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界封王 第255章 中州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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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宗会盟结束后第七天,中州修真界的情报流动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峰。
天机阁中州分阁每隔两个时辰更新一次金丹榜分榜变动。修真界对金丹榜单的敏感度比凡人社会的官位榜还高,一个年轻修士排名变动可能意味着某个宗门下个十年战力格局重新洗牌。当叶凌尘以炼体境修为被列入炼体榜第一位、并在金丹榜综合评语中拿到“剑道本源破万法”七字精简评语时,整个中州的反应从情报流出到议论沸腾只用了不到半天。
中州区域划分分核心五大宗门直属区和外围十二州。五大宗门各自在核心区占有山门地盘,外围十二州由天策府统一协调驻防阵法体系。次一流势力散布在外围十二州。百草堂以丹道起家经营中州三成以上灵药贸易。玄器宗以炼器为主控制外围六州法器灵器交易。灵傀门专精傀儡术在军备买卖中占有重要地位。散修联盟是外围散修自发组织的跨州松散联盟。
这四方势力在五宗会盟结束后第四天就同时派人前往万剑宗。
百草堂来的是少堂主陈介之。陈介之在金丹初期原地踏步十几年,他这次带来的不是什么拉拢条件,而是一份丹方。百草堂珍藏的上古丹方“七窍丹”副本。七窍丹是上古丹道时代元婴修士专门用来稳固元婴根基的准元婴级丹药,主材稀缺到在当今中州丹道上已断代多年。陈介之把丹方放在剑澜峰会客室桌上,说的第一句话就极坦诚。
“百草堂不要求你加入。百草堂只希望你把混沌体灵力渗透特性借我研究几年。百草堂炼丹过程中有个天大难题一直没突破,丹炉中丹药在最后凝丹阶段需要以高精度灵力场均匀包裹丹胚,防止不同药材灵力在凝丹时相互干扰产生废气。目前百草堂最高水平炼丹师也只能做到灵力包裹精度达头发丝直径。但根据五宗大比数据,你混沌灵力中和力场包裹精度比头发丝还精细,能精准到‘断点’级。要是能跟你合作研制一套可工业化复制的混沌灵力场丹道包裹术,中州丹道水平整体能上一个台阶。”
叶凌尘拿起七窍丹丹方副本看了片刻。丹方上药材搭配他认识,太初残魂在云澜城传授的丹道知识涉及过七窍丹基础构架。他放下丹方,从乾坤戒找出一份炭条手抄资料推到陈介之面前。
“上古丹方太贵重了……我用混沌灵力中和力场技术原理报告跟你换。报告里详列了中和力场数学构型、非接触式包裹原理和灵力粒子间隔精度计算。”
陈介之把手抄资料小心翼翼收进灵玉药匣中。起身时弯腰向叶凌尘鞠了一躬。
“百草堂以丹道名义,欠您一次合作机会!”
玄器宗来的是副宗主霍铁心。霍铁心炼器水平在中州排前三,是极少数能独立铸造上品灵器的炼器大师。他在会客室见到叶凌尘,二话不说打开随身玄铁箱取出一把大锤子和一段半成品灵剑剑胚,当着叶凌尘的面用玄器宗专有灵火锻造术把剑胚往剑形方向打了几锤。
“你愿意把混沌灵力密度压缩和中和力场配合机制提供给玄器宗铸造堂,让我们用在灵剑剑胚内部结构优化上,好处是把这半把剑以最极品冥铁料帮你打成沧溟剑的副剑。剑可以在你提供混沌灵力特性之后,我亲自以灵力场在剑胚内部构造能最大化利用混沌渗透特点的剑轴。”
“剑不需要。玄器宗帮万剑宗炼一批能在剑身上加刻混沌灵力剑阵槽的新式剑胚就行。万剑宗内门弟子练剑时经常因为剑胚灵力容量不够无法完全发挥剑道领悟。混沌灵力在剑胚内部构建辅助灵力通道结构的话,灵力容量可以提升精准通道率。”
“行!两千把?”
