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满级咸鱼,徐妙云带崽碰瓷 第200章 船厂换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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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州的船坞扩建后,原本狭窄的港口被木架和铁轨占满。
铁料从北方运来,木材从江南送来,煤炭则由沿海商船一船一船卸下。
工匠们分成数队,白日炼钢,午后锻板,入夜前还要核对尺寸。
赵文德守在试炉旁,连着几日没有回工部。
工部官员带着公文来催,他只回了一句。
“要官印自己去拿,炉火不能停。”
朱闲到泉州时,第一批工匠正在铺设船坞龙骨。
徐妙云没有同行,她身子越发重了,留在京城主持商行和钱庄。
朱闲下船后,顾珩递来一封家书。
“王妃说,泉州若缺银子,便从海贸分成里拨,不许停工。”
朱闲拆开信,看完后交回给顾珩。
“她还说了什么?”
“说殿下若敢把自己累病,回京后便扣三个月零用。”
朱闲把手里的图纸卷好。
“这算威胁?”
“是命令。”
朱闲点头。
“那就听命。”
船坞里,赵文德迎了出来。
“殿下,第一批钢板已经试装,铆接处没有漏水。”
“炮位呢?”
“船腹两侧各留了炮门,船尾有蒸汽管道,锅炉还在调试。”
“船身重量?”
“比洪武号轻了许多,若水密隔舱全部装好,速度还能再提。”
朱闲走到船台旁,伸手敲了敲钢板。
声音短促,板面没有变形。
“钢材够不够三艘船?”
赵文德面露难色。
“够第一艘,第二艘需要等下一批钢料,第三艘要再开两座高炉。”
“那便开。”
“煤炭和焦炭也要增加。”
“去找商行买。”
“商行说价格涨了。”
朱闲回头。
“谁在涨价?”
“泉州几家煤商,他们见造船厂扩建,便把煤价抬了两成。”
朱闲把图纸交给身后的管事。
“查清楚库存。”
“若他们囤货?”
“把皇家银行的银票送给北方煤商,另开一条海路。”
赵文德抬头。
“煤商若不降价?”
“那便让他们看着别人的煤进港。”
第二日,三艘北方煤船驶进泉州。
船上的煤价比本地商人低了许多,皇家银行还承诺先货后款。
泉州煤商撑了两日,便主动派人求见。
朱闲没有出面。
徐妙云在京城写下四个字,照价供煤。
管事拿着回信,告诉煤商。
“王妃说,商路打开后,谁都能卖煤,价高者自便。”
几名煤商面面相觑,只能把价格降回原处。
造船厂的工期重新恢复。
旧船坊东家们见状,终于坐不住了。
他们带着契约和礼单,排队来到楚王府设在泉州的办事处。
“咱们愿意把船坊交给楚王府。”
“咱们手里有老船匠,木料也齐全。”
“只求王府给条活路。”
办事处管事看着那一张张契约。
“工匠已经去了泉州造船厂,船坊只剩房屋和木料,诸位还想卖什么?”
一名东家拱手。
“木料也能用。”
“按市价收。”
“可那些木料是上好的楠木。”
“钢船用不上那么多楠木。”
东家急了。
“造船总要用木料。”
“内架会用,外壳不再用。”
这句话传开后,几名东家的脸色都变了。
他们原本想靠旧材料抬价,楚王府早已改了造船法,连他们最熟悉的生意都被削掉大半。
一名老东家低声问。
“咱们若不卖,往后还能做木船吗?”
“能。”
“有人买吗?”
“这要问您自己。”
办事处里没人再说话。
半日后,第一家船坊签了契约。
随后是第二家、第三家。
楚王府没有强夺,也没有提高价格,只把泉州的订单、工钱和新船图纸摆出来。
旧船坊若留下,便只能看着工匠和商路远去。
三个月后,江南船坊大半换了主人。
徐妙云让皇家银行把这些船坊重新分配,有的改造为木材厂,有的改成零件厂,还有的负责修理商船。
旧东家们拿着银票离开,有人松了气,有人站在门外发呆。
沈掌柜没有走。
他被安排去泉州船坞做管事,手下仍有百余名工匠。
他见到徐妙云时,先行了一礼。
“王妃,您当初说船坊还有用,老朽原本不信。”
“如今信了?”
