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阳?滚来修仙! 第114章 独孤求败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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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过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在洞里养了七八天,内伤外伤都好了个七七八八,连胳膊上被蛇咬的那些口子都结了痂,痂掉了,露出里面粉嫩的新皮。内力不但恢复了,还比以前深厚了一些,像往杯子里倒水,水满了往外溢,溢出来的那些在经脉里乱窜,撑得他浑身发胀,每天不打几拳就不舒服。小龙女比他沉稳些,果子的效力被她一点一点化开,不急不躁,像溪水渗进沙子里,无声无息的。她的剑更快了,快到看不清剑身,只见一道白光在空中划来划去,像织布的梭子。
两个人在谷底练剑。没有人在旁边观看,也没有人指点,只能是他们自己琢磨。杨过把周伯通教的空明拳琢磨到了剑法里,拳是拳,剑是剑,打出去的东西不一样,但道理是相通的,殊途同归。小龙女把左右互搏用在了淑女剑上,一只手使剑,另一只手空着,空着的那只手也不闲着,时不时弹出一道指风,打在石壁上,石壁上多出一个个小坑。
大雕站在旁边看他们练剑,歪着脑袋,一会看看杨过,一会又看看小龙女。它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翅膀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已经结了厚厚一层痂,羽毛也长出了新的,虽然还没长全,但已经能飞能扑能扇出把人掀翻的狂风。它看着杨过把君子剑舞得虎虎生风,脑袋歪向左边;又看着小龙女把淑女剑使得如灵蛇出洞,脑袋歪向右边。它歪了很久,忽然把脖子伸直了,眼睛亮了一下。那眼神不像鸟,像人,像一个忽然想通了什么难题的人。它张开翅膀,猛地一扇,一股大风把杨过吹得往后退了好几步,剑差点脱手。杨过稳住身形瞪了大雕一眼,大雕不管他的眼神,转身朝山谷深处走去,走了几步回头看了看他,那眼神带着催促——还等啥呢,跟上啊,磨磨唧唧干哈呢。杨过看了小龙女一眼,小龙女也看了他一眼,一头雾水的两人默默跟上大雕的脚步。
大雕没有带他们去山洞内部,而是山谷最深处的一面石壁那里。石壁光滑得像一面镜子,上面长满了青苔,青苔厚的地方绿得发黑,薄的地方露出下面灰白色的石头。大雕用喙啄了啄石壁中间的一块地方,那块地方的青苔比别处薄一些,像是被人扒开过。杨过走过去扒开青苔,石壁上露出几个字,字很大,一笔一划刻得很深,墨早就褪了,但笔画还在,摸上去能感觉到沟槽的深度。“剑冢”。杨过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想起之前在掉下来的那个山洞里看到过的字——“独孤求败”。求败,求一个能打败自己的人。他把青苔继续扒开,更多的字露了出来。字有大有小,有的潦草,有的工整,显然不是同一时间刻的。但每一个字都刻得很深,深到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刻进石头里。“余纵横江湖数十载,杀尽仇寇,败尽英雄,天下更无敌手,无可奈何,惟隐居深谷,以雕为友。呜呼,生平求一敌手而不可得,诚寂寥难堪也。”杨过一个字一个字地读过去,他以前在山洞里看到过这一段,但那时候他浑身是伤,心不在焉,没有仔细去品它的意思。现在再读一遍,心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独孤求败,这人一辈子没有输过,没有输过是什么感觉?是爽,还是寂寞?他又把那些字看了一遍,目光落在最后那几个字上——“诚寂寥难堪也”。寂寥,难堪。他想起自己在终南山上的那些年,有师父,有师祖,有郭伯伯,有小龙女,从来不觉得寂寞。但孤独求败的寂寞是另一种,他不是没有人陪,是没有对手。这世上的高手都打不过他,他想找个能跟他过招的人都找不到。不过话说回来,这独孤求败应该不是和李肖阳师祖一个时代的人,不然他也不会感到寂寞了。
杨过蹲在石壁前,手指沿着那些刻痕慢慢划过去。那些笔画很深,深到他的手指能嵌进去,像是刻字的人把一生的力气都用在了这几笔上。他划到最后一笔,手指停下来。