“先试两百把!有效果再谈两千把。”
霍铁心在玄铁箱中用灵火重新烧了把剑胚打磨掉锤印。啧!合上箱子后给叶凌尘留了块玄器宗最高级定制灵材令牌,凭此令随时要求玄器宗以成本价开炉定制灵器。
灵傀门来的是个戴铁灰色遮面灵盔的女人。灵傀门的人身份一般不公开,他们操控的灵傀体量决定声誉和地位,不需要以个人信息证明身份。女人站在剑澜峰山门外石阶上没迈进室内,用灵傀门外派使节固定程序对叶凌尘发了一份正式修真契约:以混沌血脉中一滴精血换取灵傀门一尊可学习精血主人灵力特性的白纸级灵傀。白纸级灵傀是灵傀门所有灵傀中最灵活且潜力最大的类型,没预设战斗风格,会根据精血主人灵力特性自行演化战斗方式。
叶凌尘拒绝了精血交换,以一滴普通血液供给灵傀门自行研究血液中混沌灵力残基。灵傀门使节收下血液玻璃管,以标准告别式在剑澜峰山门外对剑峰方向抱拳弯腰,转身以灵傀代步离开。
散修联盟来的是三名不同形态散修。一个老炼丹师,一个中年剑修,一个把头发编成数十条小辫子的女符修。他们没提任何具体条件,只是把散修联盟外围十二州已知的一些小宗门最近针对叶凌尘的小气候情报汇总成一份玉简放在桌上。
“外围十二州有些小的刀宗表面上打着拜会万剑宗的旗号,实际上已开始暗中收购能压制混沌灵力的特殊灵材和信息。东华刀宗、金刀阁、万象刀盟这三个跟天刀门沾亲带故的小宗门,最近三天同时派人去了天刀门总坛。他们不是去拜会,是去联络什么。”
女符修说完,把玉简翻了翻。
“还有一件事。天刀门后勤补给线这几天突然增加了黑域外域物资进口量。补给线是从天刀门核心区往外域方向延伸的。增加的进口物资不是刀修灵材,是外域才有的特殊矿石。”
叶凌尘把玉简中情报详细过了一遍。他对三人抱拳。
“多谢!散修联盟情报体系对万剑宗有用。改天有空我去散修联盟外州分盟做个混沌灵力渗透特性的公开问答传授。”
三个散修同时站起来抱拳回礼。他们离开剑澜峰后,中年剑修走到山门外回头看了一眼剑澜峰方向。
“答应公开传授技术……他要么是极度自信不担心技术泄露,要么技术保密核心不在技法层面而在血脉和体质层面。”
“都不对!”女符修把辫子中一根符线扯下来绕在指间。“他根本不在意技术泄露。他的剑道本源是靠混沌体和剑道双轨共同支撑的。别人即便学了他混沌灵力渗透原理,没有混沌体和剑道本源也没法复现。他是天然的技术壁垒。”
老炼丹师没回话。他把叶凌尘和秦不朽对决时星辰引力场被剑道精度突破的细节在心里反复推演。他在想一件事:中州丹道界丹炉灵力包裹技术如果参考这种方式,可能产生跨越代差的技术跃迁。
灵傀门使节离开万剑宗后在万剑宗外围山区一处无人山洞中打开随身铁盒,把叶凌尘普通血液样本放入灵傀门专属灵傀试炼匣。试炼匣灵傀胚胎在接触血液后出现一段全新灵力特征波动。她急忙以灵傀门传讯方式把波动图像传回灵傀门核心工坊。
同一时间,天机阁金丹榜更新了炼体榜副榜评语。原先“剑道本源破万法”七字前面加了四字前缀,变成“混沌体,剑道本源破万法”。看似简单四字增加,在中州修真界引发的震动不小。天机阁评语体系习惯是前缀越短说明了解越充分。加了前缀,说明天机阁在短短几天中已把叶凌尘体质底牌搞清楚了。