“旧船也能进新厂,只是老朽没看明白。”
徐妙云抬手,让侍女将一份名册递给他。
“泉州三号船坞交给你管,工匠按产量拿分红。”
沈掌柜接过名册。
“老朽也有分红?”
“你若把船坞管好,便有。”
“若管不好呢?”
“换人。”
沈掌柜拱手。
“老朽明白。”
徐妙云靠回软榻。
“船厂不是养闲人的地方,谁能把船造出来,谁便拿钱。”
消息传到泉州后,工匠们的干劲更足。
周师傅带着徒弟查看钢板铆接。
年轻木匠问他。
“师傅,咱们以后还造木船吗?”
“造,但要看谁买。”
“那这钢船呢?”
周师傅抬头看着船台上的骨架。
“这船出去一趟,带回的银子够买十条木船。”
“真有这么多?”
“等下水,你自己看。”
第一艘钢壳护卫舰完成时,泉州港外挤满了人。
船身还没有刷漆,钢板上留着铆钉和锤痕。
锅炉舱里传出试压声,桨轮缓缓转动,水面被推开一圈圈波纹。
赵文德站在甲板上,手里拿着记录册。
“左侧桨轮加速,右侧减速!”
船身在狭窄水道里转过半圈,船头没有撞上木桩。
围观工匠齐声叫好。
朱闲站在岸边,抬手示意停机。
赵文德跑下船台。
“殿下,船能转,水密舱也没问题。”
“火炮呢?”
“等第二批炮管送到,便能试射。”
朱闲看向远处海面。
“先不急。”
赵文德疑惑。
“船都成了,为何不试炮?”
“徐妙云快生了,京城那边比这里要紧。”
顾珩从旁边走来。
“王妃来信,孩子还有一月出生。”
朱闲接过信,展开看了几眼。
信上只有几句话,前面问船厂进度,后面写着一句。
“船造好了便回京,孩子等你。”
朱闲收起信。
“把三艘船的名字定下来。”
赵文德问。
“殿下想叫什么?”
朱闲看着船台。
“先叫破浪、摧城、吞金。”
赵文德怔住。
“这名字会不会太直白?”
“船就是拿来破浪、摧城、吞金的,绕什么弯?”
顾珩低头记下。
远处传来汽笛声。
三艘新船停在泉州港内,钢壳还未完成涂装,甲板上已经挂起大明龙旗。
京城的海图也在这天送到楚王府。
朱闲回到京城时,徐妙云正坐在院中看图。
她腹部高高隆起,手边放着一盘切好的梨。
“船厂办完了?”
“办完了。”
“江南船坊呢?”
“收了大半,工匠都在泉州。”
徐妙云拿起朱闲递来的名册。
“你把旧船坊也留下了?”
“拆掉可惜,改成零件厂。”
“这回倒会过日子。”
朱闲坐到她身旁。
“父皇要十艘,我给他三艘。”
“父皇会满意?”
“他若见到这三艘,便会要三十艘。”
徐妙云翻到名册最后一页。
“那就让他先把钱送来。”
朱闲拿起一块梨。
“你现在越来越像个户部尚书了。”
“户部尚书敢扣你的零用钱吗?”
“你敢。”
“所以我比他能干。”
院外传来马蹄声。
朱标带着宫中旨意赶到楚王府,身后还跟着几名兵部官员。
“六弟,父皇问三艘新船何时入海?”
朱闲起身。
“告诉父皇,船已经下水。”
朱标看向徐妙云。
“父皇还问,船名定了吗?”
朱闲接过纸笔,在纸上写下三个名字。
“破浪,摧城,吞金。”
朱标念完,抬头看他。
“父皇若问为何这样取名?”
“让他自己想。”
朱标拿着纸离开。
京城外,泉州送来的海图铺在书案上。
地中海、红海和远方海岸全被标出航线。
朱闲的手指落在地中海沿岸。
徐妙云看见他的动作。
“你想让三艘船去哪儿?”
“先去红海,再往西。”
“洛伦佐刚被押回来,金币会还没缓过气。”
“所以才要去。”
徐妙云看了他一会儿。
“你要带多少货?”
“香水、肥皂、玻璃镜,再加一批钢制农具。”
“农具也卖?”
