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之绝对掌控 第48章 死亡倒计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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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记者李秋雨,也不是主播郑爽。
是林薇。
她是郑爽的大学同学,在青江市商业银行工作。
郑爽介绍她跟许澄认识,是为了帮忙调查青江市商业银行的内鬼——江涛的银行保险柜被人提前打开、里面的举报材料被人偷走了。
“林薇怎会在这里?”
许澄的脚步顿住了,下意识地往阴影里缩了缩,没有出声。
就在这时,副驾驶的车门被拉开了,一个人坐了进去。
许澄看清那个人的瞬间,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冻住了。
那个人穿着浅蓝色的羽绒服,扎着马尾辫。
是郑爽。
林薇和郑爽,深夜在平安旅社对面的车里见面。这两个看起来立场不同的人,此刻却凑在了一起。
许澄贴着墙根,屏住呼吸,看着那辆白色的轿车。
车窗摇上了一半,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争吵声。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能看到林薇的手在空中比划着,神情激动;而郑爽则一脸不开心。
突然,林薇猛地转过头,目光朝许澄所在的方向扫了过来。
许澄一惊,迅速转身,猫着腰钻进了巷子深处。他一口气跑回了旅馆,上了二楼,打开207的房门,反手锁死。
他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林薇看到了吗?她看到他了吗?
如果她看到了,如果她就是那个一直监视他的人,或者林薇跟那个清空保险柜的“大哥”是一伙的,那许澄现在的位置已经暴露了。——他可不希望那个清空保险柜的大哥派人找上门。
许澄不敢在房间里多待。
其实,他现在最担心的,不是自己的人身安全问题,而是自己身上的那些宝贵的举报材料。
他不相信林薇和郑爽会合伙谋害他,但他相信,二人有可能在利益的诱惑下,或者在他人的唆使下,采取一些非常规的手段,从许澄的手中骗取那些举报材料。
他冲进卫生间,抠开墙砖,把U盘和原件抓在手里,塞进冲锋衣的暗袋。然后他从后窗翻了出去,顺着排水管滑到了隔壁的楼顶。
他蹲在楼顶的阴影里,看着平安旅社的巷口。
大约过了十分钟,那辆白色的轿车启动了,缓缓开出了巷子,消失在街道尽头。
车上空无一人。林薇和郑爽都走了。
许澄没有下楼。他在楼顶待到了很晚,裹着冲锋衣,靠着排风管道,听着秋虫的鸣叫,和远处的车流声。
就在这时,许澄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法制报首席记者李秋雨打来的电话。
他犹豫了一下后,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了李秋雨礼貌的声音:“嗨,许澄,你在哪里?在家吗?”
“在出租屋附近,逛街呢。”许澄简短地回答道。
“那你现在有时间吗?上次我们约好三天后见面,到时候你将举报材料交给我,我们将它制作成新闻发布出来。”电话那头,传来了李秋雨略微急促的鼻翕声。
犹豫了一下,许澄委婉拒绝道:“太晚了,我都已经休息了,还是下次吧。”
“那我们约个时间可以吗?”李秋雨的语气略显急促。
“嗯,到时候再说吧,最近几天我都比较忙,等哪天我有空主动联系你。”许澄说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李秋雨什么都没说,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许澄冷笑一声。
直觉告诉他,李秋雨急了。
李秋雨背后的介绍人——江涛也急了。
一个做了二十年调查报道的首席记者,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怎么会在深夜十一点急着要材料?
他知道,作为一名新闻工作者,日常工作就是探寻或挖掘新闻素材,因为这直接关系到业绩考核,关系到晋升,关系到薪资待遇等问题。
所以他推断,像李秋雨这样的记者,为了名与利,肯定会对有价值的新闻素材如饥似渴。
当然,报社背后的利益集团也会向她施压。
许澄把手机调成静音,塞进兜里,靠在排风管道上,闭上眼睛。
楼顶的风比地面大,吹得他脸颊发凉,但也让他的脑子格外清醒。
他开始从头梳理整件事的时间线。
三周前,江涛保险柜被清空。
一周前,许澄出狱,被梅兰芳“收留”,发现账目猫腻。
五天前,收到第一条神秘短信,他见了周远舟。
然后,在省城见父亲许建国,拿到二十三年材料。
然后,混进反腐大会,把材料交给青江市调查组的副组长方远,材料被转回青安县。
两天前,在清风茶馆见江涛,拿到假钥匙。而且,江涛将李秋雨的个人名片递给了他。
然后,见李秋雨,口头描述自己收集到的证据,并约定三天后交举报材料。
今天,江涛“没事了”,保险柜被清空真相浮出水面,林薇和郑爽这对闺蜜深夜密会,李秋雨深夜来电催材料。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同一个方向——有人在抢时间。
谁在抢?为什么要抢?