天机阁中州分阁内部暗线情报显示:叶凌尘炼体榜第一位旁注解栏里其实还有一行未公开推定。这行推定是“潜在威胁评估:外域某势力已开始从外围刀宗入手布局针对叶凌尘的阻截”。天机阁数据库体系不对外公开暗线推荐不直接发给叶凌尘,而是以加密形式发给万剑宗剑阁大长老。
叶凌尘把这些全消化完回到剑庐,在书案上摊开一张空白符纸。他以剑意凝笔在符纸上写了一行字,写完就贴在了剑庐内室剑架上。
字是:剑从鞘中来,意从心中去。不怕人来探,只怕心不静。
符纸贴上剑架后剑庐气氛安静下来。他把石案上几叠厚重访客名录推到角落,把散修联盟那枚玉简放在案中。玉简中除了小宗门情报还有一个不起眼的名字:万象阁外围情报员提到“天刀门铁刀厉三天前被紧急召回天刀门总坛配合刀阵设计”。这句话放在众多情报中不显眼,但叶凌尘反复读了几遍。
铁刀厉是他八强赛对手。他和铁刀厉在擂台上以刀道和剑道正面交锋后,两人没因胜负结怨,反而赛后以技术交流形式各自推演对手体系优缺点。铁刀厉被召回前曾托人传话到剑澜峰:破虚刀阵不是中州刀道产物,刀阵核心是以外域灵力共振为底层驱动力的外域刀脉结构。
这句话放在任何一家宗门日常情报中都能让人背脊发凉。天刀门和外域势力合作已深入刀阵底层技术层面,这不再是“外围技术交换”可以敷衍的。
叶凌尘把铁刀厉名字在玉简旁以剑意画了一道圈。圈中写了一行极小剑刻:下次见面,也许在刀阵对面。
中州震动余波在接下来几天以万剑宗剑澜峰为中心向外扩散出几层截然不同的影响。
第一层影响发生在万剑宗内部。五宗会盟冠军效应让万剑宗新一届入宗报名外门名额不到一个月内被挤爆。天机阁炼体榜第一位、五宗令在握、剑道本源破万法,这些关键词组合在一起对所有年轻剑修意味着一件事:万剑宗有一条非传统剑道成长路径,从炼体级剑奴起步打穿一切上去。报名外门考核的年轻人中炼体境比例从过去不到一成暴涨到接近四成。万剑宗剑阁不得不紧急增开剑碑测试名额。
第二层影响发生在外围十二州散修中。七位散修根据笔记整理的混沌灵力公开课文档在外围散修圈引发全面技术讨论。讨论范围从剑道本源延伸到灵力渗透再延伸到丹道和阵道。散修们不分学科不分门派坐各自工坊里以玉简传讯讨论叶凌尘公开的技术原理。外围散修第一次有了共同技术交流锚点。以前他们谈技术各说各话,现在可以以混沌灵力渗透原理为坐标系重新审视自己领域内瓶颈。
第三层影响发生在外域。叶凌尘不知道,万象阁那条“天刀门外域物资进口量暴增”情报背后还有另一层他没收到但有人收到信息。天机阁暗线数据库以加密方式发给万归藏情报中加了一行:外域已启动名为“破虚回廊”的高阶空间渗透项目,目标不是天刀门,是天刀门总坛地下一百丈深处以黑域技术构建的跨位面空间渗透走廊。走廊一旦构建完成,外域势力可以不通过灵界裂缝直接向中州输送远超金丹级战力。
万归藏收到这条情报后没第一时间通知叶凌尘。他把情报夹在一本旧剑谱中锁进剑阁密柜,决定等五宗会盟后续拉拢潮告一段落再以正式剑阁密议方式把外域威胁从“潜在情报”升级为全盟级公开讨论议题。
叶凌尘不知道这些。他在剑庐把散修联盟玉简情报全部消化完,以混沌灵力在剑架上沧溟剑剑身加刻一道极细剑纹。剑纹纹路走向朝向天刀门总坛方位。他在剑纹中以剑意存入一道信息:铁刀厉,刀阵核心数据如果到手请以剑纹共振发回。
