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312章 燕京密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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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休平原的战事尘埃落定,谭佟望着麾下将士整理好队伍,吩咐张猛率领大部队先行返回太原。五千骑兵护着伤员,三千道兵殿后,长长的队伍在暮色中向着太原方向移动,蹄声渐远,最终消失在地平线尽头。
战场只剩谭佟一人一骑。他勒住“踏雪”的缰绳,望着西方渐沉的落日,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此次歼灭南下金军,虽解了太原之围,却也让他意识到,金国根基仍在——只要徽钦二帝与大批宋室宗亲还在对方手中,金人便始终握着牵制中原的筹码。
“太原之事暂歇,该去燕京走一遭了。”谭佟低语。他将战马收入本命法宝蕴灵仙山的空间中,并未立刻启程,而是凝神调息片刻。体内灵力流转,周身渐渐泛起一层淡淡的青光,隐去了自身气息。
“流云遁!”
话音未落,他化作一道青灰色的流光,贴着地面疾驰而去。身影掠过之处,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风声在耳边呼啸,两侧景物飞速倒退——这是缩地成寸的道家遁术。流云遁乃谭佟结合风灵术与多种遁法残片所创,短距离内速度不及瞬移,却胜在持久,每次发力便能跨越百里,且气息隐蔽,不易被察觉。
青灰色流光在夜色中穿梭,越过冰封的汾水,穿过连绵的太行山脉,一路向北。夜色渐深,星斗满天,谭佟不知疲倦,每隔半个时辰便停下短暂调息,随即再次施展遁术,朝着燕京地界疾驰。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时,谭佟已抵达燕京外围。他不知燕京实际情况,更不清楚金国国师是否在此,生怕暴露行踪耽误要事,于是收敛气息,化作一个寻常行商模样——头戴毡帽,身穿粗布棉袄,腰间别着一把普通柴刀,混进了前往燕京的商队。
燕京,昔日大宋的燕山府,如今已是金国的南京,城高墙厚,守备森严。城门处,金兵盘查甚严,对进出的汉人更是百般刁难,稍有不顺眼便拳脚相加。谭佟低着头,随商队缓缓移动,耳中听着周围百姓的抱怨,心中对金人的暴虐又多了几分认知。
“听说了吗?上个月有个汉人商贩,就因为没给守门的金兵塞钱,被直接砍了手。”
“何止啊,我家隔壁的老王,就因为多看了一眼被押解的大宋贵人,就被拖去打了三十大板,差点没回来。”
“唉,这日子没法过了……听说宫里那些大宋的娘娘、公主,更是惨不忍睹……”
谭佟心中微动,不动声色地加快脚步,随商队进了城。燕京城内倒是繁华,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只是行人多是金发碧眼的金人,汉人大多穿着破烂,眼神麻木,行走时总低着头,生怕惹祸上身。
他找了家不起眼的客栈住下,白天看似在街市上闲逛,实则暗中打探消息。凭借灵力加持的耳力,他听到不少有用信息——徽钦二帝与大批宋室宗亲被关押在城外的五国城旧址,由金国“铁浮屠”精锐看守,防卫极为严密;而那些被掳来的宫女、宦官,大多被分给金国贵族做“奴隶”,处境凄惨。
两日下来,谭佟摸清了大致的关押区域,却始终没找到赵玉盘生母的下落。赵玉盘的生母曾是徽宗的贵妃,封号“王婉容”,按说身份尊贵,不该与普通宫女混在一起,可打探到的消息里,从未有人提及这位王婉容的踪迹。
“莫非是被单独关押了?”谭佟坐在客栈窗边,指尖敲打着桌面。他与赵玉盘相识虽短,却知她外表柔弱,内心极重情义,尤其对从未谋面的生母,时常挂怀。如今自己既已涉足这乱世,便没有坐视不理的道理。
正思忖间,楼下传来一阵喧哗。谭佟探头望去,只见一队金兵押着十几个衣衫褴褛的汉人走过,这些人虽面带菜色,手上却布满老茧,腰间还别着各式工具——竟是一群工匠。
“快走!耽误了大元帅的府邸修缮,扒了你们的皮!”金兵用鞭子抽打着工匠,语气凶狠。
