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阳?滚来修仙! 第65章 降龙十八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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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七公说要教郭靖降龙十八掌,但没急着教。他让郭靖先把那三掌练熟再说。三掌——亢龙有悔、飞龙在天、见龙在田。三掌练不熟,教再多也没用。
郭靖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来,走到林子深处,对着一棵老槐树练掌。亢龙有悔打了上百遍,掌风把树皮都震裂了,树叶子簌簌往下掉。飞龙在天跳起来打,跳得不够高,落地站不稳,摔得膝盖青一块紫一块。见龙在田守,守得不够稳,被洪七公随手一掌就推了个跟头。摔了爬起来,再摔再爬起来。洪七公坐在石头上,啃着黄蓉做的桂花糕,看着郭靖摔倒又爬起。小叽蹲在旁边,也看着郭靖来回摔着。
“这孩子,真能吃苦。”洪七公嚼着桂花糕说。小叽点点头。“他要是不能吃苦,我师祖也不会让他跟我们一路走。”洪七公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继续吃桂花糕。
郭靖练了三天,亢龙有悔终于有点样子了。一掌出去,掌风不再是硬邦邦的,带着一股回旋的劲。打到树上,树不晃,但树皮裂了。洪七公走上去,摸了摸树干,点了点头。“行了,这个算你过了。”
郭靖擦了擦额头的汗,憨憨地笑了。第四天,洪七公开始教第四掌——潜龙勿用。这一掌不是打人的,是蓄势的。洪七公说,龙在水里的时候,你看不见它,但它随时能冲出来。这一掌就是把自己藏起来,不出手,不出声,不漏杀气。等对手露出破绽,你再出手。
郭靖听得似懂非懂。洪七公让他站好,双手放在腰间,掌心朝上,慢慢往上抬。抬到胸口,停住。再慢慢往下放,放到腰间,停住。就这么一个动作,反反复复,练了整整一天。郭靖练得手臂酸疼,但他没停。一遍又一遍,抬起来,放下去。洪七公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他坐在石头上,闭着眼睛,像是在打盹。但小叽注意到,他时不时眯起眼睛瞄郭靖一眼。
第五天,洪七公教第五掌——利涉大川。这一掌是冲的,不是站在原地打,是一边往前冲一边打。洪七公说,降龙十八掌不光是守,也不光是攻,是攻守兼备。你往前冲的时候,对手以为你要攻,其实你是在守。你守的时候,对手以为你要守,其实你已经在攻了。郭靖听得一头雾水。洪七公让他照着练,他冲了没两步就摔了个跟头。爬起来再冲,又摔了。摔了七八个跟头,总算冲出三步没摔。
洪七公一天教一掌,郭靖一天练一掌。练不会不睡觉,练不熟不吃饭。他的手掌肿了,胳膊酸了,腿摔得青一块紫一块。但他没喊过一声疼,没叫过一声苦。洪七公嘴上不说什么,心里头对这个憨小子的韧劲是真服了。这孩子的资质是他见过最差的,但心性是他见过最好的。这样的人,老天爷不会亏待他。
第六天,洪七公把郭靖叫到跟前。
“小子,降龙十八掌,不是十八掌。是十八种劲。”洪七公说,“每一掌不同,劲也不同。亢龙有悔是回的劲,打出去还要收回来。飞龙在天是沉的劲,从上往下,力要沉下去。见龙在田是横的劲,从左到右,从右到左,把人挡出去。潜龙勿用是藏的劲,不出手,不出声,不漏杀气。利涉大川是冲的劲,一边冲一边打,打出去还要能收回来。”
郭靖听着,脑子有点乱。但他在记,一句一句地记,不敢漏。洪七公见他那副认真的样子,笑了。“记不住没关系,慢慢来。功夫不是一天练成的。”
第七天,洪七公教了第六掌——震惊百里。这一掌是杀的,一出手就要把对手镇住。不是打伤他,是让他怕。洪七公说,习武之人,最高的境界不是把人打死,是让人不敢跟你动手。郭靖不太明白,但他记住了。他练这一掌的时候,洪七公让他对着空气打,不要打树,不要打石头,就对着空气。出掌的时候吼一声,声音要大,气势要足。郭靖站在林子中央,一掌一掌地打,吼得嗓子都哑了。
