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满级咸鱼,徐妙云带崽碰瓷 第199章 泉州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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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部开出第一座试炉后,泉州的铁料、木材和煤炭便沿着运河送进港口。
楚王府的车队一到,港口里便多了许多陌生面孔。
有人负责登记铁料,有人查看船坞,还有人拿着图纸,挨家挨户询问工匠是否愿意去泉州做事。
江南船坊的东家们很快听到了消息。
一间临河的木船坊里,几个东家围在茶桌旁,手里的茶已经凉了。
“楚王府这是要把人全挖走?”
“他们给出的工钱比咱们高一倍,还包吃包住,谁不动心?”
“工匠走了,船坊还做什么?”
坐在首位的沈掌柜放下茶盏。
“他们只是在抢人,咱们不给人,看他们能撑多久。”
旁边的赵东家摇头。
“楚王府要造的是铁船,工部也在帮忙,咱们拦得住吗?”
“泉州离江南远,工匠去了那里,家中老小怎么办?”
沈掌柜笑了笑。
“把人家属扣在船坊里,工契不还,他们敢走?”
几名东家互相看了一眼,心思很快定下。
当天晚上,江南几家船坊便贴出新规,工匠若想离开,必须补足三年工钱,还要赔偿船坊损失。
有人去问,得到的回答只有一句。
“祖上传下来的规矩,谁也不能坏。”
消息传到楚王府时,徐妙云正靠在软榻上看账册。
她腹部已经隆起,案边放着一碗温热的燕窝,算盘珠子却拨的很快。
管事站在下方,将几家船坊的规矩说完。
“王妃,那些东家还派人守住工棚,工匠想出门都要登记。”
徐妙云抬起头。
“他们扣的是工匠,还是工匠的家人?”
“有些船坊两边都扣。”
“那便让皇家银行放消息。”
管事一愣。
“放什么消息?”
“去泉州做工,包吃包住,工钱翻倍,家属一并安置。”
管事迟疑。
“若有人问,家属如何安置?”
“泉州港外有空地,先建工棚,再建宅院,孩子可以进学堂,老人有医馆照看。”
管事低声提醒。
“这么做,花费会不少。”
徐妙云拨动算盘,声音清脆。
“船厂若能造出一艘铁船,往后带回的银子够养这些人几十年,眼前这点花费算什么?”
“可江南船坊会找麻烦。”
“他们若有本事,就让工匠留下。”
徐妙云合上账册。
“再加一条,愿意去泉州的工匠,签五年契,工钱按月发,年底还有分红。”
管事抬头。
“分红也给?”
“他们造船,船队挣钱,他们拿钱,合情合理。”
徐妙云看向窗外。
“把消息送到每一处船坊,不许藏着掖着。”
管事拱手退下。
消息传出后,江南各地的工棚很快热闹起来。
最先动心的是年轻木匠,他们原本只会造木船,听说泉州要做钢壳战舰,便想去见识新工艺。
“咱们去了,真能拿双倍工钱?”
“王府的牌子在那儿,难道还能骗咱们?”
“家里怎么办?”
“人家说了,家属一起接走。”
“那还等什么?”
一名老船匠坐在墙边,没有收拾行李。
年轻人问他。
“周师傅,您不去?”
老人摇头。
“我在这里做了一辈子船,走了,东家不会放人。”
“您怕什么?有王府撑腰。”
周师傅低下头,看着掌心里的老茧。
“东家手里有工契。”
第二天,周师傅的儿子带着一名楚王府管事来到工棚。
管事把一张文书放在桌上。
“工契拿来。”
船坊管事挡在前面。
“楚王府也不能强抢工匠。”
“谁说我要抢?”
楚王府管事拿出另一张文书。
“工契里写着工钱,写着服役年限,也写着东家不得扣押工匠家属。”
船坊管事面色一变。
“那是旧契。”
“旧契也是契。”
管事把文书收回。
“周师傅若欠工钱,船坊先补齐,若有损坏,再按实价赔付,不能拿一句祖规把人锁住。”
周师傅抬起头。
“真能走?”