工匠们踉跄着前行,其中一个年老的木匠不小心摔倒,立刻被金兵一脚踹在胸口,口吐鲜血。周围的汉人敢怒不敢言,只能低下头,眼中满是屈辱。
谭佟的目光骤然变冷。工匠乃国之根本,尤其在这乱世,冶铁、造船、筑城,哪一样离得开工匠?金人将汉人工匠视作奴隶,肆意驱使,简直是自毁根基。
“看来,此行不仅要找王婉容,这些工匠也得想办法带走。”谭佟心中有了计较。他悄然起身,结账离开客栈,远远跟在金兵队伍后方,如同一个不起眼的影子。连神识都不敢探出,生怕打草惊蛇。
金兵押着工匠进了城西北的一处营地,这里戒备森严,门口有两队金兵把守,营内隐约能看到不少帐篷,显然是关押工匠的地方。谭佟绕着营地转了一圈,发现西北角的防守相对薄弱,且靠近一片密林,便于撤离。
“今夜便动手。”谭佟打定主意。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施展身法,先去五国城旧址附近探查。那里果然如传闻般守卫森严,铁浮屠甲胄鲜明,手持重盾长矛,每隔十步便有一人,连只鸟都飞不进去。更重要的是,谭佟在营地深处感知到几股微弱却特殊的气息——那是龙气,虽已衰败,却依旧存在,显然徽钦二帝就在其中。
“救他们反倒麻烦。”谭佟摇了摇头。这两位皇帝昏庸无能,早已失了民心,救回来不仅要耗费心力供养,还会引来各路势力的觊觎,徒增变数。他此行目的本就不是救帝,探查清楚便已足够。
夜幕降临,燕京城内一片死寂,只有金兵巡逻的脚步声偶尔响起。谭佟再次施展身法,悄无声息地来到工匠营地的西北角。他指尖弹出几道灵力,打在守卫的穴位上,两名金兵哼都没哼一声便倒了下去。
潜入营地后,谭佟借着帐篷的阴影快速移动,神识悄然扩散,很快找到了工匠们的帐篷。里面挤着九百多人,大多疲惫不堪,却没人敢说话,只能默默忍受着寒冷与饥饿。看人数与传闻不符,想来这许久以来,已有不少人被押往了别处。
谭佟没有惊动任何人,闪烁着进入每一个帐篷,施展袖里乾坤,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将九百多工匠尽数收入其中。袖里乾坤可临时“锁住”生灵,收入其中并不会伤及性命。
解救了工匠,谭佟马不停蹄,再次踏上寻找王婉容的路。他身形如同鬼魅般在街巷中穿梭,专找金国贵族的府邸探查——王婉容身份特殊,极有可能被某位金国贵族掳走。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一座戒备森严的府邸后院,谭佟终于感知到一丝熟悉的气息——那是与赵玉盘相似,却更加温婉的气息。他翻墙而入,避开巡逻的卫兵,来到一间偏僻的小院外。
院内,一个身着粗布衣裙的妇人正坐在石凳上,望着月亮发呆,虽面带憔悴,却难掩眉宇间的贵气。正是赵玉盘的生母,王婉容。
“王婉容?”谭佟轻声唤道。
妇人猛地回头,眼中满是警惕,待看清谭佟的模样,又露出疑惑:“你是……”
“我是赵玉盘的朋友,特来救你出去。”谭佟开门见山。
王婉容眼中闪过一丝激动,随即又黯淡下去:“不必了,我一个妇道人家,出去也是拖累。你若见到玉盘,告诉她……娘很好,让她好好活着,莫要惦记我。”
谭佟皱眉:“金人暴虐,留在这里太过危险。玉盘也时常挂念你,跟我走,我能保你安全。”
王婉容看着谭佟眼中的真诚,犹豫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留下不仅是拖累,若被金人发现与谭佟有关,反而会害了女儿。
谭佟不再多言,施展袖里乾坤将她收入其中,随即施展身法,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燕京。当第一缕阳光再次升起时,他已出现在拒马河南岸。
谭佟并未停留,施展遁光,朝着太原快速赶去。
战场只剩谭佟一人一骑。他勒住“踏雪”的缰绳,望着西方渐沉的落日,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此次歼灭南下金军,虽解了太原之围,却也让他意识到,金国根基仍在——只要徽钦二帝与大批宋室宗亲还在对方手中,金人便始终握着牵制中原的筹码。
“太原之事暂歇,该去燕京走一遭了。”谭佟低语。他将战马收入本命法宝蕴灵仙山的空间中,并未立刻启程,而是凝神调息片刻。体内灵力流转,周身渐渐泛起一层淡淡的青光,隐去了自身气息。
“流云遁!”
