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界封王 第29章 第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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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日——骨髓。
第一天骨髓只是被动地泡在混沌之气和地火精华中。第二天混沌络搭起来之后,骨髓开始被血液中的混沌之气轻微渗透。第三天骨头表面有了涂层,骨髓在更密闭的骨腔里酝酿。第四天——筋的淬炼完成之后,全身的大循环终于把骨髓裹到了中心——所有能量通道都指向了同一个终点:髓腔。
第五天,骨髓真正开始变了。
最早变的是股骨的骨髓。人体最长最粗的骨腔——股骨。股骨里的红骨髓在混沌之气灌入的瞬间——颜色从暗红变成了淡红。不是稀了;是变纯了。骨髓原有的造血干细胞在混沌之气的刺激下开始分裂——分裂频率是正常造血的大约五倍!大量新生细胞涌入血管——这些新生的血细胞携带着微量的混沌之气,从髓腔出发,沿着静脉回到心脏,再被心脏泵往全身各处。到了第五天——叶凌尘的每一滴血里都溶解了微量的混沌之气。浓度不高——但已经是永久性的了!
髓腔中的红骨髓在大量分裂完一轮细胞之后——被消耗掉了一部分。骨髓的体积缩小了。空出来的空间——立刻被混沌之气填满。混沌之气在髓腔里凝结——不是液态,不是气态——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一种极细微的粉末状。粉末悬浮在骨髓和骨壁之间——不沉降,不溶解。它们是极小的能量颗粒。每颗粉末里储存的能量,大约相当于一枚赤焰晶总热量的一成。但它们在髓腔里不是以热量的形式存在的——是以「势能」的形式存在的。不是火。是燃料。
股骨之后是胫骨。胫骨之后是腓骨。然后往上——骨盆、腰椎、胸椎、颈椎。再往上——颅骨。颅骨里的骨髓不是造血骨髓——是黄骨髓。黄骨髓平时是惰性的,主要成分是脂肪细胞。在混沌之气侵入颅骨时——颅骨里的黄骨髓被强行唤醒。脂肪细胞在混沌之气的包裹下开始转化——从储脂细胞变成了储能细胞。转化完成后,他的颅骨里不再是脂肪——而是一层沉积的混沌能量。这层能量贴在颅骨内壁上——紧贴着脑膜。
第五日中途——他的大脑忽然极短暂地陷入了一种「空白」状态。
不是昏了。不是累了。是混沌能量从颅骨内壁渗透——进了脑膜——进了脑脊液。脑脊液里溶解了混沌颗粒之后,神经信号的传导速度被瞬间提高了一截。大脑习惯了旧速度——忽然提速之后,处理不过来。短暂的「空白」就是大脑在重新校准。
校准持续了大概百息。百息之后——空白消失。他忽然觉得世界变得极清晰。不是视觉清晰——视觉在岩浆里一直是暗红,没有变化。是思维。思维的清晰度比以前高了不止一个层次。同样是思考一个九式的动作转换——之前需要大约两息来调度对应的肌肉和经脉;现在不到半息!大脑到身体之间的指令延迟——被混沌能量压缩了。
太初注意到了他的变化——不是视觉上的变化,是意识层面的。他那片残魂对叶凌尘脑波频率的改变感知得非常清楚。
“髓淬的第一道坎——过了。现在你的大脑是正常人的大约两倍反应速度。持续淬炼下去——到炼体境后期,念动即至!你的剑还没出鞘——你的念头已经到对方的脖子了。”
叶凌尘在岩浆里试着做了一个反应测试。他用意识命令右脚蜷缩三个脚趾——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同时左脚蜷缩大脚趾和小脚趾。以前这种精细的指令——即使能做到——也需要大约一息的反应时间。现在——指令发出的瞬间,脚趾就动了!不是快了;是瞬了。他几乎感觉不到「等」这个环节。
髓淬的第二阶段,在第五日的后半段——骨髓开始变淡金色。
不是全部的骨髓。是一部分。红骨髓在完成了加速造血之后——内部产生了一种新的细胞。不是造血干细胞——是混沌诀淬炼独有的「髓晶细胞」。这种细胞极小,呈多面体晶体结构。在显微镜下看——和一般的细胞完全不同:表面是光滑的多面体,内部包裹着一滴混沌结晶。每一个髓晶细胞都是一个独立的微型能量炉。它不需要血液供氧——它直接用混沌之气运转。这种细胞是从红骨髓里长出来的——最初只有几个。然后几十个。然后几百个。然后在股骨和胫骨的髓腔里——连成了一小片淡金色的区域。淡金色的骨髓——不再造血了。它成了一座能量仓库!