许澄睁开眼,看着头顶那片被城市灯光映成灰白色的天空。
他想起江涛说的那句话——“在这盘棋里,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也没有一个人是纯粹的好人。”
如果这句话是真的,那李秋雨、郑爽、林薇、江涛、神秘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盘算,每个人都在利用他达到自己的目的。
那他是什么?一枚棋子?一把刀?还是一个随时可以抛弃的弃子?
不。
他走到今天,不是为了当别人的棋子。
许澄从暗袋里摸出那个U盘,在手里攥了攥。这个小小的U盘里,存着许建国二十三年的心血,存着江涛和那个人的录音,存着足以让青安县官场地震的证据。
这是他的筹码,也是他的护身符。
天亮之前,许澄从楼顶下来,没有回207房间,而是直接从后门出了旅馆。
他不能在一个地方待太久。那些人能找到平安旅社,就能找到任何一家旅馆。
他沿着拆迁区的废墟走了很远,在一条废弃的铁轨旁边,找到了一间废弃的守道班小屋。屋子很小,门窗破损,地上满是灰尘和碎玻璃,但四面墙还在,屋顶还能挡雨。
许澄把门从里面顶死,用冲锋衣裹住自己,在一个角落里坐下来。
他从暗袋里掏出那个小本子,翻到空白页,借着手机屏幕的光,开始写。
不是写计划,不是写线索,而是写名字。
他要把所有相关的人,一个一个地写下来,然后判断每个人在他这场棋局里的真实立场。
第一个名字:许建国。
他的父亲。二十三年前假死,用半辈子搜集证据。在永安公墓给了他材料。
立场:绝对可信。但已经被盯上,自身难保。
第二个名字:郑启明。
许建国二十三年老友。被江涛的人带走,又被放回。女儿郑爽卷入其中。
立场:表面可信。但他女儿是不可控变量。
第三个名字:郑爽。
抖音网红,郑启明女儿。跟踪父亲暴露许澄位置,直播间“大哥”是清空保险柜的人。深夜和林薇密会。
立场:不可信。可能被利用,也可能主动参与。
第四个名字:林薇。
青江市商业银行员工,郑爽大学同学。主动提供保险柜被清空信息,指出“大哥”身份。深夜和郑爽密会。
立场:不明。提供的信息可能属实,但动机可疑。
第五个名字:江涛。
律师,七年“卧底”。给假钥匙,说保险柜有材料。保险柜三周前被清空。和“那个人”达成交易,免于双规。深夜约见,让他找李秋雨。
立场:不可信。墙头草,随时可能倒向任何一方。
第六个名字:李秋雨。
《法制报》首席记者。查案两年,见过许建国和江涛。深夜催要材料。她是江涛推荐的人。
立场:不明。如果她是江涛的人,不可信。
第七个名字:神秘人。
从省城到青江市,一直在发短信。知道所有动向,提醒所有危险。说保险柜是空的,说三天内必须离开青江市,说李秋雨不可信。
立场:不明。到目前为止,所有提醒都是对的,没有害过他。但这个人为什么不露面?为什么不敢让他知道身份?
许澄写到这里,笔尖停在了“神秘人”三个字下面。
他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然后在旁边写下了几个字——“也许,他是最接近、最了解真相的人。”
写完这些,许澄把本子合上,塞回暗袋。
外面的天色已经开始发白了。深秋的黎明来得晚,五点多钟天还是黑的,但远处已经有隐约的光。
许澄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僵的腿脚,却突然感觉胸口十分憋闷,有些喘不上气来。
他意识到自己太累了,是熬夜引发的轻微的心血管病。好在青江市第一人民医院距离这里不远,他进医院急诊科的胸痛中心,见到了主治医生,最后买了几副药就离开了。
他看了看手机,凌晨五点二十三分。
还有不到一天。神秘人的倒计时还在走。
是林薇。
她是郑爽的大学同学,在青江市商业银行工作。
郑爽介绍她跟许澄认识,是为了帮忙调查青江市商业银行的内鬼——江涛的银行保险柜被人提前打开、里面的举报材料被人偷走了。
“林薇怎会在这里?”