话音未落,他化作一道青灰色的流光,贴着地面疾驰而去。身影掠过之处,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风声在耳边呼啸,两侧景物飞速倒退——这是缩地成寸的道家遁术。流云遁乃谭佟结合风灵术与多种遁法残片所创,短距离内速度不及瞬移,却胜在持久,每次发力便能跨越百里,且气息隐蔽,不易被察觉。
青灰色流光在夜色中穿梭,越过冰封的汾水,穿过连绵的太行山脉,一路向北。夜色渐深,星斗满天,谭佟不知疲倦,每隔半个时辰便停下短暂调息,随即再次施展遁术,朝着燕京地界疾驰。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时,谭佟已抵达燕京外围。他不知燕京实际情况,更不清楚金国国师是否在此,生怕暴露行踪耽误要事,于是收敛气息,化作一个寻常行商模样——头戴毡帽,身穿粗布棉袄,腰间别着一把普通柴刀,混进了前往燕京的商队。
燕京,昔日大宋的燕山府,如今已是金国的南京,城高墙厚,守备森严。城门处,金兵盘查甚严,对进出的汉人更是百般刁难,稍有不顺眼便拳脚相加。谭佟低着头,随商队缓缓移动,耳中听着周围百姓的抱怨,心中对金人的暴虐又多了几分认知。
“听说了吗?上个月有个汉人商贩,就因为没给守门的金兵塞钱,被直接砍了手。”
“何止啊,我家隔壁的老王,就因为多看了一眼被押解的大宋贵人,就被拖去打了三十大板,差点没回来。”
“唉,这日子没法过了……听说宫里那些大宋的娘娘、公主,更是惨不忍睹……”
谭佟心中微动,不动声色地加快脚步,随商队进了城。燕京城内倒是繁华,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只是行人多是金发碧眼的金人,汉人大多穿着破烂,眼神麻木,行走时总低着头,生怕惹祸上身。
他找了家不起眼的客栈住下,白天看似在街市上闲逛,实则暗中打探消息。凭借灵力加持的耳力,他听到不少有用信息——徽钦二帝与大批宋室宗亲被关押在城外的五国城旧址,由金国“铁浮屠”精锐看守,防卫极为严密;而那些被掳来的宫女、宦官,大多被分给金国贵族做“奴隶”,处境凄惨。
两日下来,谭佟摸清了大致的关押区域,却始终没找到赵玉盘生母的下落。赵玉盘的生母曾是徽宗的贵妃,封号“王婉容”,按说身份尊贵,不该与普通宫女混在一起,可打探到的消息里,从未有人提及这位王婉容的踪迹。
“莫非是被单独关押了?”谭佟坐在客栈窗边,指尖敲打着桌面。他与赵玉盘相识虽短,却知她外表柔弱,内心极重情义,尤其对从未谋面的生母,时常挂怀。如今自己既已涉足这乱世,便没有坐视不理的道理。
正思忖间,楼下传来一阵喧哗。谭佟探头望去,只见一队金兵押着十几个衣衫褴褛的汉人走过,这些人虽面带菜色,手上却布满老茧,腰间还别着各式工具——竟是一群工匠。
“快走!耽误了大元帅的府邸修缮,扒了你们的皮!”金兵用鞭子抽打着工匠,语气凶狠。
工匠们踉跄着前行,其中一个年老的木匠不小心摔倒,立刻被金兵一脚踹在胸口,口吐鲜血。周围的汉人敢怒不敢言,只能低下头,眼中满是屈辱。
谭佟的目光骤然变冷。工匠乃国之根本,尤其在这乱世,冶铁、造船、筑城,哪一样离得开工匠?金人将汉人工匠视作奴隶,肆意驱使,简直是自毁根基。
“看来,此行不仅要找王婉容,这些工匠也得想办法带走。”谭佟心中有了计较。他悄然起身,结账离开客栈,远远跟在金兵队伍后方,如同一个不起眼的影子。连神识都不敢探出,生怕打草惊蛇。