大雕在旁边看着他,没有催,也没有叫。就那么站着,像一尊雕像,也可能是他也在缅怀那个曾经的人。
杨过在石壁旁边发现了一个石洞。洞不深,一眼就能看到底,洞中央放着一块石头,石头上横着一把剑。剑很重,他第一眼看过去就觉得重。不是心理作用,是那把剑本身就在散发着一种沉重的气息。剑身是黑色的,没有光泽,没有花纹,没有任何装饰,朴实得像一块铁条。剑刃不锋利,甚至有些钝,剑尖也不是尖的,是平的,像是被人故意磨平的。剑的旁边刻着两行小字:“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四十岁前恃之横行天下。”杨过把这两行字念了一遍,又念了一遍。他伸出手去拿那把剑,一只手握住剑柄,用力一提,没提动。那剑像是长在了石头上,纹丝不动。他愣了一下,两只手握住剑柄,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剑终于被他从石头里拔了出来,带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剑很沉,沉到他两只手举起来都费劲,胳膊在发抖。他用两只手握住剑柄,剑尖垂在地上。这把剑没有开刃,剑身是厚的,像一根铁棍,但它的重心很稳,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像是握住了一座小山。他试着挥了一下,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起一阵沉闷的风声。风声不大,但压得很低,像远处的闷雷。
大雕看着他把剑举起来,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那光很快,像流星划过夜空,一闪就不见了。它走过去,用翅膀拍了拍杨过的肩膀,拍得他差点没站稳,然后退后几步,摆了一个姿势。它的两只翅膀微微张开,一只在前,一只在后,身体微微下蹲,像一个人摆出了起手式。杨过看着它那副架势愣了一下,这是在教他练剑?大雕见他没有反应,又拍了拍翅膀,催促他。杨过举起重剑,大雕翅膀一扇,朝他扑过来。他来不及多想,举剑迎了上去。重剑与大雕的翅膀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杨过虎口发麻,连退了好几步,大雕却纹丝不动。它没有给杨过喘息的机会,翅膀接连不断地扇过来,一扇比一扇重,一扇更比一扇快。杨过被它逼得手忙脚乱,重剑在他手里像一根铁棍,舞得呼呼生风,但大雕总能从剑风之间的缝隙里钻过来,用翅膀拍他的肩膀,用喙啄他的手臂,用爪子抓他的衣襟。他躲不开,也挡不住,大雕浑身上下都是武器,翅膀、喙、爪子,连那双金色的眼睛都带着杀气。
小龙女站在旁边看着杨过跟大雕对打,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她拔出淑女剑和君子剑在空地另一侧练起了左右互搏。两只手各使一把剑,左手是全真剑法,右手是古墓剑法,两套剑法同时施展开来,剑气纵横,地上的落叶被卷起来,在空中旋转。她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看不清她的身影,只见一团白影在空地上飘来飘去,剑光如匹练。杨过被大雕扇了一翅膀,整个人飞了出去,摔在地上滚了两圈。他爬起来吐掉嘴里的沙子,看着大雕那副威风凛凛的样子,忽然笑了。他握紧重剑又冲了上去。大雕一翅膀扇过来,他用重剑挡住,这次他没有被扇飞,只退了两步。大雕的眼睛亮了一下,又扇了一翅膀,这次力道比之前还大。杨过再挡,这次只退了一步。大雕的攻势越来越猛,翅膀扇出来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杨过脸上,杨过的衣袍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脸上也被划出一道细细的血痕。但他没有退,硬扛着,一剑一剑地接下大雕的攻击。重剑在他手里从笨拙变得沉稳,从沉稳变得凌厉。他渐渐找到了这把剑的节奏,它不需要快,需要的是力量。一剑下去,不求快,求重,求稳,只求让对方接不住。
大雕的攻势终于缓了下来,收了翅膀退后几步,看着杨过,点了点头。杨过拄着重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酸痛,虎口裂开了,血顺着剑柄往下淌。他没有擦,只是握着剑柄的手更紧了。小龙女走过来,用袖子擦了擦他脸上的血。她没有说话,他也没有。