“今日便能走。”
船坊管事咬着牙。
“你敢走,往后别想再回江南做工!”
周师傅站起身,拍了拍衣摆。
“我做了一辈子船,哪儿有活,哪儿便是船坊。”
当天傍晚,第一批工匠坐上南下的船。
他们带着木尺、刨子、墨斗和几件旧工具,家属则抱着被褥,挤在船舱里。
江南船坊的东家站在码头上,眼看着船只离岸,脸上的神色越来越难看。
三日后,第二批工匠走了。
又过两日,第三批也走了。
船坊里的锯声一日比一日稀少,到了最后,连烧饭的伙夫都跑去泉州报名。
沈掌柜把茶盏摔在地上。
“他们疯了吗?”
赵东家坐在旁边,声音发涩。
“王府给钱,给房,还管家中老小,咱们拿什么留人?”
“把工钱加上去!”
“加不起。”
“卖船!”
“船卖不出去。”
赵东家拿出一封信,放到桌上。
“泉州那边已经在收购木料,红海商路又要新船,商家都把订金送去了。”
沈掌柜拆开另一封信。
上面写着,几家旧船坊的订单全部取消,原本订好的木船也被退回。
他坐在椅子上,半天没有说话。
楚王府要的从来不只是工匠。
它把工钱、住房、家属、订单全放到了一起,工匠愿意走,商人也愿意等,旧船坊连一条退路都没有。
半月后,江南几家船坊接连停工。
旧东家们带着礼物赶到楚王府,却连徐妙云的面都没见到。
管事在门口传话。
“王妃说,船坊若要卖,带契约和工匠名册来。”
沈掌柜赶忙拱手。
“卖,咱们愿意卖。”
“价钱按市价。”
“能不能高些?”
“船坊停工,工匠离散,木料积压,您还想按旺时价卖?”
沈掌柜咬牙不语。
管事收起文书。
“愿意卖便留下,不愿意卖便回去。”
赵东家拽了拽沈掌柜衣袖。
“卖吧,再拖下去,只剩空院子。”
沈掌柜闭上眼。
“那就卖。”
管事取出印章,在契约上盖下楚王府的印记。
“船坊留下,工匠愿意去泉州的,按新契办,愿意留下的,也不强求。”
沈掌柜抬起头。
“王妃还要留人?”
“船坊总得有人看守。”
“那咱们呢?”
“您可以回家养老。”
这句话落下,沈掌柜的脸一阵发白。
他经营了半辈子的船坊,三天之内换了主人,连一名工匠都没能留住。
泉州港外,新的工棚已经搭好。
大红告示贴在木牌上。
“招收木匠、铁匠、锅炉匠、铆工,包吃包住,工钱翻倍,家属一并安置。”
周师傅站在人群中,伸手摸了摸新发的工牌。
旁边的年轻木匠问他。
“师傅,咱们先学什么?”
周师傅望向远处的船坞。
那里堆着铁板、木梁和一根根粗大的铜管。
“先学怎么造一艘不会沉的船。”
船坞里传出赵文德的喊声。
“炉温还不够,鼓风再加!”
工匠们抬着铁料跑过木架,煤灰落在衣袖上,没人停下。
楚王府的账房将一张张工契送进档案房。
徐妙云坐在桌旁,逐份看过。
管事低声说道。
“王妃,江南船坊已经收下三家,另外几家还在观望。”
徐妙云放下工契。
“他们会来的。”
“您这么肯定?”
“他们手里的船卖不出去,工匠也回不来,观望只是想多卖几文钱。”
她拿起朱闲画过的船图。
“泉州的船坞一旦开工,他们便会明白,留下旧船坊没有用。”
窗外,第一块新炼出的钢板被抬进船坞。
赵文德亲自走在旁边,脸上全是煤灰。
他抬头喊道。
“殿下,钢板成了!”
