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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满级咸鱼,徐妙云带崽碰瓷 第243章 老朱踹开国公府

    远洋国债在民间卖得火热,朝中勋贵却集体哑了。

    早朝时,几个国公穿着旧官袍,袖口补了一层布,鞋底还沾着泥,谁见了都要说一句清贫。

    老朱坐在御座上,越看越冒火。

    “蓝玉,你家遭贼了?”

    蓝玉出列行礼。

    “回陛下,臣家中一切安好。”

    “那你穿成这样做什么?”

    “臣近来手头拮据,旧衣还能穿,便省些银钱。”

    老朱又看向旁边几人。

    “你们也拮据?”

    几名勋贵纷纷低头。

    “臣等俸禄微薄,家中人口又多,只能节俭度日。”

    这话说得一个比一个可怜。

    老朱差点听笑了。

    民间商户已经认购四十多万两,京城这些开国勋贵,合起来只买了三千两。

    蓝玉名下田庄、铺面一大堆,嘴里却喊着没钱,连官袍补丁都是昨夜新缝上去的。

    退朝后,老朱把认购名册丢到朱闲面前。

    “看看这帮老兄弟,打仗时敢往前冲,轮到掏银子,一个比一个会装死!”

    朱闲翻了两页。

    “他们怕的不是国债,是您。”

    “怕咱什么?”

    “今天买一万两,您明日便会问,他家为何有一万两,钱从何处来,有没有侵占田地,有没有收受贿赂。”

    老朱瞪着他。

    “咱有这么不讲理?”

    朱闲没回答。

    殿内几名太监也把头低了下去。

    这还用问?

    老朱看了一圈,气得站起来。

    “好,他们怕咱查,那咱就亲自去看看,他们究竟穷成什么样了!”

    当日下午,蓝玉刚在府中换下补丁官袍,管家便跑进后院。

    “国公爷,陛下来了!”

    蓝玉正端着一碗鸡汤,听完便把碗塞给管家。

    “端走,桌上换清粥!”

    “肉怎么办?”

    “藏灶里!”

    “来不及了!”

    前院传来门板倒下的声音。

    老朱根本没等门房通报,带着朱闲和锦衣卫踹门进来了。

    蓝玉赶到正堂时,桌上已经摆好一碗稀粥,两碟咸菜,连筷子都换成了旧竹筷。

    “臣参见陛下。”

    老朱坐到主位,低头看了看桌面。

    “这就是你的午饭?”

    “家中困难,让陛下见笑了。”

    “连块肉都吃不起?”

    “臣多年征战落下旧伤,大夫让臣吃得素些。”

    灶房方向忽然传来一声鸡叫。

    蓝玉闭了闭眼。

    那只待宰的鸡还没来得及杀。

    老朱抬手指向后院。

    “听见没有,你家咸菜都会打鸣了。”

    朱闲转开头,免得当场笑出来。

    蓝玉还想解释。

    “陛下,那是下人养的鸡,臣平日真舍不得吃。”

    “行,咱信你。”

    老朱端起稀粥喝了一口,眉头当场压了下来。

    粥是刚换的,锅里还没熬熟,米粒硬得硌牙。

    “蓝玉啊,你跟着咱打了这么多年仗,如今穷到喝生米粥,咱这个皇帝有罪!”

    蓝玉听出不对,忙说不敢。

    老朱把碗放下。

    “你这么穷,国公府也养不起了,咱让锦衣卫帮你清点家产,能卖的卖掉,换间小院住吧。”

    蓝玉额头冒汗。

    “陛下,臣还能撑。”

    “别撑,身体要紧。”

    老朱向锦衣卫挥手。

    “搜,先看看后院有什么值钱物件,给凉国公凑些饭钱。”

    锦衣卫领命散开。

    蓝玉站在堂中,拦也不敢拦,只能频频看向朱闲。

    “楚王殿下,臣真没藏什么。”

    朱闲拍了拍他的肩。

    “国公放心,父皇只想帮你改善生活。”

    这话比直接查抄还让人难受。

    不到一炷香,后院传来回报。

    “陛下,东厢房发现六箱银器!”

    蓝玉赶忙解释。

    “那是祖上传下来的!”

    老朱冷哼一声。

    “你爹当年种地,家里用银盆喂鸡?”

    另一名锦衣卫跑进来。

    “陛下,假山下方有新土,底下铺着青砖。”

    蓝玉腿肚子开始发软。

    老朱起身便往后院走。

    假山旁挖开半人深,露出一道木门,门后是间地窖。

    火把照进去,银锭码了半屋。

    锦衣卫清点许久,报出十万两。

    老朱扭头看着蓝玉。

    “这也是祖传的?”

    蓝玉硬着头皮答道:“臣这些年省下来的。”

    “靠喝生米粥,省出十万两?”

    “臣……臣平日省得多。”

    老朱抬脚踹在他屁股上。

    “你个混账!咱让天下商人给大明造船,你一个国公,藏着十万两装穷?”

    蓝玉捂着屁股,不敢躲。

    “陛下,臣怕买多了,您又查臣。”

    “你不买,咱就不查了?”

    “臣错了!”

    老朱走进地窖,抓起一锭银子掂了掂。

    “十万两,留两万给你过日子,余下八万买远洋国债。”

    蓝玉急了。

    “陛下,八万太多,臣全家还要吃饭啊!”

    “你不是爱喝稀粥吗?两万两够你喝到孙子成亲了!”

    “臣能不能只买三万?”

    “九万。”

    “八万,八万挺好!”

    蓝玉不敢再讲价,生怕老朱把剩下两万也拿走。

    朱闲站在地窖门口,给户部的人招了招手。

    早已等在府外的官员抬着认购文书进来,当场验银,当场盖印,办事速度从未这么快过。

    蓝玉捧着八万两国债凭证,手都在抖。

    “陛下,舰队可得平安回来。”

    老朱拍着他的肩。

    “放心,朱四带队,亏不了你。”

    “要是亏了呢?”

    “盐引还你。”

    “那臣家里这处地窖……”

    “填了吧,留着还想藏银?”

    老朱走出国公府时,围观百姓已经堵住半条街。

    有人看见蓝玉抱着国债站在门内,当场笑出了声。

    “凉国公也买了?”

    “买了八万两,陛下亲自登门卖的!”

    “皇家银行排队就能买,他偏要等皇帝上门,排场真大!”

    消息一个时辰便传遍勋贵府邸。

    几名国公听说老朱带着锦衣卫挖地窖,连晚饭都顾不上吃,急忙叫人开库搬银。

    当夜,户部门前排起了一串马车。

    “韩国公府认购两万两!”

    “颍国公府三万两!”

    “长兴侯府一万五千两,凭证今日能给吗?”

    户部尚书站在台阶上,笑得合不上嘴。

    “能,都能,诸位别挤,银子一箱一箱抬进来!”

    先前哭穷的勋贵,此时争着认购,唯恐晚一步,老朱便带人亲自上门。

    天亮前,最后一批国债全部售罄。

    五十万两,齐了!

    户部库房装满银箱,泉州船厂当日收到拨款文书,木料、钢铁、粮食和药材开始向港口汇集。

    老朱拿着最终名册,特意让人把蓝玉排在第一位。

    “送去印刷局,让天下人都看看,凉国公多支持远洋!”

    蓝玉得知后,坐在家中半天没说话。

    八万两没了,藏银的地窖也被填了,明日还要接受百官夸赞。

    他端起那碗重新热过的鸡汤,喝了一口才想起官袍上的补丁还没拆。

    这穷,装得真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