这道信息发出去如石沉大海。铁刀厉人在天刀门总坛地底禁闭区,混沌印记和剑纹共振都被黑域刀阵核心灵力屏蔽挡住。但叶凌尘不着急。他知道铁刀厉在天刀门禁闭区中以一个刀修方式忍辱负重,在刀阵核心内部以各种借口拖延刀阵上线节奏。
中州震动的终点还远。
天机阁中州分阁每隔两个时辰更新一次金丹榜分榜变动。修真界对金丹榜单的敏感度比凡人社会的官位榜还高,一个年轻修士排名变动可能意味着某个宗门下个十年战力格局重新洗牌。当叶凌尘以炼体境修为被列入炼体榜第一位、并在金丹榜综合评语中拿到“剑道本源破万法”七字精简评语时,整个中州的反应从情报流出到议论沸腾只用了不到半天。
中州区域划分分核心五大宗门直属区和外围十二州。五大宗门各自在核心区占有山门地盘,外围十二州由天策府统一协调驻防阵法体系。次一流势力散布在外围十二州。百草堂以丹道起家经营中州三成以上灵药贸易。玄器宗以炼器为主控制外围六州法器灵器交易。灵傀门专精傀儡术在军备买卖中占有重要地位。散修联盟是外围散修自发组织的跨州松散联盟。
这四方势力在五宗会盟结束后第四天就同时派人前往万剑宗。
百草堂来的是少堂主陈介之。陈介之在金丹初期原地踏步十几年,他这次带来的不是什么拉拢条件,而是一份丹方。百草堂珍藏的上古丹方“七窍丹”副本。七窍丹是上古丹道时代元婴修士专门用来稳固元婴根基的准元婴级丹药,主材稀缺到在当今中州丹道上已断代多年。陈介之把丹方放在剑澜峰会客室桌上,说的第一句话就极坦诚。
“百草堂不要求你加入。百草堂只希望你把混沌体灵力渗透特性借我研究几年。百草堂炼丹过程中有个天大难题一直没突破,丹炉中丹药在最后凝丹阶段需要以高精度灵力场均匀包裹丹胚,防止不同药材灵力在凝丹时相互干扰产生废气。目前百草堂最高水平炼丹师也只能做到灵力包裹精度达头发丝直径。但根据五宗大比数据,你混沌灵力中和力场包裹精度比头发丝还精细,能精准到‘断点’级。要是能跟你合作研制一套可工业化复制的混沌灵力场丹道包裹术,中州丹道水平整体能上一个台阶。”
叶凌尘拿起七窍丹丹方副本看了片刻。丹方上药材搭配他认识,太初残魂在云澜城传授的丹道知识涉及过七窍丹基础构架。他放下丹方,从乾坤戒找出一份炭条手抄资料推到陈介之面前。
“上古丹方太贵重了……我用混沌灵力中和力场技术原理报告跟你换。报告里详列了中和力场数学构型、非接触式包裹原理和灵力粒子间隔精度计算。”
陈介之把手抄资料小心翼翼收进灵玉药匣中。起身时弯腰向叶凌尘鞠了一躬。
“百草堂以丹道名义,欠您一次合作机会!”
玄器宗来的是副宗主霍铁心。霍铁心炼器水平在中州排前三,是极少数能独立铸造上品灵器的炼器大师。他在会客室见到叶凌尘,二话不说打开随身玄铁箱取出一把大锤子和一段半成品灵剑剑胚,当着叶凌尘的面用玄器宗专有灵火锻造术把剑胚往剑形方向打了几锤。
“你愿意把混沌灵力密度压缩和中和力场配合机制提供给玄器宗铸造堂,让我们用在灵剑剑胚内部结构优化上,好处是把这半把剑以最极品冥铁料帮你打成沧溟剑的副剑。剑可以在你提供混沌灵力特性之后,我亲自以灵力场在剑胚内部构造能最大化利用混沌渗透特点的剑轴。”
“剑不需要。玄器宗帮万剑宗炼一批能在剑身上加刻混沌灵力剑阵槽的新式剑胚就行。万剑宗内门弟子练剑时经常因为剑胚灵力容量不够无法完全发挥剑道领悟。混沌灵力在剑胚内部构建辅助灵力通道结构的话,灵力容量可以提升精准通道率。”
“行!两千把?”