小叽在远处听着,觉得那声音像打雷。洪七公坐在石头上,听着那声音,嘴角带着笑。“这小子,嗓门倒是不小。”
第八天,第七掌——或跃在渊。这一掌是跳的,但不是往上跳,是往前跳。洪七公说,龙有时候在水里,有时候在天上。你在水里的时候要能上去,在天上的时候要能下来。上上下下,让人摸不透。郭靖练这一掌的时候,从地上跳起来,往前扑。扑得太猛,脸朝下摔在地上,吃了满嘴土。爬起来,再扑。再摔,再爬起来。脸上的土擦了又沾,沾了又擦。
黄蓉不忍心看,转过身去。小叽倒是看得津津有味,她觉得郭靖这个人,笨是笨了点,但有一股子别人没有的狠劲。
第九天,第八掌——神龙摆尾。这一掌是转身打的,背对着对手,突然回身一击。洪七公说,降龙十八掌没有固定的招式,对手以为你要往左,你就往右。对手以为你要往前,你就往后。虚虚实实,实实虚虚,让人防不胜防。郭靖练这一掌的时候,转得太快,晕了。扶着树站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第十天,第九掌——履霜冰至。这一掌是绵的,软绵绵的,像冬天踩在霜上。没有声音,没有杀气,等你感觉到了,已经来不及了。郭靖打这一掌的时候,掌风出去,轻飘飘的,连树叶都不动。洪七公看了,摇了摇头。“你这哪是履霜冰至,你这是没吃饭。”第二天他又打了一掌,轻飘飘的,树叶还是不动,但树上的露水被震落了几滴。洪七公看了看,点了点头。“有点意思了。”
接下来的几天。洪七公把剩下的掌法——龙战于野、双龙取水、时乘六龙、密云不雨、损则有孚……一掌一掌地教完了。郭靖每一掌都练了很多遍,每一掌都练到洪七公点头才停。他的手掌结了一层厚茧,胳膊粗了一圈,腿上的伤好了又添,添了又好。但他不觉得苦。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除了七个师父,就是洪七公对他最好了。
第十九天早上,洪七公把郭靖叫到跟前。
“小子,降龙十八掌,我都教完了。你记住了多少?”
郭靖想了想,说:“大概……两三成。”
洪七公笑了。“两三成?不错了。我当年学这十八掌,用了半年。你半个月学了两三成,比我当年强。”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给郭靖。“这是降龙十八掌的口诀,你拿着。以后每天照着练,练到不用想就能打出来,就算成了。”郭靖跪下来,磕了三个头。洪七公扶住他。“跪什么跪,我还没死呢。”
黄蓉站在旁边,眼眶红了。小叽站在她旁边,眼眶也红了。郭靖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没掉下来。他这人嘴笨,不会说谢谢,但他心里头记着。一辈子记着。
那天晚上,郭靖一个人坐在破庙外面的石头上,看着天上的月亮。黄蓉走出来,在他旁边坐下。
“怎么了?”她问。
郭靖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在想,我是不是很笨。”
黄蓉愣了一下。“谁说的?”
“我自己觉得。”郭靖说,“七公教的那些掌法,我记住了不到三成。我怕练不会,辜负了他。”
黄蓉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笑了。“你这个人,就是太老实。七公说你学了两三成,那是客气。你心里要真觉得自己只学了两三成,那你就真的只学了两三成。你觉得自己能学会,你就一定能学会。”
郭靖看着她,不太明白她在说什么。但她的眼神让他觉得,也许他真的能学会。
远处,洪七公蹲在树杈上,看着破庙里的火光,嘴角带着笑。小叽从破庙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茶,递给他。洪七公接过来,喝了一口,叹了口气。“你这朋友,资质不怎么样,心性倒是难得。”
小叽在他旁边蹲下。“七公,您觉得他将来能成什么样?”
