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阳?滚来修仙! 第197章 老道也是许久没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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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裂隙里跨出来的时候,张无忌脚下一软,险些栽进山道旁的灌木丛里。他扶着一棵老松站稳了身子,深吸一口气,整个人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
这儿的空气跟外面的不太一样。
少林寺那边弥漫的是腐臭和死气,吸进去五脏六腑都是沉的。但武当后山的这口山风灌进肺里,清冽冽的,带着松针的苦香和山涧的水汽,像有人拿冰凉的丝绸给擦了一把脸。张无忌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绷了一路的肩膀终于松垮了下来。
李肖阳最后一个从裂隙里迈出来。他身后那道传送门闪了闪,像被风吹散的烟一样,悄无声息地消散在空气里。他站定之后也深吸了一口气,眯着眼睛感受了一会儿,忽然由衷地感慨了一声:
哎呀,还是这带着道韵的地方待着舒服啊,安逸巴适。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懒洋洋的,像一只晒足了太阳的猫,在找地方打盹。
张无忌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不自觉地带了点笑。虽然他此刻心头还压着少林那满殿尸骸的阴影,但听见有人夸武当,他胸口那块地方还是热了一下,跟小时候被太师父摸了头似的。他点了点头,也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就傻乎乎地又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往山上走。
杨逍落后半步走在张无忌旁边,目光四下打量着。武当后山的这条石径他也曾走过,但此刻再看,总觉得哪儿不太一样了。明明还是那些松柏竹子,明明还是那几道流水潺潺的山涧,但偏偏每一步踩下去,心里都跟着静一分,像有什么东西在不知不觉地把人心里那些焦躁、担忧、火气一点一点地抹平。
殷天正走在后面,花白的眉毛微微舒展着。此刻沿着这条山道往上走,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竟然不急不躁的,就跟那些寻常来上香的老人家似的,慢慢地走,慢慢地看。
韦一笑老实了。青翼蝠王这一路上嘴就没有停过,不是损这个就是骂那个,但进了这片山林之后他连话都少了,只偶尔吸两下鼻子,嗅一嗅风里那股干净得不可思议的草木气,绿眼睛里透着一种罕见的、近乎安详的神色。
众人沿着石径拾级而上,绕过一块刻着二字的巨岩,眼前豁然开朗。武当主殿紫霄宫就在前方,飞檐斗拱层层叠叠地铺展开来,青灰色的瓦面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殿前一片平整的青石广场,三面古柏环抱,风过处松涛阵阵。
广场正中,一个白发白须的老道士正在打拳。
张无忌远远地就看见了那个身影。他脚步一顿,喉头忽然发紧,眼眶热了一下。那人穿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袖子挽到肘部,露出瘦而有力的两条小臂。他的动作慢极了,慢得像山间的云在挪动,慢得像树影在青石上缓缓地爬。
但每一动,都让人挪不开眼。
他一抬手,张无忌觉得整座山的松柏都随着那只手往上提了一寸;他一落掌,山涧的水声似乎都跟着低了一分。那拳法慢得近乎凝滞,打的人好像根本不着急把这一趟走完,就跟天上的太阳不着急落山一样,就那么悠悠地、自在地、浑然天成地打着。
所有人都看的楞住了。
杨逍这种见过不少天下武学的人,此刻也忘了呼吸。他原本脑子里还在转对方如果已经来了武当该怎样应对少林尸身上那种拳洞到底是什么功夫,但这些念头在这一刻统统被那套慢吞吞的拳法碾成了碎末,飘进山风里散了。
殷天正扶着旁边的古柏站稳了身子。他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此刻软得像融了的蜡,就那么定定地看着那个灰袍老道的一招一式,嘴唇微张着,脸上是一种我这几十年白活了的表情。
李肖阳找了个干净的石墩子坐下来,翘起二郎腿,袖着手看。他虽然面上还是那副懒洋洋的看客模样,但嘴角的笑纹比平时深了几分。张三丰这套拳法里蕴着的东西,他比在场的任何人都看得明白——那种近乎天地本源的韵律,在这方世界里已经算是摸着了规则的门槛了。要是自己在给他提点两句,啧啧,估计张三丰这小子也能走到自己现在这个境界吧......