髓晶细胞聚成的淡金色区域大约占了他全身骨髓总量的一成。不多——但够了。这一成就能储存他在岩浆中前五日吸收的全部地火精华的总和!以后他离开岩浆,不再有地火精华补充时——这些髓晶细胞里的能量就会缓慢释放,维持混沌诀的日常运转。
第五日临近结束的最后一刻——他弯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不是低头看——是在岩浆里把手伸到眼前。
手背上,指骨表面的皮肤底下——能看到几个极其微小的淡金色斑点。不是痣,不是斑,不是伤疤。是髓晶细胞在掌骨髓腔里聚成区域之后——骨壁上新生的淡金色层——已经薄到能从皮肤底下透出来了。他握住拳——指节屈伸。指节每一次屈伸——指尖都会微微一……亮!一闪即过。极短。不到一息的十分之一。但确实亮了!
第五日傍晚——骨髓吸收地火精华进入第二个阶段。
前一阶段是骨髓被地火激活——髓腔里的造血干细胞在高温下加快了分裂速度。新生出来的血红细胞——不再是正常的暗红色圆盘状细胞。而是带了一层极薄极薄的淡金色涂层的细胞。不是黄金——是地火精华中的微量金属元素被骨髓吸收之后掺入了血红蛋白。
血液的颜色从暗红变成了暗红带金——金丝极细,细到在皮肤表面看不出。但在眼球的混沌视觉下——他能看到自己手臂上浅表血管里的血液流过时——血管壁上闪过极细微的金光。一闪,一闪。跟着心跳的节律……
太初醒了。声音比前几天更轻了些——但不是虚弱;是静。这种静不是累——是旁观者在看一个好的作品成形时那种安静的满意。
“骨髓吸收地火——是所有淬体阶段里最关键的一步。皮可以烧了再长。肉可以撕了再合。骨头可以碎了再接。但骨髓——它长在你的骨头最深处。你碰不到它。它碰你。”
“地火精华能穿过骨壁钻入骨髓——靠的不是温度。是共振。你的混沌之气在骨头的晶格里振动——带动骨壁本身的微振动——然后把地火精华的颗粒从骨壁的微裂缝里递进去。这套递的过程——只有混沌诀能做到!其他淬体功法——骨髓这一步都是药泡的。泡十年。骨髓才变一点。你泡一天。骨髓已经变了”
叶凌尘安静地听完。然后问了一句他不是太初期待的——但太初大概也预料到了。
“骨髓变完之后——我的血还能算是人血吗?”
太初沉默了。这一次的沉默不是那种被冒犯的沉默——而是认真在想。一个活了三万年的人——被十七岁的少年问了一句他从没想过的问题。他想了一小会——然后说。
“嗯……大概算半人。另一半——是你自己走出来的。不是人的。不是妖的。不是九界里任何已有种族的。是你的。混沌诀走的路——从来不是变成什么。是变成你自己。你把你自己从人的壳里蜕出来。蜕多少——算多少。蜕不完也没关系。路没走完——不丢人。”
叶凌尘听完这段话——心里有一块他不知道怎么描述的东西被触动了。不是感动——感动太廉价。是一种确认。他活了十七年——被“灵根为零”定义了十七年。在这之前——他唯一对自己身体的认知就是:废物。但现在太初告诉他——你连人都不是了!不是骂;是最高的评价。因为你终于不再是那个被定义的「废物人」了——你开始变成你自己……
他在岩浆里躺平——双臂张开。让骨髓和地火做它们的工作。骨髓里的造血干细胞现在在全速运转——每分裂一次——血红细胞就更新一批——每批都比上一批更金。金不是颜色——是强度。淡金色血红细胞携带氧气的能力是普通红细胞的三倍。这意味着一件事——他的耐力将会是普通人的三倍以上。不是爆发力——是续战能力。以后追猎妖兽——不再是追两里就喘;是追完两里还能打一架;打完一架还能再追一里。这个变化是根本性的——它不体现在一拳打几丈的数据里;它体现在你能不能活着走出第二场战斗。战场上一个回气比你快的敌人——会趁你喘息的半息空隙——咬死你。而现在——他回气的速度至少提升了一倍。
第五日夜。他在岩浆中进入了一种极度接近睡眠但又不是睡眠的状态——混沌入定。不是冥想;不是闭眼休息。是混沌之气接管了所有自主神经——让意识关掉——让身体自己运转。呼吸由涌泉穴和劳宫穴自动接管:吸地气从涌泉上,排废气从劳宫出。丹田能量核的自转代替心跳——每分钟固定六十转。身体在这种状态下——淬炼效率比清醒时更高。因为意识不干扰——混沌诀以最原始的本能方式运行。像一只冬眠的熊——但它不是在睡;它是在换皮毛……
太初看着这个状态——在想什么东西——大概是在回想自己的少年时期。但他不会说的。三万年的老妖怪——最舍不得说的,就是自己年轻时候的事。
第五日结束。
第一天骨髓只是被动地泡在混沌之气和地火精华中。第二天混沌络搭起来之后,骨髓开始被血液中的混沌之气轻微渗透。第三天骨头表面有了涂层,骨髓在更密闭的骨腔里酝酿。第四天——筋的淬炼完成之后,全身的大循环终于把骨髓裹到了中心——所有能量通道都指向了同一个终点:髓腔。
第五天,骨髓真正开始变了。
最早变的是股骨的骨髓。人体最长最粗的骨腔——股骨。股骨里的红骨髓在混沌之气灌入的瞬间——颜色从暗红变成了淡红。不是稀了;是变纯了。骨髓原有的造血干细胞在混沌之气的刺激下开始分裂——分裂频率是正常造血的大约五倍!大量新生细胞涌入血管——这些新生的血细胞携带着微量的混沌之气,从髓腔出发,沿着静脉回到心脏,再被心脏泵往全身各处。到了第五天——叶凌尘的每一滴血里都溶解了微量的混沌之气。浓度不高——但已经是永久性的了!
