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阳?滚来修仙! 第335章 清洗后的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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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的清洗在持续了数月之后终于收束了。
那些被周芷若逐一清理掉的人名单在总坛的档案架上堆了厚厚一叠,每一份任务函的底档旁边都附着一张确认回执,说明该任务已完成但执行人未按期返回。那些回执的格式统一,用印齐全,与总坛日常流转的文书没有任何区别,若单看那些回执本身,根本看不出任何异常,因为它们确实是从正常的流程中产生的。到最后一批被派出的人也没有回来的时候,总坛内外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人已经不再需要更多的信号了。那些不属于东方一派但也没有明确反对过她的人开始主动向总坛靠拢,在各类事务中调整了自己的站位和措辞,有些人在议事时开始主动附议东方不败提出的方案,有些人在汇报事务时开始使用比从前更恭敬的称谓。那些曾经在私下里议论过继任程序的长老们陆续递交了新的效忠文书,文书的格式比之前规范了许多,用词也更正式,有几份甚至附带了额外的保证条款,自愿将一部分辖权交回总坛重新分配。
东方不败在那段时间里并没有因为那些主动靠拢而改变她原有的节奏。她每日的作息与她执掌教中事务以来的习惯保持一致,该处理的文书不拖延,该召集的会议不取消,该巡视的据点不遗漏。那些被留下来的人在中立的位置上继续维持着原有的职责,他们既没有参与过之前的密谋,也没有在清洗中表现出任何值得被处理的倾向,东方不败在他们的位置上没有做任何调整,仿佛那些人的存在与不存在对她而言都处在同一个可容忍的范围内。那些中立的据点在此后数月内运转正常,负责人在各自的岗位上继续完成着日常的工作,只是他们在汇报时的话比之前少了,递上来的文书比之前短了,在走廊上碰见同僚时点头的幅度也比之前浅了一线。
向问天回到黑木崖的时候,那些清洗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他这几个月在外面处理几处偏远分坛的纠纷,等他返回总坛时,他发现自己认识的那些人已经大半不在原来的位置上了。他站在总坛正殿前的石坪上,看着那些在殿门前值守的守卫,没有一个是他离开之前见过的面孔。他走进去问了几个人,得到的回答都很简短,那些人只是说原来的负责人已经调走或另有任用,具体去向不详,他们在回答这些问题时的语气和措辞像是由同一个模板里翻印出来的,没有任何多余的补充。他去了档案房,翻了几份近期的调令和任务存档,那些文书在格式上找不出任何破绽,每一份都有完整的签发记录和传递流程,纸面平整,边缘没有磨损,连折痕的位置都保持着与归档流程一致的整齐度。
他在总坛里转了几圈,确认了自己已经无法从明面上获取更多信息之后,回到了自己住的那间偏院。那间院子里还留着原来的陈设,但他的桌上多了一只信封,信封里装着一份来自某个分坛的来信,信上写的是一个他认识的魔教中人在数月前被派往外地执行任务,至今未归。他认识那人很多年了,那人在教中资历不算浅,手里也有一批自己的人马,在教中各处的人脉关系比他自己的还要盘根错节。向问天把信收好,没有去找东方不败当面对质,也没有在总坛内做任何进一步的调查。他在自己的偏院里待了一段时间之后,开始着手做另一件事。
他找来了几个残余的任我行旧部,那些人分布在总坛外围的几处不起眼的位置上,有的还在原来的岗位上但已经被调离了核心部门,有的已经退到了更边缘的位置,有的甚至已经不在总坛内编制中而流落到了外围的据点。他逐一把那些人找齐,在一处隐秘的宅院里见了面。那处宅院在崖下集市后方的一条深巷中,院墙比周围的建筑高出一截,院内有一间没有窗户的偏房,房中的方桌靠墙摆放着。众人围坐在那张方桌旁边,桌上铺着一张粗略绘制的黑木崖地形图,图上用墨线标出了几处可能的关押位置,有些位置在崖后的密牢区域,有些位置在崖下的暗室内,还有一些在更外围的备用据点中。他们把那些地点逐一比对,排除了一些已经在近期被调整过用途的地点,确认了几个最有可能的目标。他们在那张图上做了标记,约定了下一步的分工——一部分人继续在总坛内维持表面的正常,另一部分人向外打探消息,同时开始积攒力量,为后续的行动做准备。他们没有在那张图上写下任我行的名字,但所有人心中都清楚他们正在为谁的回归做准备。
岳不群回到华山之后的那几天,他的书房门一直关着。
那几天他没有出来吃饭,也没有出来见任何人。宁中则把饭菜放在他书房门口的石阶上,过几个时辰去收的时候发现那些饭菜几乎没怎么动过,碗沿的粥面结了一层薄皮,旁边那碟酱菜里的汁水已经凝成了深色的胶状。他在书房里面待着,不知道在做什么,偶尔有弟子经过时能听到书房里传来一些模糊的声响,像是纸张被反复折叠又展开的声音,或者是椅子在地面上拖动的声音。那些声响在持续了几天之后就停了,然后他推开了书房的门,走了出来。
他走出来的那天早晨,他的面容与平日相比没有太大的差别,只是眼窝的深处多了一道旁人不太容易察觉的暗色,像是那几天几乎没有合过眼。他在后山的练功场上独自练了一趟剑,那趟剑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些,剑锋掠过空气时留下的弧线也比平时更锐利,有几处转折的角度比标准的剑招更偏,像是在刻意偏离原有的路径。他练完之后没有跟任何人说话,直接把剑收回鞘中,转身走进了正殿。