李肖阳摇了摇头,没再往下想。
张三丰一趟拳法打完,收势的时候双手缓缓按回丹田,整个人像一棵老松重新扎回了土里。他站定之后长长呼出一口气,那口气化作一道白练,笔直地射出去三尺多远才散开。
他转过身来,花白的眉毛微微挑起,看着面前站了一地的人。
张三丰的目光先落在张无忌身上,又掠过杨逍、殷天正、韦一笑这些或面熟或面生的面孔,最后越过人群,落在了石墩子上翘着腿的李肖阳脸上。老道士的目光在李肖阳身上停了两息,然后他整了整衣袖,朝那个方向郑重地拱手作了一揖。
前辈大驾光临,贫道有失远迎。
李肖阳从石墩子上蹦下来,摆了摆手,那姿态随意得像在菜市场跟熟人打招呼:自己人,客气啥呢。喏,这些人是来找你的。
张三丰这才把目光重新收回到面前这些人身上。他的视线在张无忌脸上顿住了。
老道士的眉头先是拧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松开了。他那双老花眼里映着午后的天光,嘴唇翕动了两次,喉结上下滚了一滚。面前的这个年轻人,眉眼间隐隐约约地叠着另一个人的影子——那个他曾经抱在怀里的、无比疼惜的爱徒的孩子。
你……
不等他说完,张无忌就已经冲上去了。他双膝一弯直挺挺地跪在青石地上,膝盖磕出闷响也浑不在意,仰着脸看张三丰的时候眼泪已经糊了满脸:太师父!弟子是无忌啊!无忌回来了!
张三丰怔怔地看着他,伸出那只刚打完拳还在微微发颤的枯瘦老手,落在了张无忌的头顶上。他慢慢揉了揉那一头黑发,忽然老泪纵横,两道浊泪顺着满是皱纹的面颊淌下来,滴在灰白的胡须上,亮晶晶的。
孩子,回来就好……他的声音抖得厉害,但还是努力说得平稳,回来就好啊。
张无忌伏在他膝前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身后的杨逍等人都不由自主地别开了目光。殷天正拿袖子遮了遮眼睛,轻咳一声。
张三丰弯下腰把张无忌搀起来,哆哆嗦嗦地给他抹了把脸,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慈爱:多年没见你都长这么大了。像你爹,也像你娘。好,好得很啊。他又拍了拍张无忌的后背,这才转向其他人,诸位一路辛苦了,咱们进殿说话。
众人跟着张三丰进了紫霄大殿。殿内朴素得出奇,连尊像样的三清像都没有,正中墙上只挂了一幅泛黄的太极图。两侧十几把木椅,年头久了,扶手磨得油光水滑。张三丰在主位坐下,张无忌坐在他下首,其他人依次落座。
张无忌定了定神,把这几日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从荒漠中遇见绿柳山庄,到赵敏下毒设局,再到少林寺满殿尸骸,最后墙壁上那八个字。他说到先灭少林,再屠武当的时候,声音明显沉了下去。
张三丰一直安静地听着,花白的眉毛连动都没动一下。等张无忌说完了,他慢慢端起手边的粗瓷茶碗抿了一口,然后了一声。
老道也是许久没下山了,他把茶碗放回桌上,语气平平淡淡的,跟聊今天天气不错似的,这哪来的阿猫阿狗,都敢跑我这儿来叫唤再屠武当
他捋了捋胡须,嘴角甚至还带了点笑意,那笑里透着一种老辈人看小辈耍把戏的从容和懒怠:有意思。当真是有意思。
杨逍和殷天正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原本以为张三丰听到这个消息会大惊失色,至少也该皱皱眉头,不料这位百岁老道听完之后的反应竟是有意思。
韦一笑在后面小声嘀咕:张真人这心也太大了吧……
李肖阳坐在角落里嗑瓜子,听见韦一笑的话咧嘴笑了一下。他看得分明——张三丰嘴上说得轻描淡写,但那老道士方才放下茶碗的时候,碗底落在桌面上的那一声格外地稳。那是心里有底的人才有的从容,不过也是,一个金丹境的人,要是让这些人给伤了,那可真是修炼到狗身上去了。
行了,张三丰站起来,拍了拍张无忌的肩膀,你们一路辛苦,先住下。客房在后院左转第三进,被褥都是新晒的。安顿好了咱们先吃晚膳,晚膳在偏厅,老道让厨房炖只鸡。
他说完顿了顿,又看向张无忌,眼神里带着那种隔了一辈的、又心疼又骄傲的柔软:排骨莲藕汤,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最爱喝的那个。太师父给你留着藕呢。
张无忌鼻子一酸,差点又没绷住。
李肖阳在角落里把最后一颗瓜子仁丢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伸了个懒腰。窗外武当山的晚霞烧得正红,漫天的云彩被染成了层层叠叠的橘和紫,山风裹着松柏的清香从窗缝里渗进来。
