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阳?滚来修仙! 第274章 确实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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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肖阳在对面那张石凳上坐下来。凳面的高度刚好,他坐下去之后视线正好与对面那人齐平。他低头看了看面前那杯茶,茶汤表面没有热气升起来,既不是烫的也不是凉的,温度恒定的状态足以让人拿起来就喝而不需要先试一下温度。他把杯沿在指间转了半圈,没有急着端杯,而是先把它放回桌面上,手指搁在桌面上,指尖朝前,隔着桌面的距离看着对面那个人。
话说天道也有实体?他问。说完之后他看了对方一眼,又补了一句,还是说——人为合道?
对面那个人在听到两个字的时候,他端着杯子的那只手在空中停了一下。那停的时间很短,如果不是一直在看着他的人几乎会漏过去,但那只手停住之后没有改变握着杯子的角度,他停顿的过程与倒茶的动作保持在同一连贯的节奏中,像是那个停顿本身就是整套动作的一部分。他把杯子放回桌面上之后才开口回答,说话的方式和方才一样平静,措辞清晰,没有犹豫也没有修饰,像是一早就知道这个问题会来,已经在坐下来之前在心里预留了回答它的一段时间。
合道?他重复了一遍那个词,在唇齿之间停留了很短的一瞬,像是在自己的声音里听了一遍那个词的发音是否符合它本来的含义,然后继续说了下去,是也不是吧。我更像是被赋予了一道魂魄,用来护佑这方世界不被破坏。权限并不算多。
李肖阳听完这句话之后把手从桌面上收回来,靠向椅背的方向,偏了偏头看着他。他脸上带着那种听完了一个不太圆滑的解释之后的表情,没有急着拆穿,也没有就此打住,而是顺着那个话头又问了一句:都修我的bug了,还不算权限多?忽悠鬼呢。
对面那人被他这么一说,没有接话,也没有继续解释。他只是端起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口茶,放下杯子的动作跟方才倒茶时一样平稳均匀,像是早就知道这个话头会被接住然后被弹回来,已经在座位上坐着做好了那个准备。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那种沉默的维持方式本身已经构成了回应的一部分,坐在那儿喝了一口茶,把杯子放下,然后继续用跟方才一样的姿态坐在那里,像是一直坐到了现在,在等这句话说完之后自然翻篇过去。
李肖阳看着他,又看了看他那张脸,问出了第二个问题:那你为什么——顶着张无忌的脸?
那人听了这个问题之后,低头看了一眼桌面上自己的手影,手在桌面上投下的影子轮廓清晰,指尖的形状与张无忌的指型完全一致,连指甲边缘的那道微弧线都丝毫不差。他抬起头来的时候开口回答了,语气仍然平稳,但措辞比方才更详细了一些,像是这个问题他以前也想过怎么解释,所以不需要临时组织措辞,可以直接把已经成型的那套说法端出来:这张脸是会自动更换的。它会随着时代之子的变更而变更,我也无法干预。他之前那副面孔属于前一个时代的人,我看过那人的眉眼,跟自己现在这张不像。这是自动切换的,我没有选择。
那当初——李肖阳停顿了一下,为什么要让我去救张无忌?
对面那人听到这个问题之后抬起了目光,看着李肖阳,脸上保持着平静,但眼底浮起一层不太需要额外阐述的东西。他放下茶杯,双手搁在桌面上,开口之前呼吸了一次,像是一个在说话之前需要先让自己进入某种状态的预备动作:还不是因为你。
他的语气依然平稳,但措辞在平稳中带着一种持续累积之后自然形成的分量:要不是你的干预,就不会有那些先知和国师等人的登场。张无忌本可以以他自己的节奏成长,慢慢磨掉那些对手,等到他到达最巅峰的时候自然也就天下无敌了。但现在——
他停了一下,像是让那句话落定了才接着说:那些先知等人见识了你的境界之后,开始疯狂追赶,结果该倒下的没有按时倒下。他们本来该在那之前就被张无忌按部就班地磨完的,因为急着往上赶,反倒熬过了原本该散场的时间点。如果你不进来,这些人的修为节奏不会被打乱,张无忌这一生也不需要承受根基碎裂的代价。他本可以有完整的巅峰期——现在那个巅峰期已经被压缩到了他的上限以下的位置上。
李肖阳听完之后,靠在椅背上想了一会儿,过了一阵才开口:谁能想到呢。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辩解,也没有推卸,只是陈述了一个既定的事实,像是在说一件已经完成且无法修改的事情,声音的尾端没有上扬也没有下落,就是平着结束的。
他坐直了身子,把面前那杯一直没动的茶端起来抿了一口。茶汤入口的温度正好,不烫不凉,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时候带着一点回甘,像是原本就该是那个温度,既不是泡好的时候的温度,也不是放凉了之后的温度,而是那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在存放过程中自然落到某个点上就停住了的温度。他把茶杯放回去,然后才问出了那个真正的核心问题:所以——你找我过来,应该不只是为了聊这些家长里短吧?
