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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310章 战后余韵(上)

    火焰渐渐熄灭,只余下一堆堆冒着青烟的灰烬,将介休平原的冻土染得一片焦黑。晚风卷过战场,裹挟着烧焦的皮肉气息与淡淡的血腥,吹动谭佟的青灵法衣微微摆动。他勒马立于战场中央,玄铁长枪斜倚在马鞍上,目光扫过正在清理残局的将士——有的拖拽着金兵尸体,有的收敛着己方战死者的遗骸,还有的正用布巾擦拭甲胄上的血污。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掩不住的疲惫,却又透着一股酣畅淋漓的兴奋。

    最终,谭佟的目光落在了那九头已化作普通狼尸的图腾战士身上。

    寻常金兵的尸体已被集中堆放,像一座座丑陋的肉山,等待着被玄灵塔收入第三层的小阴界,化作滋养界域的养分。可这九头巨狼的尸身却散发着异样气息——即便死去,黑铁般的皮毛依旧坚硬如铁甲,用刀鞘敲击便发出“铛铛”脆响;骨骼泛着淡淡的灰光,仿佛淬过某种金属;就连凝固的黑血,也透着令人心悸的阴寒,让周遭温度都低了几分。

    谭佟翻身下马,靴子踩在混着血污的雪地上,发出“咯吱”轻响。他走到最近的狼尸旁,蹲下身,伸手按在其脖颈处的皮毛上。指尖传来冰凉坚硬的触感,像按在一块生了锈的铁板上,更让他在意的是,皮毛下隐隐有阴煞之气逸散,如同附骨之疽,即便宿主已死,依旧不肯消散。

    “阴神境的根基,却被阴煞之气扭曲成这般模样。”谭佟轻叹一声,指尖微微用力,竟硬生生扯下一缕狼毫。狼毫脱离尸身后,瞬间化作一道黑气,尖叫着想要钻入地下,却被他指间弹出的一缕金光击中,“噗”地一声消散无踪。

    这些所谓的“狼神勇士”早已不能称之为人,说是狼妖更为贴切。萨满教以活人献祭,以精血为引强行催化狼族血脉,又用阴煞之气灌溉,虽让他们短时间内拥有堪比阳神境的战力,却也彻底焚毁了人性,沦为只知杀戮的怪物。这般力量来得快去得也快,一旦能量耗尽或肉身被击溃,便会彻底湮灭,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倒是些不错的材料。”谭佟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般蕴含强大能量的尸身,若像普通金兵尸体一样送入玄灵塔,未免太过可惜。阴煞之气虽邪,却也并非毫无用处,只要净化得当,便能转化为纯粹的力量。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雪,双手缓缓结印:拇指与食指相扣,其余三指伸直,口中念念有词,吟诵起道家收摄万物的咒语。随着咒语声响起,袖袍猛地无风自动,袖口张开,一股无形的吸力涌出,如同无底洞——正是道家神通“袖里乾坤”。

    “去!”谭佟低喝一声,袖袍指向九头狼尸。

    无形的吸力瞬间笼罩狼尸,庞大的身躯竟如纸鸢般被卷起,化作九道黑影,争先恐后地钻入袖中,消失不见。袖里乾坤内是一方百里方圆的小天地,充斥着精纯的阴阳二气,如同天然熔炉,正好用来洗练尸身中的阴煞之气。

    谭佟闭上眼,神识沉入袖里乾坤。他清晰感知到,九头狼尸悬浮在混沌虚空中,周身被阴阳二气包裹,如同泡在温水里的脏布。阴煞之气在阴阳二气冲刷下发出“滋滋”声响,不断被逼出体外,化作一缕缕黑烟,刚一出现便被虚空罡风绞碎,彻底湮灭。

    黑毛渐渐褪去邪异光泽,露出下面暗金色的肌理;骨骼中的灰气被一点点剥离,变得莹白如玉;连凝固的黑血也开始融化,化作鲜红液体在皮肉间流转,仿佛活了过来。半个时辰后,狼尸中的阴煞之气被彻底净化,只剩下蕴含纯粹能量的血肉、骨骼与筋腱,散发着淡淡灵光。