他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那片霞光,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心。啧,瓜子嗑完了,但这好戏还没开场呢。
这儿的空气跟外面的不太一样。
少林寺那边弥漫的是腐臭和死气,吸进去五脏六腑都是沉的。但武当后山的这口山风灌进肺里,清冽冽的,带着松针的苦香和山涧的水汽,像有人拿冰凉的丝绸给擦了一把脸。张无忌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绷了一路的肩膀终于松垮了下来。
李肖阳最后一个从裂隙里迈出来。他身后那道传送门闪了闪,像被风吹散的烟一样,悄无声息地消散在空气里。他站定之后也深吸了一口气,眯着眼睛感受了一会儿,忽然由衷地感慨了一声:
哎呀,还是这带着道韵的地方待着舒服啊,安逸巴适。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懒洋洋的,像一只晒足了太阳的猫,在找地方打盹。
张无忌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不自觉地带了点笑。虽然他此刻心头还压着少林那满殿尸骸的阴影,但听见有人夸武当,他胸口那块地方还是热了一下,跟小时候被太师父摸了头似的。他点了点头,也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就傻乎乎地又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往山上走。
杨逍落后半步走在张无忌旁边,目光四下打量着。武当后山的这条石径他也曾走过,但此刻再看,总觉得哪儿不太一样了。明明还是那些松柏竹子,明明还是那几道流水潺潺的山涧,但偏偏每一步踩下去,心里都跟着静一分,像有什么东西在不知不觉地把人心里那些焦躁、担忧、火气一点一点地抹平。
殷天正走在后面,花白的眉毛微微舒展着。此刻沿着这条山道往上走,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竟然不急不躁的,就跟那些寻常来上香的老人家似的,慢慢地走,慢慢地看。
韦一笑老实了。青翼蝠王这一路上嘴就没有停过,不是损这个就是骂那个,但进了这片山林之后他连话都少了,只偶尔吸两下鼻子,嗅一嗅风里那股干净得不可思议的草木气,绿眼睛里透着一种罕见的、近乎安详的神色。
众人沿着石径拾级而上,绕过一块刻着二字的巨岩,眼前豁然开朗。武当主殿紫霄宫就在前方,飞檐斗拱层层叠叠地铺展开来,青灰色的瓦面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殿前一片平整的青石广场,三面古柏环抱,风过处松涛阵阵。
广场正中,一个白发白须的老道士正在打拳。
张无忌远远地就看见了那个身影。他脚步一顿,喉头忽然发紧,眼眶热了一下。那人穿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袖子挽到肘部,露出瘦而有力的两条小臂。他的动作慢极了,慢得像山间的云在挪动,慢得像树影在青石上缓缓地爬。
但每一动,都让人挪不开眼。
他一抬手,张无忌觉得整座山的松柏都随着那只手往上提了一寸;他一落掌,山涧的水声似乎都跟着低了一分。那拳法慢得近乎凝滞,打的人好像根本不着急把这一趟走完,就跟天上的太阳不着急落山一样,就那么悠悠地、自在地、浑然天成地打着。
所有人都看的楞住了。
杨逍这种见过不少天下武学的人,此刻也忘了呼吸。他原本脑子里还在转对方如果已经来了武当该怎样应对少林尸身上那种拳洞到底是什么功夫,但这些念头在这一刻统统被那套慢吞吞的拳法碾成了碎末,飘进山风里散了。
殷天正扶着旁边的古柏站稳了身子。他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此刻软得像融了的蜡,就那么定定地看着那个灰袍老道的一招一式,嘴唇微张着,脸上是一种我这几十年白活了的表情。
李肖阳找了个干净的石墩子坐下来,翘起二郎腿,袖着手看。他虽然面上还是那副懒洋洋的看客模样,但嘴角的笑纹比平时深了几分。张三丰这套拳法里蕴着的东西,他比在场的任何人都看得明白——那种近乎天地本源的韵律,在这方世界里已经算是摸着了规则的门槛了。要是自己在给他提点两句,啧啧,估计张三丰这小子也能走到自己现在这个境界吧......