那些被周芷若逐一清理掉的人名单在总坛的档案架上堆了厚厚一叠,每一份任务函的底档旁边都附着一张确认回执,说明该任务已完成但执行人未按期返回。那些回执的格式统一,用印齐全,与总坛日常流转的文书没有任何区别,若单看那些回执本身,根本看不出任何异常,因为它们确实是从正常的流程中产生的。到最后一批被派出的人也没有回来的时候,总坛内外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人已经不再需要更多的信号了。那些不属于东方一派但也没有明确反对过她的人开始主动向总坛靠拢,在各类事务中调整了自己的站位和措辞,有些人在议事时开始主动附议东方不败提出的方案,有些人在汇报事务时开始使用比从前更恭敬的称谓。那些曾经在私下里议论过继任程序的长老们陆续递交了新的效忠文书,文书的格式比之前规范了许多,用词也更正式,有几份甚至附带了额外的保证条款,自愿将一部分辖权交回总坛重新分配。
东方不败在那段时间里并没有因为那些主动靠拢而改变她原有的节奏。她每日的作息与她执掌教中事务以来的习惯保持一致,该处理的文书不拖延,该召集的会议不取消,该巡视的据点不遗漏。那些被留下来的人在中立的位置上继续维持着原有的职责,他们既没有参与过之前的密谋,也没有在清洗中表现出任何值得被处理的倾向,东方不败在他们的位置上没有做任何调整,仿佛那些人的存在与不存在对她而言都处在同一个可容忍的范围内。那些中立的据点在此后数月内运转正常,负责人在各自的岗位上继续完成着日常的工作,只是他们在汇报时的话比之前少了,递上来的文书比之前短了,在走廊上碰见同僚时点头的幅度也比之前浅了一线。
向问天回到黑木崖的时候,那些清洗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他这几个月在外面处理几处偏远分坛的纠纷,等他返回总坛时,他发现自己认识的那些人已经大半不在原来的位置上了。他站在总坛正殿前的石坪上,看着那些在殿门前值守的守卫,没有一个是他离开之前见过的面孔。他走进去问了几个人,得到的回答都很简短,那些人只是说原来的负责人已经调走或另有任用,具体去向不详,他们在回答这些问题时的语气和措辞像是由同一个模板里翻印出来的,没有任何多余的补充。他去了档案房,翻了几份近期的调令和任务存档,那些文书在格式上找不出任何破绽,每一份都有完整的签发记录和传递流程,纸面平整,边缘没有磨损,连折痕的位置都保持着与归档流程一致的整齐度。
他在总坛里转了几圈,确认了自己已经无法从明面上获取更多信息之后,回到了自己住的那间偏院。那间院子里还留着原来的陈设,但他的桌上多了一只信封,信封里装着一份来自某个分坛的来信,信上写的是一个他认识的魔教中人在数月前被派往外地执行任务,至今未归。他认识那人很多年了,那人在教中资历不算浅,手里也有一批自己的人马,在教中各处的人脉关系比他自己的还要盘根错节。向问天把信收好,没有去找东方不败当面对质,也没有在总坛内做任何进一步的调查。他在自己的偏院里待了一段时间之后,开始着手做另一件事。
他找来了几个残余的任我行旧部,那些人分布在总坛外围的几处不起眼的位置上,有的还在原来的岗位上但已经被调离了核心部门,有的已经退到了更边缘的位置,有的甚至已经不在总坛内编制中而流落到了外围的据点。他逐一把那些人找齐,在一处隐秘的宅院里见了面。那处宅院在崖下集市后方的一条深巷中,院墙比周围的建筑高出一截,院内有一间没有窗户的偏房,房中的方桌靠墙摆放着。众人围坐在那张方桌旁边,桌上铺着一张粗略绘制的黑木崖地形图,图上用墨线标出了几处可能的关押位置,有些位置在崖后的密牢区域,有些位置在崖下的暗室内,还有一些在更外围的备用据点中。他们把那些地点逐一比对,排除了一些已经在近期被调整过用途的地点,确认了几个最有可能的目标。他们在那张图上做了标记,约定了下一步的分工——一部分人继续在总坛内维持表面的正常,另一部分人向外打探消息,同时开始积攒力量,为后续的行动做准备。他们没有在那张图上写下任我行的名字,但所有人心中都清楚他们正在为谁的回归做准备。
岳不群回到华山之后的那几天,他的书房门一直关着。
那几天他没有出来吃饭,也没有出来见任何人。宁中则把饭菜放在他书房门口的石阶上,过几个时辰去收的时候发现那些饭菜几乎没怎么动过,碗沿的粥面结了一层薄皮,旁边那碟酱菜里的汁水已经凝成了深色的胶状。他在书房里面待着,不知道在做什么,偶尔有弟子经过时能听到书房里传来一些模糊的声响,像是纸张被反复折叠又展开的声音,或者是椅子在地面上拖动的声音。那些声响在持续了几天之后就停了,然后他推开了书房的门,走了出来。
他走出来的那天早晨,他的面容与平日相比没有太大的差别,只是眼窝的深处多了一道旁人不太容易察觉的暗色,像是那几天几乎没有合过眼。他在后山的练功场上独自练了一趟剑,那趟剑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些,剑锋掠过空气时留下的弧线也比平时更锐利,有几处转折的角度比标准的剑招更偏,像是在刻意偏离原有的路径。他练完之后没有跟任何人说话,直接把剑收回鞘中,转身走进了正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