    “凝!”谭佟心念一动,袖里乾坤内的阴阳二气急剧旋转,凝聚成一座磨盘大小的“阴阳磨盘”。磨盘一半为白,一半为黑,转动间散发出既能生万物、又能灭万物的奇妙气息。

    九头狼尸被吸入磨盘中央,在阴阳二气的碾压淬炼下分解重组:血肉被炼化成九千颗鸽卵大小的血丹,色泽暗红如上好玛瑙,表面流转着温润光泽,隐隐可见能量如活水般流转;

    坚韧的狼筋与骨骼被剥离,在阳气淬炼下,骨骼化作银白色箭头,狼筋变成坚韧弓弦,二者融合,辅以磨盘自然生成的精铁,最终凝聚成36柄长弓——弓身刻满防滑纹路,弓弦泛着淡淡银光,轻轻一拉便觉沛然弹性,竟达到了下品神兵级别(兵器等级:凡兵,利器,神兵;利器起分下、中、上、极品四等);

    剩下的狼牙被阴气包裹,与磨盘边缘凝结的青铜精金融合,化作360根箭矢——箭簇形似狼牙,锋利无比,箭杆呈青黑色,坚硬如铁,尾部还留着狼牙倒钩,一旦射入体内便极难拔出;

    最后,黑铁般的狼皮被阴阳二气反复捶打,去除所有杂质,变得轻薄如绸却坚韧异常,化作36件黑狼皮甲——甲片层层叠叠如狼毛,边缘保留着狼鬃形状,不仅能防御刀枪,还能轻微吸收灵力攻击,达到极品法器水准。

    谭佟睁开眼,袖袍一抖,一颗血丹从袖口飞出,被他稳稳接住。血丹入手温润,隐隐有跳动感,如同握着活物的心脏,散发着浓郁的生命气息。

    这些血丹是大补之物,蕴含阴神境妖物的本源能量。谭佟掂量着血丹,却没打算给士兵服用——其中虽已无阴煞之气,却残留着一丝狼妖凶性,修士服用极易滋生心魔,得不偿失。但若给战马服用,却是绝佳养料。

    他招手唤来一名正在擦拭长刀的骑兵:“张老三,把你的马牵过来。”

    张老三是个憨厚汉子,闻言连忙牵着自己的河西骏上前,挠头问道:“将军,啥事?”他的战马左前腿受了点轻伤,此刻正有些蔫蔫的。

    谭佟将血丹递过去:“给你的马喂下试试。”

    张老三满脸疑惑——哪有给马喂丹药的道理?但还是依言接过血丹,小心翼翼地送到战马嘴边。那匹河西骏起初有些抗拒,嗅了嗅血丹,却像是被某种气息吸引,猛地张嘴将血丹吞入腹中。

    片刻后,战马突然打了个响鼻,原本低垂的脑袋猛地抬起,眼睛瞪得溜圆,蔫态一扫而空,变得炯炯有神。它兴奋地刨着蹄子,左前腿的伤势似好了大半,竟原地蹦跶两下,力道之大差点把张老三拽倒。

    “将军,这……这也太神了!”张老三又惊又喜,拉着缰绳都有些吃力,“马儿好像浑身是劲!刚才还瘸着腿,现在看着比战前还精神!”

    谭佟笑了笑,伸手拍了拍战马脖颈。战马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心,全无之前的畏惧。

    “这些血丹能让战马负重增加五百斤以上,耐力最少提升五成。”他解释道,“将来奔袭时,即便披甲带械,也能比寻常战马多跑百里路。”

    张老三听得眼睛发直,喃喃道:“那咱们的骑兵,岂不成了飞毛腿?”

    谭佟不置可否,目光转向那36柄长弓与360根箭矢。这些兵器若交给道兵,配上追星箭诀,射程与威力怕是还能再上一个台阶。而那36件黑狼皮甲分给亲卫,也能让他们在战场上多几分保障。

    夕阳余晖洒在焦黑的战场上,给一切镀上一层暖色。谭佟望着远处搬运伤员的队伍,又看了看袖中乾坤里的收获,心中微定。这场血战虽有伤亡,却也并非全无所得——不仅重创了金军锐气,更得了这些实用材料,算是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