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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勿在修仙游戏里复国 第47章 错案要连本带利地查

    贡献变成负数后,许怀安发现日子没有立刻过不下去。

    饭堂仍让他吃饭,杂役房也没收床铺。

    只是每次拿出木牌,负责记账的人都会多看他一眼。

    那目光大概是在说:活人欠宗门贡献,也算开了眼。

    更麻烦的是,他被暂时撤出粮仓调查。

    于执事给出的理由很充分。

    “刚误扣一个人,你先冷静两日。”

    “谷里的灵性还在掉。”

    “陶师傅已经重新封仓。”

    “封仓挡不住墙。”

    “那你去跟墙商量。”

    许怀安真去了。

    粮仓进不去,灰场却不归仓房管。

    每天清出的旧砂堆在灰场东角,等砖窑或修路队收走。许怀安用饭后休息时间蹲在砂堆边,一袋一袋摸温度。

    第一袋,冷。

    第二袋,冷。

    第三袋,略暖。

    第四袋被负责灰场的杂役抢回去。

    “摸可以,别拆。少一两都算我头上。”

    “废砂也称重?”

    “以前不称,最近开始称了。”

    “谁让称的?”

    “谭管事。”

    许怀安记下日期。

    林小满抱着两个馒头走来,递给他一个。

    “你现在的样子很像在垃圾堆里找昨日晚饭。”

    “找到了吗?”

    “找到了也不分你。”

    她在旁边蹲下:“于执事不让进仓,你准备摸到什么时候?”

    “摸不准,所以要借东西。”

    “你已经欠十六贡献。”

    “借不用花。”

    “一般说这话的人,最后欠得更多。”

    许怀安借的是蜂蜡和九只小铜片。

    蜂蜡来自器坊废料,铜片是坏掉的灵田号牌。将薄薄一层蜂蜡涂在铜片上,放进不同砂袋中央,再同时摆到阴凉处。

    若砂袋持续发热,蜡会软化。

    人的手会受冷暖影响,蜡不会。

    灰场杂役听完办法,问:“软到什么程度算热?”

    许怀安拿出一根针:“针尖压进一分,记一。两分,记二。穿透记三。”

    “谁来压?”

    “你。”

    “为什么是我?”

    “免得有人说我想让它穿透。”

    灰场杂役顿时认真起来。

    一天后,九只铜片取出。

    五只蜂蜡没变化,三只留下浅痕,最后一只被针尖直接穿透。

    那袋砂来自九号仓。

    于执事听说结果,终于允许许怀安进仓一次,但必须有人陪同。

    陪同者由周砚生担任。

    两人站在仓门口,相对无言。

    许怀安先开口:“可以拒绝。”

    “拒绝以后,别人还会说我心虚。”

    “我会在记录上写明,是我请你来的。”

    “那就写。”

    周砚生从袖中取出一张纸,递给他。

    纸上列了三条。

    第一,所有取样当面封存。

    第二,所有结论先给他看一遍。

    第三,不准因为他进过仓,就再把问题算到他头上。

    林小满从后面探出头:“第三条不够严谨。应该改成不得仅因他本次协助调查而增加嫌疑。”

    周砚生问:“有区别吗?”

    “有。你要是当场偷一袋,还是能抓。”

    “我为什么当场偷?”

    “所以这条便宜。”

    她拿过纸,替两人补上文字,又在末尾写了见证人姓名。

    周砚生看着她:“不收费?”

    “今日不收。”

    “为什么?”

    “你那二十点补偿是贡献,我只收现钱。”

    九号仓重新打开。

    许怀安沿防潮槽每隔两尺放一枚涂蜡铜片。仓内不生火,门也敞着,所有铜片初始温度一致。

    半个时辰后,靠门的蜡没有变化。

    靠墙中段略软。

    最深处一枚铜片上的蜂蜡,已经出现自然下陷。

    热源不在整面墙,而在一个很小的范围。

    许怀安让周砚生拿来竹铲,将那处防潮砂一层层拨开。

    表面三寸是普通砂。

    下面颜色更黑,颗粒也更细。

    再往下,竹铲碰到一块松动青砖。

    周砚生道:“这里不该有砖。”

    防潮槽底铺的是整块石板,方便换砂时清理。单独塞一块青砖,只会积灰。

    两人把砖抬起。

    砖下是一个半尺深的浅坑,里面填满黑砂。没有阵盘,没有符纸,只有几十颗比米粒更小的银灰碎石,混在砂中几乎看不出来。

    许怀安夹出一颗,放在掌心。

    碎石表面刻着极细弯纹。

    他看不懂阵纹,只能确认不是天然裂痕。

    周砚生伸手靠近,没碰。

    “是热的。”

    “嗯。”

    “这是什么?”

    “先别猜。”

    许怀安取三份样本。

    普通新砂一份,防潮槽表层旧砂一份,砖下黑砂一份。

    三份由周砚生亲手封好,分别写上甲、乙、丙,再用纸把字盖住。

    三份样本封好,许怀安便带着它们去了灵植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