李肖阳摇了摇头,没再往下想。
张三丰一趟拳法打完,收势的时候双手缓缓按回丹田,整个人像一棵老松重新扎回了土里。他站定之后长长呼出一口气,那口气化作一道白练,笔直地射出去三尺多远才散开。
他转过身来,花白的眉毛微微挑起,看着面前站了一地的人。
张三丰的目光先落在张无忌身上,又掠过杨逍、殷天正、韦一笑这些或面熟或面生的面孔,最后越过人群,落在了石墩子上翘着腿的李肖阳脸上。老道士的目光在李肖阳身上停了两息,然后他整了整衣袖,朝那个方向郑重地拱手作了一揖。
前辈大驾光临,贫道有失远迎。
李肖阳从石墩子上蹦下来,摆了摆手,那姿态随意得像在菜市场跟熟人打招呼:自己人,客气啥呢。喏,这些人是来找你的。
张三丰这才把目光重新收回到面前这些人身上。他的视线在张无忌脸上顿住了。
老道士的眉头先是拧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松开了。他那双老花眼里映着午后的天光,嘴唇翕动了两次,喉结上下滚了一滚。面前的这个年轻人,眉眼间隐隐约约地叠着另一个人的影子——那个他曾经抱在怀里的、无比疼惜的爱徒的孩子。
你……
不等他说完,张无忌就已经冲上去了。他双膝一弯直挺挺地跪在青石地上,膝盖磕出闷响也浑不在意,仰着脸看张三丰的时候眼泪已经糊了满脸:太师父!弟子是无忌啊!无忌回来了!
张三丰怔怔地看着他,伸出那只刚打完拳还在微微发颤的枯瘦老手,落在了张无忌的头顶上。他慢慢揉了揉那一头黑发,忽然老泪纵横,两道浊泪顺着满是皱纹的面颊淌下来,滴在灰白的胡须上,亮晶晶的。
孩子,回来就好……他的声音抖得厉害,但还是努力说得平稳,回来就好啊。
张无忌伏在他膝前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身后的杨逍等人都不由自主地别开了目光。殷天正拿袖子遮了遮眼睛,轻咳一声。
张三丰弯下腰把张无忌搀起来,哆哆嗦嗦地给他抹了把脸,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慈爱:多年没见你都长这么大了。像你爹,也像你娘。好,好得很啊。他又拍了拍张无忌的后背,这才转向其他人,诸位一路辛苦了,咱们进殿说话。
众人跟着张三丰进了紫霄大殿。殿内朴素得出奇,连尊像样的三清像都没有,正中墙上只挂了一幅泛黄的太极图。两侧十几把木椅,年头久了,扶手磨得油光水滑。张三丰在主位坐下,张无忌坐在他下首,其他人依次落座。
张无忌定了定神,把这几日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从荒漠中遇见绿柳山庄,到赵敏下毒设局,再到少林寺满殿尸骸,最后墙壁上那八个字。他说到先灭少林,再屠武当的时候,声音明显沉了下去。
张三丰一直安静地听着,花白的眉毛连动都没动一下。等张无忌说完了,他慢慢端起手边的粗瓷茶碗抿了一口,然后了一声。
老道也是许久没下山了,他把茶碗放回桌上,语气平平淡淡的,跟聊今天天气不错似的,这哪来的阿猫阿狗,都敢跑我这儿来叫唤再屠武当
他捋了捋胡须,嘴角甚至还带了点笑意,那笑里透着一种老辈人看小辈耍把戏的从容和懒怠:有意思。当真是有意思。
杨逍和殷天正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原本以为张三丰听到这个消息会大惊失色,至少也该皱皱眉头,不料这位百岁老道听完之后的反应竟是有意思。
韦一笑在后面小声嘀咕:张真人这心也太大了吧……
李肖阳坐在角落里嗑瓜子,听见韦一笑的话咧嘴笑了一下。他看得分明——张三丰嘴上说得轻描淡写,但那老道士方才放下茶碗的时候,碗底落在桌面上的那一声格外地稳。那是心里有底的人才有的从容,不过也是,一个金丹境的人,要是让这些人给伤了,那可真是修炼到狗身上去了。
行了,张三丰站起来,拍了拍张无忌的肩膀,你们一路辛苦,先住下。客房在后院左转第三进,被褥都是新晒的。安顿好了咱们先吃晚膳,晚膳在偏厅,老道让厨房炖只鸡。
他说完顿了顿,又看向张无忌,眼神里带着那种隔了一辈的、又心疼又骄傲的柔软:排骨莲藕汤,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最爱喝的那个。太师父给你留着藕呢。
张无忌鼻子一酸,差点又没绷住。
李肖阳在角落里把最后一颗瓜子仁丢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伸了个懒腰。窗外武当山的晚霞烧得正红,漫天的云彩被染成了层层叠叠的橘和紫,山风裹着松柏的清香从窗缝里渗进来。
他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那片霞光,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心。啧,瓜子嗑完了,但这好戏还没开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