“贵族买香水,商人买镜子,百姓买农具,到了哪里都能收钱。”
徐妙云拿起算盘。
“那便再加棉布和药材。”
朱闲点头。
“你来安排。”
“船上的货位有限。”
“把兵器留出位置。”
徐妙云停下拨珠。
“你要带兵?”
“商船出海,不能只带账房。”
院外,三艘钢壳护卫舰的图样被送进来。
朱闲将图样摊开,写下出航日期。
几名工匠在泉州港外升起三面大明龙旗。
破浪号、摧城号、吞金号缓缓离开船坞。
海水推过钢壳船身,桨轮开始加速。
岸上的工匠脱下帽子,朝着船队挥手。
朱棣站在旗舰甲板上,抬手指向西方。
“开船。”
汽笛穿过港口。
三艘战舰驶向外海,船头劈开浪头,甲板上的火炮一门门转向远方。
京城书房里,朱闲收起海图,将徐妙云扶回软榻。
她按住腹部,低声说道。
“孩子刚才又动了。”
朱闲立刻俯身,把手掌贴在她腹部。
“他听见船出海了?”
“兴许是在催你快些回去。”
朱闲抬头看向窗外。
“船先去挣奶粉钱。”
徐妙云瞥他一眼。
“你给孩子取个正经名头吧。”
“等他出生再取。”
“若是女儿呢?”
“那便给她造一支花船。”
徐妙云忍不住笑了。
门外传来朱元璋的大嗓门。
“朱闲!三艘船出海,朕要分几成?”
朱闲扶额。
“父皇的消息倒快。”
朱元璋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兵部送来的海图。
“少废话,三艘船赚的钱,朝廷要五成!”
徐妙云拿起算盘。
“父皇先把造船的账送来。”
朱元璋停在门口。
“朕是皇帝,造船还要跟你算账?”
“皇家银行的银子也要算。”
朱元璋看向朱闲。
“你媳妇管得太严了。”
朱闲坐回徐妙云身旁。
“父皇,您要是不服,就自己造船。”
朱元璋看着海图,半晌后把手一挥。
“造!再造十艘!”
朱闲看向窗外。
远处的海风吹过宫墙,泉州方向的船队已经驶出大明海域。
三面龙旗迎风展开,船头指向地中海。
铁料从北方运来,木材从江南送来,煤炭则由沿海商船一船一船卸下。
工匠们分成数队,白日炼钢,午后锻板,入夜前还要核对尺寸。
赵文德守在试炉旁,连着几日没有回工部。
工部官员带着公文来催,他只回了一句。
“要官印自己去拿,炉火不能停。”
朱闲到泉州时,第一批工匠正在铺设船坞龙骨。
徐妙云没有同行,她身子越发重了,留在京城主持商行和钱庄。
朱闲下船后,顾珩递来一封家书。
“王妃说,泉州若缺银子,便从海贸分成里拨,不许停工。”
朱闲拆开信,看完后交回给顾珩。
“她还说了什么?”
“说殿下若敢把自己累病,回京后便扣三个月零用。”
朱闲把手里的图纸卷好。
“这算威胁?”
“是命令。”
朱闲点头。
“那就听命。”
船坞里,赵文德迎了出来。
“殿下,第一批钢板已经试装,铆接处没有漏水。”
“炮位呢?”
“船腹两侧各留了炮门,船尾有蒸汽管道,锅炉还在调试。”
“船身重量?”
“比洪武号轻了许多,若水密隔舱全部装好,速度还能再提。”
朱闲走到船台旁,伸手敲了敲钢板。
声音短促,板面没有变形。
“钢材够不够三艘船?”
赵文德面露难色。
“够第一艘,第二艘需要等下一批钢料,第三艘要再开两座高炉。”
“那便开。”
“煤炭和焦炭也要增加。”
“去找商行买。”
“商行说价格涨了。”
朱闲回头。
“谁在涨价?”
“泉州几家煤商,他们见造船厂扩建,便把煤价抬了两成。”
朱闲把图纸交给身后的管事。
“查清楚库存。”
“若他们囤货?”
“把皇家银行的银票送给北方煤商,另开一条海路。”
赵文德抬头。
“煤商若不降价?”