髓腔中的红骨髓在大量分裂完一轮细胞之后——被消耗掉了一部分。骨髓的体积缩小了。空出来的空间——立刻被混沌之气填满。混沌之气在髓腔里凝结——不是液态,不是气态——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一种极细微的粉末状。粉末悬浮在骨髓和骨壁之间——不沉降,不溶解。它们是极小的能量颗粒。每颗粉末里储存的能量,大约相当于一枚赤焰晶总热量的一成。但它们在髓腔里不是以热量的形式存在的——是以「势能」的形式存在的。不是火。是燃料。
股骨之后是胫骨。胫骨之后是腓骨。然后往上——骨盆、腰椎、胸椎、颈椎。再往上——颅骨。颅骨里的骨髓不是造血骨髓——是黄骨髓。黄骨髓平时是惰性的,主要成分是脂肪细胞。在混沌之气侵入颅骨时——颅骨里的黄骨髓被强行唤醒。脂肪细胞在混沌之气的包裹下开始转化——从储脂细胞变成了储能细胞。转化完成后,他的颅骨里不再是脂肪——而是一层沉积的混沌能量。这层能量贴在颅骨内壁上——紧贴着脑膜。
第五日中途——他的大脑忽然极短暂地陷入了一种「空白」状态。
不是昏了。不是累了。是混沌能量从颅骨内壁渗透——进了脑膜——进了脑脊液。脑脊液里溶解了混沌颗粒之后,神经信号的传导速度被瞬间提高了一截。大脑习惯了旧速度——忽然提速之后,处理不过来。短暂的「空白」就是大脑在重新校准。
校准持续了大概百息。百息之后——空白消失。他忽然觉得世界变得极清晰。不是视觉清晰——视觉在岩浆里一直是暗红,没有变化。是思维。思维的清晰度比以前高了不止一个层次。同样是思考一个九式的动作转换——之前需要大约两息来调度对应的肌肉和经脉;现在不到半息!大脑到身体之间的指令延迟——被混沌能量压缩了。
太初注意到了他的变化——不是视觉上的变化,是意识层面的。他那片残魂对叶凌尘脑波频率的改变感知得非常清楚。
“髓淬的第一道坎——过了。现在你的大脑是正常人的大约两倍反应速度。持续淬炼下去——到炼体境后期,念动即至!你的剑还没出鞘——你的念头已经到对方的脖子了。”
叶凌尘在岩浆里试着做了一个反应测试。他用意识命令右脚蜷缩三个脚趾——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同时左脚蜷缩大脚趾和小脚趾。以前这种精细的指令——即使能做到——也需要大约一息的反应时间。现在——指令发出的瞬间,脚趾就动了!不是快了;是瞬了。他几乎感觉不到「等」这个环节。
髓淬的第二阶段,在第五日的后半段——骨髓开始变淡金色。
不是全部的骨髓。是一部分。红骨髓在完成了加速造血之后——内部产生了一种新的细胞。不是造血干细胞——是混沌诀淬炼独有的「髓晶细胞」。这种细胞极小,呈多面体晶体结构。在显微镜下看——和一般的细胞完全不同:表面是光滑的多面体,内部包裹着一滴混沌结晶。每一个髓晶细胞都是一个独立的微型能量炉。它不需要血液供氧——它直接用混沌之气运转。这种细胞是从红骨髓里长出来的——最初只有几个。然后几十个。然后几百个。然后在股骨和胫骨的髓腔里——连成了一小片淡金色的区域。淡金色的骨髓——不再造血了。它成了一座能量仓库!