书房里,朱闲放下茶杯。
徐妙云看向他。
“看来你的船,终于有骨架了。”
朱闲起身。
“船有了骨架,接下来便该换主人了。”
楚王府的车队一到,港口里便多了许多陌生面孔。
有人负责登记铁料,有人查看船坞,还有人拿着图纸,挨家挨户询问工匠是否愿意去泉州做事。
江南船坊的东家们很快听到了消息。
一间临河的木船坊里,几个东家围在茶桌旁,手里的茶已经凉了。
“楚王府这是要把人全挖走?”
“他们给出的工钱比咱们高一倍,还包吃包住,谁不动心?”
“工匠走了,船坊还做什么?”
坐在首位的沈掌柜放下茶盏。
“他们只是在抢人,咱们不给人,看他们能撑多久。”
旁边的赵东家摇头。
“楚王府要造的是铁船,工部也在帮忙,咱们拦得住吗?”
“泉州离江南远,工匠去了那里,家中老小怎么办?”
沈掌柜笑了笑。
“把人家属扣在船坊里,工契不还,他们敢走?”
几名东家互相看了一眼,心思很快定下。
当天晚上,江南几家船坊便贴出新规,工匠若想离开,必须补足三年工钱,还要赔偿船坊损失。
有人去问,得到的回答只有一句。
“祖上传下来的规矩,谁也不能坏。”
消息传到楚王府时,徐妙云正靠在软榻上看账册。
她腹部已经隆起,案边放着一碗温热的燕窝,算盘珠子却拨的很快。
管事站在下方,将几家船坊的规矩说完。
“王妃,那些东家还派人守住工棚,工匠想出门都要登记。”
徐妙云抬起头。
“他们扣的是工匠,还是工匠的家人?”
“有些船坊两边都扣。”
“那便让皇家银行放消息。”
管事一愣。
“放什么消息?”
“去泉州做工,包吃包住,工钱翻倍,家属一并安置。”
管事迟疑。
“若有人问,家属如何安置?”
“泉州港外有空地,先建工棚,再建宅院,孩子可以进学堂,老人有医馆照看。”
管事低声提醒。
“这么做,花费会不少。”
徐妙云拨动算盘,声音清脆。
“船厂若能造出一艘铁船,往后带回的银子够养这些人几十年,眼前这点花费算什么?”
“可江南船坊会找麻烦。”
“他们若有本事,就让工匠留下。”
徐妙云合上账册。
“再加一条,愿意去泉州的工匠,签五年契,工钱按月发,年底还有分红。”
管事抬头。
“分红也给?”
“他们造船,船队挣钱,他们拿钱,合情合理。”
徐妙云看向窗外。
“把消息送到每一处船坊,不许藏着掖着。”
管事拱手退下。
消息传出后,江南各地的工棚很快热闹起来。
最先动心的是年轻木匠,他们原本只会造木船,听说泉州要做钢壳战舰,便想去见识新工艺。
“咱们去了,真能拿双倍工钱?”
“王府的牌子在那儿,难道还能骗咱们?”
“家里怎么办?”
“人家说了,家属一起接走。”
“那还等什么?”
一名老船匠坐在墙边,没有收拾行李。
年轻人问他。
“周师傅,您不去?”
老人摇头。
“我在这里做了一辈子船,走了,东家不会放人。”
“您怕什么?有王府撑腰。”
周师傅低下头,看着掌心里的老茧。
“东家手里有工契。”
第二天,周师傅的儿子带着一名楚王府管事来到工棚。
管事把一张文书放在桌上。
“工契拿来。”
船坊管事挡在前面。
“楚王府也不能强抢工匠。”
“谁说我要抢?”
楚王府管事拿出另一张文书。
“工契里写着工钱,写着服役年限,也写着东家不得扣押工匠家属。”
船坊管事面色一变。
“那是旧契。”
“旧契也是契。”
管事把文书收回。
“周师傅若欠工钱,船坊先补齐,若有损坏,再按实价赔付,不能拿一句祖规把人锁住。”
周师傅抬起头。
“真能走?”