洪七公沉默了一会儿,看着远处的月亮。“成什么样?说不准。但肯定不会差。”
郭靖的大侠之路还在继续,这也只是他的起点,当然了,这些他们都是不知道的,洪七公的教学之路还在继续,三小只的成长也在稳步进行。
郭靖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来,走到林子深处,对着一棵老槐树练掌。亢龙有悔打了上百遍,掌风把树皮都震裂了,树叶子簌簌往下掉。飞龙在天跳起来打,跳得不够高,落地站不稳,摔得膝盖青一块紫一块。见龙在田守,守得不够稳,被洪七公随手一掌就推了个跟头。摔了爬起来,再摔再爬起来。洪七公坐在石头上,啃着黄蓉做的桂花糕,看着郭靖摔倒又爬起。小叽蹲在旁边,也看着郭靖来回摔着。
“这孩子,真能吃苦。”洪七公嚼着桂花糕说。小叽点点头。“他要是不能吃苦,我师祖也不会让他跟我们一路走。”洪七公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继续吃桂花糕。
郭靖练了三天,亢龙有悔终于有点样子了。一掌出去,掌风不再是硬邦邦的,带着一股回旋的劲。打到树上,树不晃,但树皮裂了。洪七公走上去,摸了摸树干,点了点头。“行了,这个算你过了。”
郭靖擦了擦额头的汗,憨憨地笑了。第四天,洪七公开始教第四掌——潜龙勿用。这一掌不是打人的,是蓄势的。洪七公说,龙在水里的时候,你看不见它,但它随时能冲出来。这一掌就是把自己藏起来,不出手,不出声,不漏杀气。等对手露出破绽,你再出手。
郭靖听得似懂非懂。洪七公让他站好,双手放在腰间,掌心朝上,慢慢往上抬。抬到胸口,停住。再慢慢往下放,放到腰间,停住。就这么一个动作,反反复复,练了整整一天。郭靖练得手臂酸疼,但他没停。一遍又一遍,抬起来,放下去。洪七公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他坐在石头上,闭着眼睛,像是在打盹。但小叽注意到,他时不时眯起眼睛瞄郭靖一眼。
第五天,洪七公教第五掌——利涉大川。这一掌是冲的,不是站在原地打,是一边往前冲一边打。洪七公说,降龙十八掌不光是守,也不光是攻,是攻守兼备。你往前冲的时候,对手以为你要攻,其实你是在守。你守的时候,对手以为你要守,其实你已经在攻了。郭靖听得一头雾水。洪七公让他照着练,他冲了没两步就摔了个跟头。爬起来再冲,又摔了。摔了七八个跟头,总算冲出三步没摔。
洪七公一天教一掌,郭靖一天练一掌。练不会不睡觉,练不熟不吃饭。他的手掌肿了,胳膊酸了,腿摔得青一块紫一块。但他没喊过一声疼,没叫过一声苦。洪七公嘴上不说什么,心里头对这个憨小子的韧劲是真服了。这孩子的资质是他见过最差的,但心性是他见过最好的。这样的人,老天爷不会亏待他。
第六天,洪七公把郭靖叫到跟前。
“小子,降龙十八掌,不是十八掌。是十八种劲。”洪七公说,“每一掌不同,劲也不同。亢龙有悔是回的劲,打出去还要收回来。飞龙在天是沉的劲,从上往下,力要沉下去。见龙在田是横的劲,从左到右,从右到左,把人挡出去。潜龙勿用是藏的劲,不出手,不出声,不漏杀气。利涉大川是冲的劲,一边冲一边打,打出去还要能收回来。”
郭靖听着,脑子有点乱。但他在记,一句一句地记,不敢漏。洪七公见他那副认真的样子,笑了。“记不住没关系,慢慢来。功夫不是一天练成的。”
第七天,洪七公教了第六掌——震惊百里。这一掌是杀的,一出手就要把对手镇住。不是打伤他,是让他怕。洪七公说,习武之人,最高的境界不是把人打死,是让人不敢跟你动手。郭靖不太明白,但他记住了。他练这一掌的时候,洪七公让他对着空气打,不要打树,不要打石头,就对着空气。出掌的时候吼一声,声音要大,气势要足。郭靖站在林子中央,一掌一掌地打,吼得嗓子都哑了。
小叽在远处听着,觉得那声音像打雷。洪七公坐在石头上,听着那声音,嘴角带着笑。“这小子,嗓门倒是不小。”
