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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御女心法 第464章 若马界

    李恩和蒋纯芳立即运转上古御女心法和上古御男心法。

    方尊宝神识分别进入两人的识海,两人注入意念:你们都是我李恩的仆人,要绝对服从,不能有丝毫不敬,再来个人,我要问些问题。

    意念随着心法传播出去,覆盖了整座石殿。

    那些异族从各个方向走出来,脚步平直,像被线牵着的木偶,沉默地站成一排。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看起来比其他人更年长一些的异族,皮肤上的毛已经褪得几乎看不见了,头发是浅褐色的,眼睛的颜色比普通人的瞳孔偏浅一些。

    他走到李恩面前站定,态度恭敬:“先生。小人来了。”

    李恩看着他:“你叫什么?”

    “我姓犹,犹清华。”

    “说吧,你们去过多少位面,在多少位面有过子孙,说得越详细越好。”李恩的声音不大,像是已经准备好接收一份很长的汇报。

    犹清华没有犹豫:

    “这个,太多了。先生。

    我们的子孙已经进化了。我们以前全身是毛,子孙已经没有这个特征。唯独——”他停了一下。

    “唯独什么?”李恩问。

    “唯独眼睛、头发,都是各种颜色,跟人族不同。人族是黑头发黑眼睛,我们几乎没办法改变。除非不断和人族女子通婚,才能慢慢改变,要很久很久。”

    李恩沉默了片刻:“到底有多少位面?有没有哪个位面是你们最中心的地方,像朝圣那样,每年都会去的地方?”

    犹清华笑了:

    “先生,有智慧啊。确实有。我们有一个位面,叫若马界。

    那里是我们每年都会去的地方。所有的蛮族,不管来自哪个位面,只要心中认自己是蛮族,就会去若马界。”

    “远不远?怎么去?”李恩心中要的,不就是这个答案嘛。

    “不远。大约飞舟飞三天,就可以到达。”

    李恩没有犹豫:“带我们去。现在就去。”

    犹清华走在最前面,然后,离开石殿后,驾驶一辆飞舟,飞了出去。

    小世界跟着飞行,一路穿过界壁,穿过虚空,穿过一片从未标记过的灰色地带。

    他飞得不快不慢,不回头也不确认身后是否有人跟着,像是那条路已经刻进了他的记忆。

    第一天,四周是灰白色的虚空,没有星辰,没有参照物。

    第二天,虚空中开始出现一些细碎的光点,像是远处的界壁正在变薄,有光从另一边渗进来。

    第三天清晨,犹清华停了下来。

    “到了。若马界就在前面。”他在飞舟上说道。

    前方的虚空中出现了一片深灰色的轮廓——不是一座岛,不是一片大陆,而是一整座悬浮在虚空中的世界,边缘被一层极淡的光晕包裹着,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地呼吸。

    若马界没有城墙,没有守卫,没有关口。

    它敞开着,像是从来没有被人入侵过,像是从来没有人想过可以入侵这里。

    李恩站在光幕前,看着那片正在逼近的轮廓:

    “里面有多少蛮族?”

    犹清华:“不知道。但每年朝圣的时候,会从各个位面聚集过来。平常时期,大约有百万以上常驻。”

    李恩没有多问,转头看了一眼李追影:“夫人,进去。贴着地面飞,不要让任何人发现。”

    李追影调整小世界的高度,穿过那层光晕,落向若马界的表面。

    地面的纹理一片一片地铺开,像是被反复踩过无数次的土路,边缘被磨得光滑。

    远处有零星的建筑,有的像是用石头垒成的,有的像是直接从地面上长出来的,形状不太规则。

    小世界贴着地面飞行了大约一个时辰。地面上开始出现更多建筑的轮廓,有些已经坍塌了一半,有些还完整,但门和窗都是敞开的,像是随时有人会进出。

    路上开始出现蛮族,三五成群地走着,偶尔有单独行走的,肩上扛着什么东西,朝着一个方向移动。

    它们没有抬头看天。

    李恩的目光停在其中一群蛮族身上,它们的步伐和其他地方的一样,动作和节奏也都一样。

    他看了片刻,然后把目光移向它们正在朝那个方向走去的目标——远处,有一座高塔的轮廓正在从地平线上缓缓升起。

    塔身比周围的建筑高出许多,底部宽厚,越往上越细,像一根被削尖的柱子,顶端没入云层。

    塔身是深灰色的,表面粗糙,像是一整块岩石被直接雕琢出来的。

    犹清华站在李恩身边:“那是若马界的主塔。所有蛮族的魂归之处。每年朝圣的时候,它们会聚集在这里。”

    李恩的目光落在那座塔上,像在估算它离这里还有多远,又像在确认它是不是真的存在:

    “有多少人守在那里?”

    犹清华:“平时不多。但主塔的根基有阵法,一旦感应到外族的气息,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启动护界大阵。强闯的话,会触发整个若马界的防御。”

    李恩没有回答,他看了那座塔很久,然后转身向明强说道,

    “军师,我想听听你的计划。”

    明强没有说别的,他走向犹清华,“朝圣集中在什么时候?”

    犹清华,“还有两个月,将铺天盖地来朝圣。”

    “朝圣,是不是这里有圣人?”明强继续问道。

    “有,是圣母,最早那个同我们蛮族通婚的人族女子,就是我们的圣母,她现在都每年生个孩子。”

    李追影和蒋纯芳等人,听到此话,有些不祥的预感。

    “每年生孩子?谁的孩子?”

    “不知道,朝圣的人,都可以跟她亲热,怀了也不知道是谁的?”

    李恩的夫人们,李明珠的右手已经按在了刀鞘上,她忍住了。

    低下头摸了摸眼泪。

    蒋纯芳和明玉等夫人也一样,王芳菲走到李恩身边,“夫君,救出了圣母,再杀蛮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