许澄的脚步顿住了,下意识地往阴影里缩了缩,没有出声。
就在这时,副驾驶的车门被拉开了,一个人坐了进去。
许澄看清那个人的瞬间,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冻住了。
那个人穿着浅蓝色的羽绒服,扎着马尾辫。
是郑爽。
林薇和郑爽,深夜在平安旅社对面的车里见面。这两个看起来立场不同的人,此刻却凑在了一起。
许澄贴着墙根,屏住呼吸,看着那辆白色的轿车。
车窗摇上了一半,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争吵声。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能看到林薇的手在空中比划着,神情激动;而郑爽则一脸不开心。
突然,林薇猛地转过头,目光朝许澄所在的方向扫了过来。
许澄一惊,迅速转身,猫着腰钻进了巷子深处。他一口气跑回了旅馆,上了二楼,打开207的房门,反手锁死。
他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林薇看到了吗?她看到他了吗?
如果她看到了,如果她就是那个一直监视他的人,或者林薇跟那个清空保险柜的“大哥”是一伙的,那许澄现在的位置已经暴露了。——他可不希望那个清空保险柜的大哥派人找上门。
许澄不敢在房间里多待。
其实,他现在最担心的,不是自己的人身安全问题,而是自己身上的那些宝贵的举报材料。
他不相信林薇和郑爽会合伙谋害他,但他相信,二人有可能在利益的诱惑下,或者在他人的唆使下,采取一些非常规的手段,从许澄的手中骗取那些举报材料。
他冲进卫生间,抠开墙砖,把U盘和原件抓在手里,塞进冲锋衣的暗袋。然后他从后窗翻了出去,顺着排水管滑到了隔壁的楼顶。
他蹲在楼顶的阴影里,看着平安旅社的巷口。
大约过了十分钟,那辆白色的轿车启动了,缓缓开出了巷子,消失在街道尽头。
车上空无一人。林薇和郑爽都走了。
许澄没有下楼。他在楼顶待到了很晚,裹着冲锋衣,靠着排风管道,听着秋虫的鸣叫,和远处的车流声。
就在这时,许澄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法制报首席记者李秋雨打来的电话。
他犹豫了一下后,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了李秋雨礼貌的声音:“嗨,许澄,你在哪里?在家吗?”
“在出租屋附近,逛街呢。”许澄简短地回答道。
“那你现在有时间吗?上次我们约好三天后见面,到时候你将举报材料交给我,我们将它制作成新闻发布出来。”电话那头,传来了李秋雨略微急促的鼻翕声。
犹豫了一下,许澄委婉拒绝道:“太晚了,我都已经休息了,还是下次吧。”
“那我们约个时间可以吗?”李秋雨的语气略显急促。
“嗯,到时候再说吧,最近几天我都比较忙,等哪天我有空主动联系你。”许澄说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李秋雨什么都没说,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许澄冷笑一声。
直觉告诉他,李秋雨急了。
李秋雨背后的介绍人——江涛也急了。
一个做了二十年调查报道的首席记者,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怎么会在深夜十一点急着要材料?
他知道,作为一名新闻工作者,日常工作就是探寻或挖掘新闻素材,因为这直接关系到业绩考核,关系到晋升,关系到薪资待遇等问题。
所以他推断,像李秋雨这样的记者,为了名与利,肯定会对有价值的新闻素材如饥似渴。
当然,报社背后的利益集团也会向她施压。
许澄把手机调成静音,塞进兜里,靠在排风管道上,闭上眼睛。
楼顶的风比地面大,吹得他脸颊发凉,但也让他的脑子格外清醒。
他开始从头梳理整件事的时间线。
三周前,江涛保险柜被清空。
一周前,许澄出狱,被梅兰芳“收留”,发现账目猫腻。
五天前,收到第一条神秘短信,他见了周远舟。
然后,在省城见父亲许建国,拿到二十三年材料。
然后,混进反腐大会,把材料交给青江市调查组的副组长方远,材料被转回青安县。
两天前,在清风茶馆见江涛,拿到假钥匙。而且,江涛将李秋雨的个人名片递给了他。
然后,见李秋雨,口头描述自己收集到的证据,并约定三天后交举报材料。
今天,江涛“没事了”,保险柜被清空真相浮出水面,林薇和郑爽这对闺蜜深夜密会,李秋雨深夜来电催材料。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同一个方向——有人在抢时间。
谁在抢?为什么要抢?