“先试两百把!有效果再谈两千把。”
霍铁心在玄铁箱中用灵火重新烧了把剑胚打磨掉锤印。啧!合上箱子后给叶凌尘留了块玄器宗最高级定制灵材令牌,凭此令随时要求玄器宗以成本价开炉定制灵器。
灵傀门来的是个戴铁灰色遮面灵盔的女人。灵傀门的人身份一般不公开,他们操控的灵傀体量决定声誉和地位,不需要以个人信息证明身份。女人站在剑澜峰山门外石阶上没迈进室内,用灵傀门外派使节固定程序对叶凌尘发了一份正式修真契约:以混沌血脉中一滴精血换取灵傀门一尊可学习精血主人灵力特性的白纸级灵傀。白纸级灵傀是灵傀门所有灵傀中最灵活且潜力最大的类型,没预设战斗风格,会根据精血主人灵力特性自行演化战斗方式。
叶凌尘拒绝了精血交换,以一滴普通血液供给灵傀门自行研究血液中混沌灵力残基。灵傀门使节收下血液玻璃管,以标准告别式在剑澜峰山门外对剑峰方向抱拳弯腰,转身以灵傀代步离开。
散修联盟来的是三名不同形态散修。一个老炼丹师,一个中年剑修,一个把头发编成数十条小辫子的女符修。他们没提任何具体条件,只是把散修联盟外围十二州已知的一些小宗门最近针对叶凌尘的小气候情报汇总成一份玉简放在桌上。
“外围十二州有些小的刀宗表面上打着拜会万剑宗的旗号,实际上已开始暗中收购能压制混沌灵力的特殊灵材和信息。东华刀宗、金刀阁、万象刀盟这三个跟天刀门沾亲带故的小宗门,最近三天同时派人去了天刀门总坛。他们不是去拜会,是去联络什么。”
女符修说完,把玉简翻了翻。
“还有一件事。天刀门后勤补给线这几天突然增加了黑域外域物资进口量。补给线是从天刀门核心区往外域方向延伸的。增加的进口物资不是刀修灵材,是外域才有的特殊矿石。”
叶凌尘把玉简中情报详细过了一遍。他对三人抱拳。
“多谢!散修联盟情报体系对万剑宗有用。改天有空我去散修联盟外州分盟做个混沌灵力渗透特性的公开问答传授。”
三个散修同时站起来抱拳回礼。他们离开剑澜峰后,中年剑修走到山门外回头看了一眼剑澜峰方向。
“答应公开传授技术……他要么是极度自信不担心技术泄露,要么技术保密核心不在技法层面而在血脉和体质层面。”
“都不对!”女符修把辫子中一根符线扯下来绕在指间。“他根本不在意技术泄露。他的剑道本源是靠混沌体和剑道双轨共同支撑的。别人即便学了他混沌灵力渗透原理,没有混沌体和剑道本源也没法复现。他是天然的技术壁垒。”
老炼丹师没回话。他把叶凌尘和秦不朽对决时星辰引力场被剑道精度突破的细节在心里反复推演。他在想一件事:中州丹道界丹炉灵力包裹技术如果参考这种方式,可能产生跨越代差的技术跃迁。
灵傀门使节离开万剑宗后在万剑宗外围山区一处无人山洞中打开随身铁盒,把叶凌尘普通血液样本放入灵傀门专属灵傀试炼匣。试炼匣灵傀胚胎在接触血液后出现一段全新灵力特征波动。她急忙以灵傀门传讯方式把波动图像传回灵傀门核心工坊。
同一时间,天机阁金丹榜更新了炼体榜副榜评语。原先“剑道本源破万法”七字前面加了四字前缀,变成“混沌体,剑道本源破万法”。看似简单四字增加,在中州修真界引发的震动不小。天机阁评语体系习惯是前缀越短说明了解越充分。加了前缀,说明天机阁在短短几天中已把叶凌尘体质底牌搞清楚了。
天机阁中州分阁内部暗线情报显示:叶凌尘炼体榜第一位旁注解栏里其实还有一行未公开推定。这行推定是“潜在威胁评估:外域某势力已开始从外围刀宗入手布局针对叶凌尘的阻截”。天机阁数据库体系不对外公开暗线推荐不直接发给叶凌尘,而是以加密形式发给万剑宗剑阁大长老。
