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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御女心法 第463章 远亲

    恩美小院的桃林里,夜风比平时轻了一些,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远处缓慢地移动,把风推向了另一个方向。

    李恩坐在石桌旁,面前的茶已经喝完了,杯子还握在手里,没有放下。

    明强站在他旁边,目光落在桌面上那盏灯上,像是在等他说完,又像是在等他自己想明白。

    “李先生,刚才那些人,不像是蛮族的主人。”明强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反复确认过才说出口的。

    李恩把空杯子放回桌上,抬头看着他:“你说下去。像什么?”

    明强没有犹豫:“像它们的祖先。他们说宠物,是骗你的。我看是他们进化得时间长了,吃人族吃多了,外形就更像人族。他们自己也说了,他们是异族。那句话不是随口说的,是在暗示自己和人族不一样。”

    李恩沉默了一会儿:“我也这么猜。你有什么计划?”

    明强的语气比刚才更稳了一些:

    “芳菲夫人有十年倒计时。这十年,我们只能冲,不能等。

    我的建议是——跟着他们,杀翻他们这些老怪物。

    说不定,整个蛮族就快杀完了。他们的源头不在了,蛮族就是一盘散沙,见一个杀一个就行。”

    李恩:“有道理。但梵地岛还陆陆续续有蛮族来。”

    “先生,可以让胡碧带着现在这些蛮族,给他们持续不断的雷珠。他们就在梵地岛杀蛮族,我们抽身去杀那些蛮族老祖。”

    李恩没有再多问。他站起来,拍了拍衣袖上沾着的草屑:“那就这么定了。他们应该明天还会来,到时候跟着他们。”

    第二天,那些异族又来了。

    这一次他们没有像上次那样站在水面上说话,而是直接登上了梵地岛,像是要来确认什么,又像是来收回什么东西。

    李恩没有再出现。

    他只是站在小世界边缘,看着他们登上岸来。

    那些蛮族的祖先,不久之后,又离开了。

    “走了。”明强说道。

    “夫人,跟上这些人。”李恩李追影点头

    李追影操控小世界,无声地跟在那群异族身后。

    小世界没有跟得太近,保持着足够远的距离,远到他们不可能察觉有任何东西在跟着他们。

    他们穿过界壁,穿过虚空,穿过一片从未出现在任何地图上的灰色地带,落在一片陌生的大陆上。

    新据点——比西牛界更暗,天空是一种接近墨色的深灰,空气中的灵气稀薄得几乎感觉不到。

    地面上散落着一些建筑,有的是石砌的,有的是从岩壁上凿出来的。

    李恩没有离开小世界,他站在光幕前,看着那些异族陆续走进一座最大的石殿,像是回到了他们自己的地方。

    李恩把幽碧离叫到了光幕前。

    幽碧离走进来的时候,目光落在那片深灰色的天空上,沉默了片刻,像是在辨认什么。

    李恩没有看他,只是问了一句:“这些人,为何这么像你们异界的人。”

    李恩早就看出来了,夜恨天那些人,几乎跟这些满足的祖先长相一样。

    幽碧离沉默了一会儿,开口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

    “可能,我们祖上跟他们之间有亲戚关系。”

    李恩转过身看着他:“你以前知道这个地方吗?”

    幽碧离摇了摇头:“不知道。从没往这边来过。但我见过那些人的样子。”

    “在哪见过的?”李恩和明强都有些警觉。

    “夜郎大陆。很久以前,有人在夜郎大陆的边缘见过类似的人。他们不主动接触,不在公开场合出现,但有人远远地看过一眼。”

    他停了一下,“当时以为是错觉。现在想起来,可能不是。”

    李恩的目光回到光幕上。

    石殿的方向没有任何动静,像是那些异族正在里面商议着什么。

    他看了片刻,又问了幽碧离一个问题:“幽家祖上如果异族有亲戚关系,那关系是什么?你们到底在异界做什么?”

    幽碧离没有立刻回答,像是在想一个他已经很久没有碰过的问题,又像是那个答案一直放在某个角落,只是需要从暗处拿出来拍掉灰:

    “我们异界的人,可能是蛮族的分支,先生,如果这样说,你可能更能理解。”

    “分支?”

    李恩看着明强。

    “明强,你怎么看?如果蛮族有分支,那不仅是西牛界的问题,蛮族发展了恐怕无数年了。”

    李恩有些担忧,“十年,杀得完吗?”

    明强没有接话。

    风从界壁边缘渗进来,吹动那盏灯的光晕,把石殿的轮廓在光幕上拉出一道新的角度,又恢复了原状。

    他站在光幕前,看着那片深灰色的天空,像是在确认自己下一步该往哪个方向走。

    过了几息,明强说道,“先生,蛮族人再多,不可能杀不完。我们这一路这么顺利,走下去,就行。”

    “接下来怎么办?”幽碧离作为蛮族的亲戚,他有所顾虑,倒是正常。

    李恩看着他,然后撇过头去,对着蒋纯芳说道,

    “夫人,我们准备运转心法,直接让这些蛮族的祖先说出实话,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少人,在哪些位面,免得猜来猜去。”

    “夫君,我随时准备好了。”蒋纯芳早已经知了然于胸,心法的作用就在这里,问清楚了,就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