髓晶细胞聚成的淡金色区域大约占了他全身骨髓总量的一成。不多——但够了。这一成就能储存他在岩浆中前五日吸收的全部地火精华的总和!以后他离开岩浆,不再有地火精华补充时——这些髓晶细胞里的能量就会缓慢释放,维持混沌诀的日常运转。
第五日临近结束的最后一刻——他弯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不是低头看——是在岩浆里把手伸到眼前。
手背上,指骨表面的皮肤底下——能看到几个极其微小的淡金色斑点。不是痣,不是斑,不是伤疤。是髓晶细胞在掌骨髓腔里聚成区域之后——骨壁上新生的淡金色层——已经薄到能从皮肤底下透出来了。他握住拳——指节屈伸。指节每一次屈伸——指尖都会微微一……亮!一闪即过。极短。不到一息的十分之一。但确实亮了!
第五日傍晚——骨髓吸收地火精华进入第二个阶段。
前一阶段是骨髓被地火激活——髓腔里的造血干细胞在高温下加快了分裂速度。新生出来的血红细胞——不再是正常的暗红色圆盘状细胞。而是带了一层极薄极薄的淡金色涂层的细胞。不是黄金——是地火精华中的微量金属元素被骨髓吸收之后掺入了血红蛋白。
血液的颜色从暗红变成了暗红带金——金丝极细,细到在皮肤表面看不出。但在眼球的混沌视觉下——他能看到自己手臂上浅表血管里的血液流过时——血管壁上闪过极细微的金光。一闪,一闪。跟着心跳的节律……
太初醒了。声音比前几天更轻了些——但不是虚弱;是静。这种静不是累——是旁观者在看一个好的作品成形时那种安静的满意。
“骨髓吸收地火——是所有淬体阶段里最关键的一步。皮可以烧了再长。肉可以撕了再合。骨头可以碎了再接。但骨髓——它长在你的骨头最深处。你碰不到它。它碰你。”
“地火精华能穿过骨壁钻入骨髓——靠的不是温度。是共振。你的混沌之气在骨头的晶格里振动——带动骨壁本身的微振动——然后把地火精华的颗粒从骨壁的微裂缝里递进去。这套递的过程——只有混沌诀能做到!其他淬体功法——骨髓这一步都是药泡的。泡十年。骨髓才变一点。你泡一天。骨髓已经变了”
叶凌尘安静地听完。然后问了一句他不是太初期待的——但太初大概也预料到了。
“骨髓变完之后——我的血还能算是人血吗?”
太初沉默了。这一次的沉默不是那种被冒犯的沉默——而是认真在想。一个活了三万年的人——被十七岁的少年问了一句他从没想过的问题。他想了一小会——然后说。
“嗯……大概算半人。另一半——是你自己走出来的。不是人的。不是妖的。不是九界里任何已有种族的。是你的。混沌诀走的路——从来不是变成什么。是变成你自己。你把你自己从人的壳里蜕出来。蜕多少——算多少。蜕不完也没关系。路没走完——不丢人。”
叶凌尘听完这段话——心里有一块他不知道怎么描述的东西被触动了。不是感动——感动太廉价。是一种确认。他活了十七年——被“灵根为零”定义了十七年。在这之前——他唯一对自己身体的认知就是:废物。但现在太初告诉他——你连人都不是了!不是骂;是最高的评价。因为你终于不再是那个被定义的「废物人」了——你开始变成你自己……
他在岩浆里躺平——双臂张开。让骨髓和地火做它们的工作。骨髓里的造血干细胞现在在全速运转——每分裂一次——血红细胞就更新一批——每批都比上一批更金。金不是颜色——是强度。淡金色血红细胞携带氧气的能力是普通红细胞的三倍。这意味着一件事——他的耐力将会是普通人的三倍以上。不是爆发力——是续战能力。以后追猎妖兽——不再是追两里就喘;是追完两里还能打一架;打完一架还能再追一里。这个变化是根本性的——它不体现在一拳打几丈的数据里;它体现在你能不能活着走出第二场战斗。战场上一个回气比你快的敌人——会趁你喘息的半息空隙——咬死你。而现在——他回气的速度至少提升了一倍。
第五日夜。他在岩浆中进入了一种极度接近睡眠但又不是睡眠的状态——混沌入定。不是冥想;不是闭眼休息。是混沌之气接管了所有自主神经——让意识关掉——让身体自己运转。呼吸由涌泉穴和劳宫穴自动接管:吸地气从涌泉上,排废气从劳宫出。丹田能量核的自转代替心跳——每分钟固定六十转。身体在这种状态下——淬炼效率比清醒时更高。因为意识不干扰——混沌诀以最原始的本能方式运行。像一只冬眠的熊——但它不是在睡;它是在换皮毛……
太初看着这个状态——在想什么东西——大概是在回想自己的少年时期。但他不会说的。三万年的老妖怪——最舍不得说的,就是自己年轻时候的事。
第五日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