“那便让他们看着别人的煤进港。”
第二日,三艘北方煤船驶进泉州。
船上的煤价比本地商人低了许多,皇家银行还承诺先货后款。
泉州煤商撑了两日,便主动派人求见。
朱闲没有出面。
徐妙云在京城写下四个字,照价供煤。
管事拿着回信,告诉煤商。
“王妃说,商路打开后,谁都能卖煤,价高者自便。”
几名煤商面面相觑,只能把价格降回原处。
造船厂的工期重新恢复。
旧船坊东家们见状,终于坐不住了。
他们带着契约和礼单,排队来到楚王府设在泉州的办事处。
“咱们愿意把船坊交给楚王府。”
“咱们手里有老船匠,木料也齐全。”
“只求王府给条活路。”
办事处管事看着那一张张契约。
“工匠已经去了泉州造船厂,船坊只剩房屋和木料,诸位还想卖什么?”
一名东家拱手。
“木料也能用。”
“按市价收。”
“可那些木料是上好的楠木。”
“钢船用不上那么多楠木。”
东家急了。
“造船总要用木料。”
“内架会用,外壳不再用。”
这句话传开后,几名东家的脸色都变了。
他们原本想靠旧材料抬价,楚王府早已改了造船法,连他们最熟悉的生意都被削掉大半。
一名老东家低声问。
“咱们若不卖,往后还能做木船吗?”
“能。”
“有人买吗?”
“这要问您自己。”
办事处里没人再说话。
半日后,第一家船坊签了契约。
随后是第二家、第三家。
楚王府没有强夺,也没有提高价格,只把泉州的订单、工钱和新船图纸摆出来。
旧船坊若留下,便只能看着工匠和商路远去。
三个月后,江南船坊大半换了主人。
徐妙云让皇家银行把这些船坊重新分配,有的改造为木材厂,有的改成零件厂,还有的负责修理商船。
旧东家们拿着银票离开,有人松了气,有人站在门外发呆。
沈掌柜没有走。
他被安排去泉州船坞做管事,手下仍有百余名工匠。
他见到徐妙云时,先行了一礼。
“王妃,您当初说船坊还有用,老朽原本不信。”
“如今信了?”
“旧船也能进新厂,只是老朽没看明白。”
徐妙云抬手,让侍女将一份名册递给他。
“泉州三号船坞交给你管,工匠按产量拿分红。”
沈掌柜接过名册。
“老朽也有分红?”
“你若把船坞管好,便有。”
“若管不好呢?”
“换人。”
沈掌柜拱手。
“老朽明白。”
徐妙云靠回软榻。
“船厂不是养闲人的地方,谁能把船造出来,谁便拿钱。”
消息传到泉州后,工匠们的干劲更足。
周师傅带着徒弟查看钢板铆接。
年轻木匠问他。
“师傅,咱们以后还造木船吗?”
“造,但要看谁买。”
“那这钢船呢?”
周师傅抬头看着船台上的骨架。
“这船出去一趟,带回的银子够买十条木船。”
“真有这么多?”
“等下水,你自己看。”
第一艘钢壳护卫舰完成时,泉州港外挤满了人。
船身还没有刷漆,钢板上留着铆钉和锤痕。
锅炉舱里传出试压声,桨轮缓缓转动,水面被推开一圈圈波纹。
赵文德站在甲板上,手里拿着记录册。
“左侧桨轮加速,右侧减速!”
船身在狭窄水道里转过半圈,船头没有撞上木桩。
围观工匠齐声叫好。
朱闲站在岸边,抬手示意停机。
赵文德跑下船台。
“殿下,船能转,水密舱也没问题。”
“火炮呢?”
“等第二批炮管送到,便能试射。”
朱闲看向远处海面。
“先不急。”
赵文德疑惑。
“船都成了,为何不试炮?”
“徐妙云快生了,京城那边比这里要紧。”
顾珩从旁边走来。
“王妃来信,孩子还有一月出生。”
朱闲接过信,展开看了几眼。
信上只有几句话,前面问船厂进度,后面写着一句。
“船造好了便回京,孩子等你。”
朱闲收起信。
“把三艘船的名字定下来。”
赵文德问。
“殿下想叫什么?”
朱闲看着船台。
“先叫破浪、摧城、吞金。”
赵文德怔住。
“这名字会不会太直白?”
“船就是拿来破浪、摧城、吞金的,绕什么弯?”
