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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榜圣歌团,我反手爆兵十万 第53章 这是你的了!

    他们没有继续恋战,甚至故意让出一条缺口,任由前方的褐牛战士追了出来。

    “他们要逃!”

    “瓦里亚克人怕了!”

    “杀出去,别让他们跑了!”

    褐牛战士看见敌军退走,立刻发出震天喊杀。

    族长也认为瓦里亚克骑兵已经损失惨重,急忙下令全军追击。

    一支支褐牛战士从营地中冲出,战马挤在一起,队形越拉越长。原本负责守卫营地的战士也全部离开,只留下老人、妇人和奴隶惊慌地躲在营帐之间。

    追出数里之后,最前方的瓦里亚克骑兵忽然勒住战马。

    他们调转方向。

    紧接着,后方九支千人骑兵同时回身。

    “杀回去!”

    十支骑兵从不同方向发起反冲锋。

    褐牛战士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

    他们刚刚全军出营追击,后方营地已经彻底失去防备。此刻瓦里亚克骑兵从两侧杀回,前后夹击,直接将褐牛战士截成数段。

    “中计了!”

    “快回营!”

    褐牛族长惊恐大喊。

    可是已经晚了。

    瓦里亚克骑兵撞入他们中间,长刀不断挥落。褐牛战士想要调转马头,却被身后的同伴堵住;想要向两侧逃散,又被瓦里亚克骑兵截断。

    前方的战士被杀得节节后退,后方的战士却还在拼命向前挤。

    战马嘶鸣,兵器碰撞,惨叫声连成一片。

    而此时,离开营地的瓦里亚克骑兵已经绕过战场,重新杀回褐牛营地。

    营地中再也没有成规模的抵抗。

    剩下的褐牛战士刚刚冲出营帐,便被迎面而来的骑兵砍倒。有人跪地求饶,有人丢下兵器逃跑,可他们的身影很快被铁蹄追上。

    戈兰带着一队骑兵冲进奴隶营地时,里面已经挤满了人。

    六千多名奴隶蜷缩在简陋的木栏后,身上穿着破烂衣物,脸上满是惊恐。他们听着外面的喊杀声,不知道等待自己的究竟是新的主人,还是另一场屠杀。

    戈兰翻身下马,带着亲卫走到众人面前。

    奴隶们纷纷向后退,有人抱紧孩子,有人低头跪在地上,还有人死死抓着身旁的木栏,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戈兰扫过他们,沉声开口:

    “褐牛部族已经覆灭。”

    人群中传出压低的抽泣声。

    “你们过去犯下的罪,本首领不追究。”

    “从今日起,所有人赦免死罪。”

    “你们不再是奴隶。”

    六千多人全都抬起头。

    有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们……自由了?”

    “你们自由了。”

    戈兰的声音传遍整个营地。

    “营地中缴获的牛羊、马匹和粮食,全部划归你们所有。”

    “愿意留下的,可以留下。”

    “愿意前往瓦里亚克石城的,便收拾自己的财物,赶着牛羊向北走。”

    “没有人能再把你们抓回去。”

    奴隶们面面相觑。

    自由身份、牛羊马匹,这些话听起来像是梦境。

    一名中年奴隶缓缓站起身。

    他头发花白,脸上布满风霜,手腕上还留着多年佩戴镣铐后的伤痕。

    “您说……牛羊和马匹,也归我们?”

    戈兰看着他。

    “归你们。”

    “可我们只是奴隶。”

    “从现在开始,不是了。”

    中年奴隶仍然没有上前。

    他经历过太多欺骗。

    贵族曾经说过,只要干完活便能吃饱;战士曾经说过,只要听话便不会挨打。可最后,那些承诺全都变成了鞭子和锁链。

    戈兰看出了他的迟疑。

    他没有再解释,而是转身走向旁边一头健壮的黑牛。

    那头牛刚被骑兵从褐牛族长的牲畜群里牵出来,牛角粗壮,四蹄有力,脖子上系着缰绳。

    戈兰伸手解下缰绳,牵着黑牛来到中年奴隶面前。

    中年奴隶下意识后退。

    戈兰却直接将缰绳塞进他的手里。

    “这是你的了!”

    中年奴隶低头看着手里的缰绳,整个人僵在原地。

    黑牛甩了甩脑袋,粗重的鼻息喷在他身上。那股温热气息让他猛地回过神来,双手死死抓住缰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是……我的?”

    “你的。”

    戈兰看着他,声音沉稳。

    “你可以牵走它,也可以拿它换取粮食、帐篷和其他东西。没人会因为它属于褐牛部族,就从你手里夺走。”

    中年奴隶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下一刻,他双膝一软,直接跪在雪地上,额头重重磕了下去。

    “谢大人……”

    这一声出口,像是压垮了所有人的最后一道防线。

    “我愿意去瓦里亚克!”

    “我也去!”

    “我要带着我的孩子一起走!”

    “我们不想再留下了!”

    六千多名奴隶瞬间陷入骚动。

    有人抱住孩子放声大哭,有人跪在地上不断叩首,还有人冲到牲畜旁边,急忙挑选牛羊和马匹。那些原本只属于贵族和战士的牲畜,此刻被他们一头头牵在手里。

    可不是所有人都立刻行动。

    仍有不少奴隶站在原地,脸上带着不安。

    一名年轻人小心问道:“如果我们到了瓦里亚克,那里的人会不会也把我们当成奴隶?”

    “不会。”

    戈兰还没有回答,旁边的莱昂已经开口。

    他穿着霜铁重甲,手中握着长刀,声音传遍人群。

    “凯隆大人亲口下令,所有愿意投奔瓦里亚克的人,都会成为瓦里亚克子民。你们拥有自己的财物,也拥有受到军队保护的权利。”

    “有人敢抢你们的东西,便是与瓦里亚克军队为敌。”

    “有人敢重新给你们套上锁链,便是我们的敌人!”

    年轻奴隶怔怔看着他。

    “你们真的会保护我们?”

    莱昂抬起手中的长刀。

    “我们就是来保护你们的。”

    话音落下,周围的瓦里亚克骑兵同时举起兵器。

    “愿意北上的,跟着我们走!”

    “谁敢伤害你们,先问过我们的刀!”

    “瓦里亚克不会抛弃自由人!”

    一声声回应传开,六千多名奴隶眼中的恐惧终于出现了松动。

    那名年轻人低头看了看身边的妻子和孩子,又看向手里的旧木棍。

    他咬紧牙,转身冲进营地。

    “收拾东西!”

    “把能带走的全部带上!”

    “我们去北方!”

    他的声音像是一块投入水面的石头。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行动。

    破旧的毡帐被拆下,勉强能够使用的锅碗被装进麻袋,老人被扶上牛车,孩子则被抱到马背上。有人驱赶牛群,有人牵着羊,有人将从营地里找到的粮食和皮衣捆在一起。

    他们的动作很快,也很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