对面那人听到这个问题之后,他坐直了身子,像是终于等到了那个该进入下一环节的时刻。然后他低下头,伸手从桌子下方取出一只扁平的木匣子,匣子不大,表面没有任何纹路或标记,只在侧面有一道极细的凹槽,像是用指甲滑过干燥的泥土时留下的痕迹,那道凹槽的走向很自然,不是刻意刻上去的。他把木匣放在桌面上,推到了李肖阳面前,手掌在匣面上停了一下才收回去,像是在确认那只匣子已经完全停稳了,不会在桌面上晃动。
确实有一件事。他说。声音仍然平稳,但平稳的语调中带着一层略微收紧的厚度,像是这个话头在开口之前已经在心里经过了很多次整理,使得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精确落在了它该落的位置上,不在这个位置上多留一个笔画,也不在这个节骨眼上往回收任何一分余地。他说话的时候目光落在匣面上,没有抬起来看李肖阳的眼睛,但语气中的那种闭合感是明确的,像一扇已经确定要被合上的门,在门扉合拢之前已经不再需要用手抵着边沿进行微调了。他在说完那三个字之后又停了一会儿,才继续开口,把余下的话一起带了出来——那件事的具体内容在他说话的过程中逐渐展开,像一段被卷在匣中的东西正被从容器中拉出来,随着卷幅的松动逐步露出它原本的轮廓,每一段都被均匀地打开,平整地铺在桌面上等待被翻阅。
话说天道也有实体?他问。说完之后他看了对方一眼,又补了一句,还是说——人为合道?
对面那个人在听到两个字的时候,他端着杯子的那只手在空中停了一下。那停的时间很短,如果不是一直在看着他的人几乎会漏过去,但那只手停住之后没有改变握着杯子的角度,他停顿的过程与倒茶的动作保持在同一连贯的节奏中,像是那个停顿本身就是整套动作的一部分。他把杯子放回桌面上之后才开口回答,说话的方式和方才一样平静,措辞清晰,没有犹豫也没有修饰,像是一早就知道这个问题会来,已经在坐下来之前在心里预留了回答它的一段时间。
合道?他重复了一遍那个词,在唇齿之间停留了很短的一瞬,像是在自己的声音里听了一遍那个词的发音是否符合它本来的含义,然后继续说了下去,是也不是吧。我更像是被赋予了一道魂魄,用来护佑这方世界不被破坏。权限并不算多。
李肖阳听完这句话之后把手从桌面上收回来,靠向椅背的方向,偏了偏头看着他。他脸上带着那种听完了一个不太圆滑的解释之后的表情,没有急着拆穿,也没有就此打住,而是顺着那个话头又问了一句:都修我的bug了,还不算权限多?忽悠鬼呢。
对面那人被他这么一说,没有接话,也没有继续解释。他只是端起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口茶,放下杯子的动作跟方才倒茶时一样平稳均匀,像是早就知道这个话头会被接住然后被弹回来,已经在座位上坐着做好了那个准备。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那种沉默的维持方式本身已经构成了回应的一部分,坐在那儿喝了一口茶,把杯子放下,然后继续用跟方才一样的姿态坐在那里,像是一直坐到了现在,在等这句话说完之后自然翻篇过去。
李肖阳看着他,又看了看他那张脸,问出了第二个问题:那你为什么——顶着张无忌的脸?