谷底的光线暗了下来,太阳从石壁的缝隙里落下去了,只在最高的地方还留着一抹橘红色。杨过把那把重剑插在石壁旁边的泥土里,剑身没入土中大半,只露出剑柄在外面。他靠着石壁坐下来,小龙女坐在他旁边。
大雕站在远处的那棵老树上,翅膀收拢,眼睛半闭半睁,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想什么。杨过看着那只大雕,觉得这只鸟比他见过的很多人都厉害。
两个人在谷底练剑。没有人在旁边观看,也没有人指点,只能是他们自己琢磨。杨过把周伯通教的空明拳琢磨到了剑法里,拳是拳,剑是剑,打出去的东西不一样,但道理是相通的,殊途同归。小龙女把左右互搏用在了淑女剑上,一只手使剑,另一只手空着,空着的那只手也不闲着,时不时弹出一道指风,打在石壁上,石壁上多出一个个小坑。
大雕站在旁边看他们练剑,歪着脑袋,一会看看杨过,一会又看看小龙女。它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翅膀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已经结了厚厚一层痂,羽毛也长出了新的,虽然还没长全,但已经能飞能扑能扇出把人掀翻的狂风。它看着杨过把君子剑舞得虎虎生风,脑袋歪向左边;又看着小龙女把淑女剑使得如灵蛇出洞,脑袋歪向右边。它歪了很久,忽然把脖子伸直了,眼睛亮了一下。那眼神不像鸟,像人,像一个忽然想通了什么难题的人。它张开翅膀,猛地一扇,一股大风把杨过吹得往后退了好几步,剑差点脱手。杨过稳住身形瞪了大雕一眼,大雕不管他的眼神,转身朝山谷深处走去,走了几步回头看了看他,那眼神带着催促——还等啥呢,跟上啊,磨磨唧唧干哈呢。杨过看了小龙女一眼,小龙女也看了他一眼,一头雾水的两人默默跟上大雕的脚步。
大雕没有带他们去山洞内部,而是山谷最深处的一面石壁那里。石壁光滑得像一面镜子,上面长满了青苔,青苔厚的地方绿得发黑,薄的地方露出下面灰白色的石头。大雕用喙啄了啄石壁中间的一块地方,那块地方的青苔比别处薄一些,像是被人扒开过。杨过走过去扒开青苔,石壁上露出几个字,字很大,一笔一划刻得很深,墨早就褪了,但笔画还在,摸上去能感觉到沟槽的深度。“剑冢”。杨过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想起之前在掉下来的那个山洞里看到过的字——“独孤求败”。求败,求一个能打败自己的人。他把青苔继续扒开,更多的字露了出来。字有大有小,有的潦草,有的工整,显然不是同一时间刻的。但每一个字都刻得很深,深到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刻进石头里。“余纵横江湖数十载,杀尽仇寇,败尽英雄,天下更无敌手,无可奈何,惟隐居深谷,以雕为友。呜呼,生平求一敌手而不可得,诚寂寥难堪也。”杨过一个字一个字地读过去,他以前在山洞里看到过这一段,但那时候他浑身是伤,心不在焉,没有仔细去品它的意思。现在再读一遍,心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独孤求败,这人一辈子没有输过,没有输过是什么感觉?是爽,还是寂寞?他又把那些字看了一遍,目光落在最后那几个字上——“诚寂寥难堪也”。寂寥,难堪。他想起自己在终南山上的那些年,有师父,有师祖,有郭伯伯,有小龙女,从来不觉得寂寞。但孤独求败的寂寞是另一种,他不是没有人陪,是没有对手。这世上的高手都打不过他,他想找个能跟他过招的人都找不到。不过话说回来,这独孤求败应该不是和李肖阳师祖一个时代的人,不然他也不会感到寂寞了。
杨过蹲在石壁前,手指沿着那些刻痕慢慢划过去。那些笔画很深,深到他的手指能嵌进去,像是刻字的人把一生的力气都用在了这几笔上。他划到最后一笔,手指停下来。
大雕在旁边看着他,没有催,也没有叫。就那么站着,像一尊雕像,也可能是他也在缅怀那个曾经的人。