顾珩低头记下。
远处传来汽笛声。
三艘新船停在泉州港内,钢壳还未完成涂装,甲板上已经挂起大明龙旗。
京城的海图也在这天送到楚王府。
朱闲回到京城时,徐妙云正坐在院中看图。
她腹部高高隆起,手边放着一盘切好的梨。
“船厂办完了?”
“办完了。”
“江南船坊呢?”
“收了大半,工匠都在泉州。”
徐妙云拿起朱闲递来的名册。
“你把旧船坊也留下了?”
“拆掉可惜,改成零件厂。”
“这回倒会过日子。”
朱闲坐到她身旁。
“父皇要十艘,我给他三艘。”
“父皇会满意?”
“他若见到这三艘,便会要三十艘。”
徐妙云翻到名册最后一页。
“那就让他先把钱送来。”
朱闲拿起一块梨。
“你现在越来越像个户部尚书了。”
“户部尚书敢扣你的零用钱吗?”
“你敢。”
“所以我比他能干。”
院外传来马蹄声。
朱标带着宫中旨意赶到楚王府,身后还跟着几名兵部官员。
“六弟,父皇问三艘新船何时入海?”
朱闲起身。
“告诉父皇,船已经下水。”
朱标看向徐妙云。
“父皇还问,船名定了吗?”
朱闲接过纸笔,在纸上写下三个名字。
“破浪,摧城,吞金。”
朱标念完,抬头看他。
“父皇若问为何这样取名?”
“让他自己想。”
朱标拿着纸离开。
京城外,泉州送来的海图铺在书案上。
地中海、红海和远方海岸全被标出航线。
朱闲的手指落在地中海沿岸。
徐妙云看见他的动作。
“你想让三艘船去哪儿?”
“先去红海,再往西。”
“洛伦佐刚被押回来,金币会还没缓过气。”
“所以才要去。”
徐妙云看了他一会儿。
“你要带多少货?”
“香水、肥皂、玻璃镜,再加一批钢制农具。”
“农具也卖?”
“贵族买香水,商人买镜子,百姓买农具,到了哪里都能收钱。”
徐妙云拿起算盘。
“那便再加棉布和药材。”
朱闲点头。
“你来安排。”
“船上的货位有限。”
“把兵器留出位置。”
徐妙云停下拨珠。
“你要带兵?”
“商船出海,不能只带账房。”
院外,三艘钢壳护卫舰的图样被送进来。
朱闲将图样摊开,写下出航日期。
几名工匠在泉州港外升起三面大明龙旗。
破浪号、摧城号、吞金号缓缓离开船坞。
海水推过钢壳船身,桨轮开始加速。
岸上的工匠脱下帽子,朝着船队挥手。
朱棣站在旗舰甲板上,抬手指向西方。
“开船。”
汽笛穿过港口。
三艘战舰驶向外海,船头劈开浪头,甲板上的火炮一门门转向远方。
京城书房里,朱闲收起海图,将徐妙云扶回软榻。
她按住腹部,低声说道。
“孩子刚才又动了。”
朱闲立刻俯身,把手掌贴在她腹部。
“他听见船出海了?”
“兴许是在催你快些回去。”
朱闲抬头看向窗外。
“船先去挣奶粉钱。”
徐妙云瞥他一眼。
“你给孩子取个正经名头吧。”
“等他出生再取。”
“若是女儿呢?”
“那便给她造一支花船。”
徐妙云忍不住笑了。
门外传来朱元璋的大嗓门。
“朱闲!三艘船出海,朕要分几成?”
朱闲扶额。
“父皇的消息倒快。”
朱元璋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兵部送来的海图。
“少废话,三艘船赚的钱,朝廷要五成!”
徐妙云拿起算盘。
“父皇先把造船的账送来。”
朱元璋停在门口。
“朕是皇帝,造船还要跟你算账?”
“皇家银行的银子也要算。”
朱元璋看向朱闲。
“你媳妇管得太严了。”
朱闲坐回徐妙云身旁。
“父皇,您要是不服,就自己造船。”
朱元璋看着海图,半晌后把手一挥。
“造!再造十艘!”
朱闲看向窗外。
远处的海风吹过宫墙,泉州方向的船队已经驶出大明海域。
三面龙旗迎风展开,船头指向地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