许澄睁开眼,看着头顶那片被城市灯光映成灰白色的天空。
他想起江涛说的那句话——“在这盘棋里,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也没有一个人是纯粹的好人。”
如果这句话是真的,那李秋雨、郑爽、林薇、江涛、神秘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盘算,每个人都在利用他达到自己的目的。
那他是什么?一枚棋子?一把刀?还是一个随时可以抛弃的弃子?
不。
他走到今天,不是为了当别人的棋子。
许澄从暗袋里摸出那个U盘,在手里攥了攥。这个小小的U盘里,存着许建国二十三年的心血,存着江涛和那个人的录音,存着足以让青安县官场地震的证据。
这是他的筹码,也是他的护身符。
天亮之前,许澄从楼顶下来,没有回207房间,而是直接从后门出了旅馆。
他不能在一个地方待太久。那些人能找到平安旅社,就能找到任何一家旅馆。
他沿着拆迁区的废墟走了很远,在一条废弃的铁轨旁边,找到了一间废弃的守道班小屋。屋子很小,门窗破损,地上满是灰尘和碎玻璃,但四面墙还在,屋顶还能挡雨。
许澄把门从里面顶死,用冲锋衣裹住自己,在一个角落里坐下来。
他从暗袋里掏出那个小本子,翻到空白页,借着手机屏幕的光,开始写。
不是写计划,不是写线索,而是写名字。
他要把所有相关的人,一个一个地写下来,然后判断每个人在他这场棋局里的真实立场。
第一个名字:许建国。
他的父亲。二十三年前假死,用半辈子搜集证据。在永安公墓给了他材料。
立场:绝对可信。但已经被盯上,自身难保。
第二个名字:郑启明。
许建国二十三年老友。被江涛的人带走,又被放回。女儿郑爽卷入其中。
立场:表面可信。但他女儿是不可控变量。
第三个名字:郑爽。
抖音网红,郑启明女儿。跟踪父亲暴露许澄位置,直播间“大哥”是清空保险柜的人。深夜和林薇密会。
立场:不可信。可能被利用,也可能主动参与。
第四个名字:林薇。
青江市商业银行员工,郑爽大学同学。主动提供保险柜被清空信息,指出“大哥”身份。深夜和郑爽密会。
立场:不明。提供的信息可能属实,但动机可疑。
第五个名字:江涛。
律师,七年“卧底”。给假钥匙,说保险柜有材料。保险柜三周前被清空。和“那个人”达成交易,免于双规。深夜约见,让他找李秋雨。
立场:不可信。墙头草,随时可能倒向任何一方。
第六个名字:李秋雨。
《法制报》首席记者。查案两年,见过许建国和江涛。深夜催要材料。她是江涛推荐的人。
立场:不明。如果她是江涛的人,不可信。
第七个名字:神秘人。
从省城到青江市,一直在发短信。知道所有动向,提醒所有危险。说保险柜是空的,说三天内必须离开青江市,说李秋雨不可信。
立场:不明。到目前为止,所有提醒都是对的,没有害过他。但这个人为什么不露面?为什么不敢让他知道身份?
许澄写到这里,笔尖停在了“神秘人”三个字下面。
他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然后在旁边写下了几个字——“也许,他是最接近、最了解真相的人。”
写完这些,许澄把本子合上,塞回暗袋。
外面的天色已经开始发白了。深秋的黎明来得晚,五点多钟天还是黑的,但远处已经有隐约的光。
许澄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僵的腿脚,却突然感觉胸口十分憋闷,有些喘不上气来。
他意识到自己太累了,是熬夜引发的轻微的心血管病。好在青江市第一人民医院距离这里不远,他进医院急诊科的胸痛中心,见到了主治医生,最后买了几副药就离开了。
他看了看手机,凌晨五点二十三分。
还有不到一天。神秘人的倒计时还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