金兵押着工匠进了城西北的一处营地,这里戒备森严,门口有两队金兵把守,营内隐约能看到不少帐篷,显然是关押工匠的地方。谭佟绕着营地转了一圈,发现西北角的防守相对薄弱,且靠近一片密林,便于撤离。
“今夜便动手。”谭佟打定主意。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施展身法,先去五国城旧址附近探查。那里果然如传闻般守卫森严,铁浮屠甲胄鲜明,手持重盾长矛,每隔十步便有一人,连只鸟都飞不进去。更重要的是,谭佟在营地深处感知到几股微弱却特殊的气息——那是龙气,虽已衰败,却依旧存在,显然徽钦二帝就在其中。
“救他们反倒麻烦。”谭佟摇了摇头。这两位皇帝昏庸无能,早已失了民心,救回来不仅要耗费心力供养,还会引来各路势力的觊觎,徒增变数。他此行目的本就不是救帝,探查清楚便已足够。
夜幕降临,燕京城内一片死寂,只有金兵巡逻的脚步声偶尔响起。谭佟再次施展身法,悄无声息地来到工匠营地的西北角。他指尖弹出几道灵力,打在守卫的穴位上,两名金兵哼都没哼一声便倒了下去。
潜入营地后,谭佟借着帐篷的阴影快速移动,神识悄然扩散,很快找到了工匠们的帐篷。里面挤着九百多人,大多疲惫不堪,却没人敢说话,只能默默忍受着寒冷与饥饿。看人数与传闻不符,想来这许久以来,已有不少人被押往了别处。
谭佟没有惊动任何人,闪烁着进入每一个帐篷,施展袖里乾坤,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将九百多工匠尽数收入其中。袖里乾坤可临时“锁住”生灵,收入其中并不会伤及性命。
解救了工匠,谭佟马不停蹄,再次踏上寻找王婉容的路。他身形如同鬼魅般在街巷中穿梭,专找金国贵族的府邸探查——王婉容身份特殊,极有可能被某位金国贵族掳走。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一座戒备森严的府邸后院,谭佟终于感知到一丝熟悉的气息——那是与赵玉盘相似,却更加温婉的气息。他翻墙而入,避开巡逻的卫兵,来到一间偏僻的小院外。
院内,一个身着粗布衣裙的妇人正坐在石凳上,望着月亮发呆,虽面带憔悴,却难掩眉宇间的贵气。正是赵玉盘的生母,王婉容。
“王婉容?”谭佟轻声唤道。
妇人猛地回头,眼中满是警惕,待看清谭佟的模样,又露出疑惑:“你是……”
“我是赵玉盘的朋友,特来救你出去。”谭佟开门见山。
王婉容眼中闪过一丝激动,随即又黯淡下去:“不必了,我一个妇道人家,出去也是拖累。你若见到玉盘,告诉她……娘很好,让她好好活着,莫要惦记我。”
谭佟皱眉:“金人暴虐,留在这里太过危险。玉盘也时常挂念你,跟我走,我能保你安全。”
王婉容看着谭佟眼中的真诚,犹豫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留下不仅是拖累,若被金人发现与谭佟有关,反而会害了女儿。
谭佟不再多言,施展袖里乾坤将她收入其中,随即施展身法,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燕京。当第一缕阳光再次升起时,他已出现在拒马河南岸。
谭佟并未停留,施展遁光,朝着太原快速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