杨过在石壁旁边发现了一个石洞。洞不深,一眼就能看到底,洞中央放着一块石头,石头上横着一把剑。剑很重,他第一眼看过去就觉得重。不是心理作用,是那把剑本身就在散发着一种沉重的气息。剑身是黑色的,没有光泽,没有花纹,没有任何装饰,朴实得像一块铁条。剑刃不锋利,甚至有些钝,剑尖也不是尖的,是平的,像是被人故意磨平的。剑的旁边刻着两行小字:“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四十岁前恃之横行天下。”杨过把这两行字念了一遍,又念了一遍。他伸出手去拿那把剑,一只手握住剑柄,用力一提,没提动。那剑像是长在了石头上,纹丝不动。他愣了一下,两只手握住剑柄,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剑终于被他从石头里拔了出来,带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剑很沉,沉到他两只手举起来都费劲,胳膊在发抖。他用两只手握住剑柄,剑尖垂在地上。这把剑没有开刃,剑身是厚的,像一根铁棍,但它的重心很稳,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像是握住了一座小山。他试着挥了一下,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起一阵沉闷的风声。风声不大,但压得很低,像远处的闷雷。
大雕看着他把剑举起来,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那光很快,像流星划过夜空,一闪就不见了。它走过去,用翅膀拍了拍杨过的肩膀,拍得他差点没站稳,然后退后几步,摆了一个姿势。它的两只翅膀微微张开,一只在前,一只在后,身体微微下蹲,像一个人摆出了起手式。杨过看着它那副架势愣了一下,这是在教他练剑?大雕见他没有反应,又拍了拍翅膀,催促他。杨过举起重剑,大雕翅膀一扇,朝他扑过来。他来不及多想,举剑迎了上去。重剑与大雕的翅膀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杨过虎口发麻,连退了好几步,大雕却纹丝不动。它没有给杨过喘息的机会,翅膀接连不断地扇过来,一扇比一扇重,一扇更比一扇快。杨过被它逼得手忙脚乱,重剑在他手里像一根铁棍,舞得呼呼生风,但大雕总能从剑风之间的缝隙里钻过来,用翅膀拍他的肩膀,用喙啄他的手臂,用爪子抓他的衣襟。他躲不开,也挡不住,大雕浑身上下都是武器,翅膀、喙、爪子,连那双金色的眼睛都带着杀气。
小龙女站在旁边看着杨过跟大雕对打,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她拔出淑女剑和君子剑在空地另一侧练起了左右互搏。两只手各使一把剑,左手是全真剑法,右手是古墓剑法,两套剑法同时施展开来,剑气纵横,地上的落叶被卷起来,在空中旋转。她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看不清她的身影,只见一团白影在空地上飘来飘去,剑光如匹练。杨过被大雕扇了一翅膀,整个人飞了出去,摔在地上滚了两圈。他爬起来吐掉嘴里的沙子,看着大雕那副威风凛凛的样子,忽然笑了。他握紧重剑又冲了上去。大雕一翅膀扇过来,他用重剑挡住,这次他没有被扇飞,只退了两步。大雕的眼睛亮了一下,又扇了一翅膀,这次力道比之前还大。杨过再挡,这次只退了一步。大雕的攻势越来越猛,翅膀扇出来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杨过脸上,杨过的衣袍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脸上也被划出一道细细的血痕。但他没有退,硬扛着,一剑一剑地接下大雕的攻击。重剑在他手里从笨拙变得沉稳,从沉稳变得凌厉。他渐渐找到了这把剑的节奏,它不需要快,需要的是力量。一剑下去,不求快,求重,求稳,只求让对方接不住。
大雕的攻势终于缓了下来,收了翅膀退后几步,看着杨过,点了点头。杨过拄着重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酸痛,虎口裂开了,血顺着剑柄往下淌。他没有擦,只是握着剑柄的手更紧了。小龙女走过来,用袖子擦了擦他脸上的血。她没有说话,他也没有。
谷底的光线暗了下来,太阳从石壁的缝隙里落下去了,只在最高的地方还留着一抹橘红色。杨过把那把重剑插在石壁旁边的泥土里,剑身没入土中大半,只露出剑柄在外面。他靠着石壁坐下来,小龙女坐在他旁边。
大雕站在远处的那棵老树上,翅膀收拢,眼睛半闭半睁,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想什么。杨过看着那只大雕,觉得这只鸟比他见过的很多人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