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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之绝对掌控 第49章 心慌,一路被监视!

    许澄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他不想暴露自己的位置,所以在离开时四下环顾,显得非常小心谨慎。

    就在他环顾时,不经意间注意到,医院二楼的玻璃窗后,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高大身影,正是他的主治医生。他似乎正盯着许澄的背影。

    许澄想起了三天前神秘人给他的提醒:未来三天之内最好离开青江市,不然就走不了。

    现在已经是最后一天了。

    一想到神秘人给他的提醒,他就觉得自己的后背直发凉。

    虽然他是青安县人,可三年前那一桩案子,不光震惊了整个县城,在青江市的影响也不小。

    当时他还登上了报纸,估计认识他的人不会少。

    他想起了刚才在医院,接受主治医生问话的场景,当时主治医生就询问了他的姓名。

    虽然他不相信一个医生会对自己怎么样,但那个神秘人对他的警告,就像是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他的头顶,让他时时刻刻保持着高度警惕。

    许澄的手掌下意识的捏紧,想将主治医生开的那几副药给捏碎,但终究没有这么做。

    晨雾很浓,附近冰冷的铁轨,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像一条灰色河流,通往未知的方向。

    许澄踩着碎石和杂草,沿着铁轨走了大约一刻钟,从一片拆迁工地的缺口穿出去,到了另一条街上。

    这条街叫柳河路,是青江市老城区和开发区的分界线。路东是老旧的居民楼,路西是一片正在建设的高层住宅,塔吊在晨雾中像巨大的骨架。

    他在路边找了一家早餐摊,要了一碗豆腐脑、两根油条,坐在油腻腻的塑料凳子上,慢慢地吃。

    摊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一边炸油条一边哼着京剧,对每一个顾客都笑嘻嘻的,好像这世上没有什么烦心事。

    许澄一边吃,一边观察着周围。

    早餐摊上陆续有人来,大多是附近工地的工人,穿着沾满水泥灰的工作服,买了包子油条就走,步履匆匆。似乎没有人多看他一眼。

    但不远处的一辆小轿车,引起了他的注意。驾驶室里坐着一名中年男子,叼着一根烟。他假装用指头抖动烟头上的烟灰,但眼睛却正往许澄这个方向瞄。

    几秒钟后,中年男子掏出一部手机,对着手机说了些什么。

    这边,许澄吃完早饭,沿着柳河路往南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在一家小卖部门口停下来,买了一瓶水和一包饼干。老板娘在低头刷短视频,手机里传来魔性的笑声。

    他正要离开,余光扫到小卖部门口贴着的一张纸。那是一张招工启事,写着“急招搬运工,日结,包吃”,下面是地址和联系电话。

    许澄盯着那张纸看了几秒,然后撕下了一个联系电话,塞进兜里。

    他现在需要一份能让他留在青江市、又不引人注意的工作。搬运工,日结,不需要身份证,不需要查背景——正合适。

    他走到一个没人的角落,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那头是一个粗犷的男声:“喂?”

    “你好,我看到招工启事,想问一下搬运工的活还招不招?”

    “招。你今天能来吗?”

    “能。”

    “那你过来吧,到了打我电话。”对方报了一个地址,在开发区的建材市场附近。

    许澄挂了电话,拦了一辆出租车,往开发区方向去。

    车子在建材市场门口停下来。许澄下了车,按照电话里的指引,找到了一个大型仓库。仓库门口停着几辆货车,几个工人正在往车上搬东西,满头大汗。

    一个四十多岁、皮肤黝黑的光头男子迎了上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打电话来的?”

    “对。”

    “干过搬运吗?”

    “干过。”许澄在监狱里干过三年,什么体力活没干过。

    光头点了点头:“一天一百五,中午管顿饭,干得好再加。今天有批货要送到县里,你要是行,现在就上手。”

    “行。”

    许澄把冲锋衣脱了,塞进双肩包,把包放在仓库的角落里。他卷起袖子,跟着几个工人开始干活。

    搬运的东西是建材,一箱一箱的瓷砖,沉得很。他弯下腰,抱起一箱,扛上肩,走到货车旁边,码好。一箱,两箱,三箱……汗水很快就湿透了他的后背。

    工人们不怎么说话,偶尔交流几句,也都是关于货怎么码、车什么时候走之类的事。没有人问他叫什么,从哪里来,以前是做什么的。在这个地方,没有人关心这些。

    许澄埋头干活,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他需要联系李秋雨——不是为了给她材料,而是为了试探她。如果她真的是江涛的人,那她在电话里的反应一定能露出马脚。

    中午吃饭的时候,工人们蹲在仓库门口,一人捧着一个盒饭,狼吞虎咽。

    许澄也领了一个盒饭,两荤一素,米饭管够。他找了个角落蹲下来,一边吃一边拿出手机。

    他翻到李秋雨的号码,犹豫了一下,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四声,接通了。

    “许澄?”李秋雨的声音有些急切,“你终于打电话了。我昨晚想了一夜,我觉得我们应该尽快见面。时间不等人。”

    “李记者,我想问您一个问题。”许澄的声音很平静。

    “你说。”

    “江涛这个人,跟你什么关系?”许澄问道。

    “什么关系?当然正常关系啊。”李秋雨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我50多了,他才40多,你觉得我们会是什么关系?”

    “我不是这个意思,”许澄连忙解释,“我的意思是说,在收集举报材料这件事上,他有没有向你施压?”

    “他干嘛要向我施压?我是一名新闻记者,我的职责就是收集新闻素材,将社会各个角落的一些阴暗面曝光于天下。”李秋雨不以为然的说。

    “那你跟江涛很熟吗?”许澄问道。

    “谈不上很熟,但他这个人能力确实挺强的,之前在青安县开律师事务所,因被人举报混不下去了,就来到了青江市,然后凭借着自己的人脉和交际能力,将自己的律师事务所慢慢做大。现在他在官商两界都混得很开,我采访过他几次。”李秋雨说道,“我当初采访他,也是因为当初他也在收集举报材料,但他收集的材料并不全。”

    顿了顿,李秋雨接着说,“我之前已经向你说过,我也在暗中收集举报材料,我们的目标都是一致的。”

    许澄正要继续问,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另一个电话打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