叶凌尘把这些全消化完回到剑庐,在书案上摊开一张空白符纸。他以剑意凝笔在符纸上写了一行字,写完就贴在了剑庐内室剑架上。
字是:剑从鞘中来,意从心中去。不怕人来探,只怕心不静。
符纸贴上剑架后剑庐气氛安静下来。他把石案上几叠厚重访客名录推到角落,把散修联盟那枚玉简放在案中。玉简中除了小宗门情报还有一个不起眼的名字:万象阁外围情报员提到“天刀门铁刀厉三天前被紧急召回天刀门总坛配合刀阵设计”。这句话放在众多情报中不显眼,但叶凌尘反复读了几遍。
铁刀厉是他八强赛对手。他和铁刀厉在擂台上以刀道和剑道正面交锋后,两人没因胜负结怨,反而赛后以技术交流形式各自推演对手体系优缺点。铁刀厉被召回前曾托人传话到剑澜峰:破虚刀阵不是中州刀道产物,刀阵核心是以外域灵力共振为底层驱动力的外域刀脉结构。
这句话放在任何一家宗门日常情报中都能让人背脊发凉。天刀门和外域势力合作已深入刀阵底层技术层面,这不再是“外围技术交换”可以敷衍的。
叶凌尘把铁刀厉名字在玉简旁以剑意画了一道圈。圈中写了一行极小剑刻:下次见面,也许在刀阵对面。
中州震动余波在接下来几天以万剑宗剑澜峰为中心向外扩散出几层截然不同的影响。
第一层影响发生在万剑宗内部。五宗会盟冠军效应让万剑宗新一届入宗报名外门名额不到一个月内被挤爆。天机阁炼体榜第一位、五宗令在握、剑道本源破万法,这些关键词组合在一起对所有年轻剑修意味着一件事:万剑宗有一条非传统剑道成长路径,从炼体级剑奴起步打穿一切上去。报名外门考核的年轻人中炼体境比例从过去不到一成暴涨到接近四成。万剑宗剑阁不得不紧急增开剑碑测试名额。
第二层影响发生在外围十二州散修中。七位散修根据笔记整理的混沌灵力公开课文档在外围散修圈引发全面技术讨论。讨论范围从剑道本源延伸到灵力渗透再延伸到丹道和阵道。散修们不分学科不分门派坐各自工坊里以玉简传讯讨论叶凌尘公开的技术原理。外围散修第一次有了共同技术交流锚点。以前他们谈技术各说各话,现在可以以混沌灵力渗透原理为坐标系重新审视自己领域内瓶颈。
第三层影响发生在外域。叶凌尘不知道,万象阁那条“天刀门外域物资进口量暴增”情报背后还有另一层他没收到但有人收到信息。天机阁暗线数据库以加密方式发给万归藏情报中加了一行:外域已启动名为“破虚回廊”的高阶空间渗透项目,目标不是天刀门,是天刀门总坛地下一百丈深处以黑域技术构建的跨位面空间渗透走廊。走廊一旦构建完成,外域势力可以不通过灵界裂缝直接向中州输送远超金丹级战力。
万归藏收到这条情报后没第一时间通知叶凌尘。他把情报夹在一本旧剑谱中锁进剑阁密柜,决定等五宗会盟后续拉拢潮告一段落再以正式剑阁密议方式把外域威胁从“潜在情报”升级为全盟级公开讨论议题。
叶凌尘不知道这些。他在剑庐把散修联盟玉简情报全部消化完,以混沌灵力在剑架上沧溟剑剑身加刻一道极细剑纹。剑纹纹路走向朝向天刀门总坛方位。他在剑纹中以剑意存入一道信息:铁刀厉,刀阵核心数据如果到手请以剑纹共振发回。
这道信息发出去如石沉大海。铁刀厉人在天刀门总坛地底禁闭区,混沌印记和剑纹共振都被黑域刀阵核心灵力屏蔽挡住。但叶凌尘不着急。他知道铁刀厉在天刀门禁闭区中以一个刀修方式忍辱负重,在刀阵核心内部以各种借口拖延刀阵上线节奏。
中州震动的终点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