“今日便能走。”
船坊管事咬着牙。
“你敢走,往后别想再回江南做工!”
周师傅站起身,拍了拍衣摆。
“我做了一辈子船,哪儿有活,哪儿便是船坊。”
当天傍晚,第一批工匠坐上南下的船。
他们带着木尺、刨子、墨斗和几件旧工具,家属则抱着被褥,挤在船舱里。
江南船坊的东家站在码头上,眼看着船只离岸,脸上的神色越来越难看。
三日后,第二批工匠走了。
又过两日,第三批也走了。
船坊里的锯声一日比一日稀少,到了最后,连烧饭的伙夫都跑去泉州报名。
沈掌柜把茶盏摔在地上。
“他们疯了吗?”
赵东家坐在旁边,声音发涩。
“王府给钱,给房,还管家中老小,咱们拿什么留人?”
“把工钱加上去!”
“加不起。”
“卖船!”
“船卖不出去。”
赵东家拿出一封信,放到桌上。
“泉州那边已经在收购木料,红海商路又要新船,商家都把订金送去了。”
沈掌柜拆开另一封信。
上面写着,几家旧船坊的订单全部取消,原本订好的木船也被退回。
他坐在椅子上,半天没有说话。
楚王府要的从来不只是工匠。
它把工钱、住房、家属、订单全放到了一起,工匠愿意走,商人也愿意等,旧船坊连一条退路都没有。
半月后,江南几家船坊接连停工。
旧东家们带着礼物赶到楚王府,却连徐妙云的面都没见到。
管事在门口传话。
“王妃说,船坊若要卖,带契约和工匠名册来。”
沈掌柜赶忙拱手。
“卖,咱们愿意卖。”
“价钱按市价。”
“能不能高些?”
“船坊停工,工匠离散,木料积压,您还想按旺时价卖?”
沈掌柜咬牙不语。
管事收起文书。
“愿意卖便留下,不愿意卖便回去。”
赵东家拽了拽沈掌柜衣袖。
“卖吧,再拖下去,只剩空院子。”
沈掌柜闭上眼。
“那就卖。”
管事取出印章,在契约上盖下楚王府的印记。
“船坊留下,工匠愿意去泉州的,按新契办,愿意留下的,也不强求。”
沈掌柜抬起头。
“王妃还要留人?”
“船坊总得有人看守。”
“那咱们呢?”
“您可以回家养老。”
这句话落下,沈掌柜的脸一阵发白。
他经营了半辈子的船坊,三天之内换了主人,连一名工匠都没能留住。
泉州港外,新的工棚已经搭好。
大红告示贴在木牌上。
“招收木匠、铁匠、锅炉匠、铆工,包吃包住,工钱翻倍,家属一并安置。”
周师傅站在人群中,伸手摸了摸新发的工牌。
旁边的年轻木匠问他。
“师傅,咱们先学什么?”
周师傅望向远处的船坞。
那里堆着铁板、木梁和一根根粗大的铜管。
“先学怎么造一艘不会沉的船。”
船坞里传出赵文德的喊声。
“炉温还不够,鼓风再加!”
工匠们抬着铁料跑过木架,煤灰落在衣袖上,没人停下。
楚王府的账房将一张张工契送进档案房。
徐妙云坐在桌旁,逐份看过。
管事低声说道。
“王妃,江南船坊已经收下三家,另外几家还在观望。”
徐妙云放下工契。
“他们会来的。”
“您这么肯定?”
“他们手里的船卖不出去,工匠也回不来,观望只是想多卖几文钱。”
她拿起朱闲画过的船图。
“泉州的船坞一旦开工,他们便会明白,留下旧船坊没有用。”
窗外,第一块新炼出的钢板被抬进船坞。
赵文德亲自走在旁边,脸上全是煤灰。
他抬头喊道。
“殿下,钢板成了!”
书房里,朱闲放下茶杯。
徐妙云看向他。
“看来你的船,终于有骨架了。”
朱闲起身。
“船有了骨架,接下来便该换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