净散人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先天之上。”
“先天之上是什么?”
“就是比先天还高的境界。”
“那有多高?”
清净散人想了想,说:“很高。”
周伯通挠了挠头,不太明白,但他知道,重阳哥哥很厉害,比以前更厉害了。这就够了。
王重阳突破先天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山上。
赵大柱从华山回来,把王重阳的信交给李肖阳,兴奋得脸都红了:“道长!王师兄突破了!他现在是先天之上的高手了!”
李肖阳接过信,拆开来看。信很短,只有几行字——
“师祖在上,弟子王重阳拜上。弟子突破了。现在是先天之上。弟子在华山再住半年,巩固境界,然后就回去。师祖保重。弟子王重阳拜上。”
李肖阳看完信,嘴角慢慢扬了起来。
先天之上。
王重阳终于走到了这一步。虽然离他现在的境界还很远,但在这个武侠世界里,已经是天花板级别的存在了。
“师祖,师父是不是很厉害了?”马钰站在旁边,眼睛亮晶晶的。
“嗯。”李肖阳点了点头,“很厉害了。”
“那师父回来之后,是不是可以帮师祖分担一些事了?”
李肖阳看了他一眼,笑了:“你师父回来之后,你就可以专心修炼了。有他在山上坐镇,我就不用天天盯着了。”
马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终于可以像师弟师妹们一样,专心修炼了。这两年,他既要管师弟师妹们的功课,又要管山上的事务,还要抽空修炼,累得够呛。等师父回来了,他就可以卸下这些担子了。
王重阳突破先天的消息,不仅在山上引起了轰动,也在江湖上引起了震动。
先天之上。这个境界,江湖上已经上百年没有人达到过了。王重阳是百年来第一个突破先天之上的高手。而且他才二十三岁。
金国和朝廷都得到了这个消息,反应截然不同。
完颜宗弼听到这个消息后,沉默了整整一个时辰。然后他下令,把之前派去监视全真派的人全部撤回来。
“将军,为什么要撤回来?我们好不容易才安插进去的人……”一个幕僚不解地问。
完颜宗弼看了他一眼,目光冰冷:“王重阳突破先天之上了。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幕僚摇了摇头。
“意味着全真派有两个先天之上的高手。”完颜宗弼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石头一样沉重,“李肖阳一个人就已经让我们束手无策了,现在又多了一个。我们安插进去的人,能做什么?送死吗?”
幕僚不敢再问了。
朝廷那边,赵鼎得到消息后,立刻进宫面圣。
“官家,王重阳突破先天之上了。”赵鼎跪在金殿上,声音有些发紧。
皇帝赵构坐在龙椅上,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全真派现在有两个先天之上的高手了?”
“是。”
“李肖阳拒绝了我们,王重阳也会拒绝我们吗?”
赵鼎摇了摇头:“臣不知道。但臣知道,全真派对朝廷没有恶意。他们收留难民,济世救人,从来没有做过对朝廷不利的事。”
赵构又沉默了很久,然后说:“继续送物资。不要断。还有,把刘光世调回来,换一个更机灵的去。不要惹事,不要得罪人,安安稳稳地把关系维持住。”
赵鼎磕头:“臣遵旨。”
刘光世被调走了,换了一个叫韩世忠的年轻官员来。韩世忠三十出头,精明强干,但为人正直,不卑不亢。他到任的第一天,就上山来拜访李肖阳。
“李道长,在下韩世忠,新任青牛镇安抚使,特来拜访。”韩世忠抱拳行礼,态度恭敬但不卑微。
李肖阳看了看他,点了点头:“韩大人年轻有为,前途无量。”
韩世忠笑了笑:“李道长过奖了。在下只是奉命行事,不敢当‘有为’二字。”
两人聊了几句,韩世忠就告辞了。他没有像刘光世那样套近乎,也没有像刘光世那样送礼,就是公事公办地来拜访了一下,然后就走了。
马钰看着他的背影,说:“师祖,这个人好像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不像坏人。”
李肖阳笑了:“不是不像坏人,是不像当官的。当官的都圆滑世故,他太直了。这种人,在官场上混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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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傍晚,李肖阳正坐在庙门口喝酒,忽然感应到远处有一道强大的气息正在快速接近。那气息很熟悉,是王重阳的。
他放下酒碗,站起身,看向山道。
不一会儿,一个人影出现在山道上。他穿着一身青色道袍,腰佩长剑,步伐沉稳,气度不凡。月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芒。
是王重阳。
他提前回来了。
马钰从庙里跑出来,看到王重阳,愣住了。然后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哽咽:“师父,您回来了!”
王重阳把他扶起来,看着他,笑了:“长高了。也壮了。”
马钰擦了擦眼泪,笑着说:“弟子每天都练功,不敢偷懒。”
丘处机也从庙里跑出来,看到王重阳,兴奋得脸都红了:“师父!您终于回来了!弟子想死您了!”
王重阳摸了摸他的头:“让师父看看,你功夫练得怎么样了。”
丘处机挺起胸膛,拍着胸脯说:“弟子现在是后天第八层了!马师兄是后天第九层!朝英姐姐也是后天第九层!我们都进步了!”
王重阳点了点头,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站在人群后面的林朝英身上。
她穿着一身白色衣裙,站在月光下,像一朵盛开的梨花。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跑过来,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王重阳。
王重阳看着她,忽然笑了。
“朝英,长成大姑娘了。”
林朝英的脸红了,低下头,小声说:“师父,您瘦了。”
王重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转身走进庙里,来到李肖阳面前,扑通一声跪下,磕了三个头。
“师祖,弟子回来了。”
李肖阳把他扶起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点了点头:“不错,先天之上。境界也稳了。这两年没白费。”
“都是师祖和清净散人教导有方。”王重阳说。
李肖阳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别拍马屁了。去洗个脸,换身衣服,今晚给你接风。”
那天晚上,破庙里热闹得像过年。
王重阳回来了,全真派的主心骨回来了。孩子们围着他,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丘处机拉着他的手,给他讲这两年山上的事。马钰站在一旁,笑着看着这一切。林朝英坐在角落里,静静地听着,偶尔抬头看王重阳一眼,然后又低下头去。
李肖阳坐在门口,喝着酒,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嘴角带着笑。
王重阳回来了,全真派终于完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