第八天,第七掌——或跃在渊。这一掌是跳的,但不是往上跳,是往前跳。洪七公说,龙有时候在水里,有时候在天上。你在水里的时候要能上去,在天上的时候要能下来。上上下下,让人摸不透。郭靖练这一掌的时候,从地上跳起来,往前扑。扑得太猛,脸朝下摔在地上,吃了满嘴土。爬起来,再扑。再摔,再爬起来。脸上的土擦了又沾,沾了又擦。
黄蓉不忍心看,转过身去。小叽倒是看得津津有味,她觉得郭靖这个人,笨是笨了点,但有一股子别人没有的狠劲。
第九天,第八掌——神龙摆尾。这一掌是转身打的,背对着对手,突然回身一击。洪七公说,降龙十八掌没有固定的招式,对手以为你要往左,你就往右。对手以为你要往前,你就往后。虚虚实实,实实虚虚,让人防不胜防。郭靖练这一掌的时候,转得太快,晕了。扶着树站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第十天,第九掌——履霜冰至。这一掌是绵的,软绵绵的,像冬天踩在霜上。没有声音,没有杀气,等你感觉到了,已经来不及了。郭靖打这一掌的时候,掌风出去,轻飘飘的,连树叶都不动。洪七公看了,摇了摇头。“你这哪是履霜冰至,你这是没吃饭。”第二天他又打了一掌,轻飘飘的,树叶还是不动,但树上的露水被震落了几滴。洪七公看了看,点了点头。“有点意思了。”
接下来的几天。洪七公把剩下的掌法——龙战于野、双龙取水、时乘六龙、密云不雨、损则有孚……一掌一掌地教完了。郭靖每一掌都练了很多遍,每一掌都练到洪七公点头才停。他的手掌结了一层厚茧,胳膊粗了一圈,腿上的伤好了又添,添了又好。但他不觉得苦。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除了七个师父,就是洪七公对他最好了。
第十九天早上,洪七公把郭靖叫到跟前。
“小子,降龙十八掌,我都教完了。你记住了多少?”
郭靖想了想,说:“大概……两三成。”
洪七公笑了。“两三成?不错了。我当年学这十八掌,用了半年。你半个月学了两三成,比我当年强。”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给郭靖。“这是降龙十八掌的口诀,你拿着。以后每天照着练,练到不用想就能打出来,就算成了。”郭靖跪下来,磕了三个头。洪七公扶住他。“跪什么跪,我还没死呢。”
黄蓉站在旁边,眼眶红了。小叽站在她旁边,眼眶也红了。郭靖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没掉下来。他这人嘴笨,不会说谢谢,但他心里头记着。一辈子记着。
那天晚上,郭靖一个人坐在破庙外面的石头上,看着天上的月亮。黄蓉走出来,在他旁边坐下。
“怎么了?”她问。
郭靖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在想,我是不是很笨。”
黄蓉愣了一下。“谁说的?”
“我自己觉得。”郭靖说,“七公教的那些掌法,我记住了不到三成。我怕练不会,辜负了他。”
黄蓉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笑了。“你这个人,就是太老实。七公说你学了两三成,那是客气。你心里要真觉得自己只学了两三成,那你就真的只学了两三成。你觉得自己能学会,你就一定能学会。”
郭靖看着她,不太明白她在说什么。但她的眼神让他觉得,也许他真的能学会。
远处,洪七公蹲在树杈上,看着破庙里的火光,嘴角带着笑。小叽从破庙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茶,递给他。洪七公接过来,喝了一口,叹了口气。“你这朋友,资质不怎么样,心性倒是难得。”
小叽在他旁边蹲下。“七公,您觉得他将来能成什么样?”
洪七公沉默了一会儿,看着远处的月亮。“成什么样?说不准。但肯定不会差。”
郭靖的大侠之路还在继续,这也只是他的起点,当然了,这些他们都是不知道的,洪七公的教学之路还在继续,三小只的成长也在稳步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