那人听了这个问题之后,低头看了一眼桌面上自己的手影,手在桌面上投下的影子轮廓清晰,指尖的形状与张无忌的指型完全一致,连指甲边缘的那道微弧线都丝毫不差。他抬起头来的时候开口回答了,语气仍然平稳,但措辞比方才更详细了一些,像是这个问题他以前也想过怎么解释,所以不需要临时组织措辞,可以直接把已经成型的那套说法端出来:这张脸是会自动更换的。它会随着时代之子的变更而变更,我也无法干预。他之前那副面孔属于前一个时代的人,我看过那人的眉眼,跟自己现在这张不像。这是自动切换的,我没有选择。
那当初——李肖阳停顿了一下,为什么要让我去救张无忌?
对面那人听到这个问题之后抬起了目光,看着李肖阳,脸上保持着平静,但眼底浮起一层不太需要额外阐述的东西。他放下茶杯,双手搁在桌面上,开口之前呼吸了一次,像是一个在说话之前需要先让自己进入某种状态的预备动作:还不是因为你。
他的语气依然平稳,但措辞在平稳中带着一种持续累积之后自然形成的分量:要不是你的干预,就不会有那些先知和国师等人的登场。张无忌本可以以他自己的节奏成长,慢慢磨掉那些对手,等到他到达最巅峰的时候自然也就天下无敌了。但现在——
他停了一下,像是让那句话落定了才接着说:那些先知等人见识了你的境界之后,开始疯狂追赶,结果该倒下的没有按时倒下。他们本来该在那之前就被张无忌按部就班地磨完的,因为急着往上赶,反倒熬过了原本该散场的时间点。如果你不进来,这些人的修为节奏不会被打乱,张无忌这一生也不需要承受根基碎裂的代价。他本可以有完整的巅峰期——现在那个巅峰期已经被压缩到了他的上限以下的位置上。
李肖阳听完之后,靠在椅背上想了一会儿,过了一阵才开口:谁能想到呢。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辩解,也没有推卸,只是陈述了一个既定的事实,像是在说一件已经完成且无法修改的事情,声音的尾端没有上扬也没有下落,就是平着结束的。
他坐直了身子,把面前那杯一直没动的茶端起来抿了一口。茶汤入口的温度正好,不烫不凉,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时候带着一点回甘,像是原本就该是那个温度,既不是泡好的时候的温度,也不是放凉了之后的温度,而是那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在存放过程中自然落到某个点上就停住了的温度。他把茶杯放回去,然后才问出了那个真正的核心问题:所以——你找我过来,应该不只是为了聊这些家长里短吧?
对面那人听到这个问题之后,他坐直了身子,像是终于等到了那个该进入下一环节的时刻。然后他低下头,伸手从桌子下方取出一只扁平的木匣子,匣子不大,表面没有任何纹路或标记,只在侧面有一道极细的凹槽,像是用指甲滑过干燥的泥土时留下的痕迹,那道凹槽的走向很自然,不是刻意刻上去的。他把木匣放在桌面上,推到了李肖阳面前,手掌在匣面上停了一下才收回去,像是在确认那只匣子已经完全停稳了,不会在桌面上晃动。
确实有一件事。他说。声音仍然平稳,但平稳的语调中带着一层略微收紧的厚度,像是这个话头在开口之前已经在心里经过了很多次整理,使得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精确落在了它该落的位置上,不在这个位置上多留一个笔画,也不在这个节骨眼上往回收任何一分余地。他说话的时候目光落在匣面上,没有抬起来看李肖阳的眼睛,但语气中的那种闭合感是明确的,像一扇已经确定要被合上的门,在门扉合拢之前已经不再需要用手抵着边沿进行微调了。他在说完那三个字之后又停了一会儿,才继续开口,把余下的话一起带了出来——那件事的具体内容在他说话的过程中逐渐展开,像一段被卷在匣中的东西正被从容器中拉出来,随着卷幅的松动逐步露出它原本的轮廓,每一段都被均匀地打开,平整地铺在桌面上等待被翻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