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第461章 周王理政 三策惊雷(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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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魁在信中说,玄甲军抵达时,赵氏祠堂的大门关得死死的,三百余名族人身披孝服,在门前搭了灵棚,声称要‘为赵氏列祖列宗守节’。”亲兵禀报时声音带着一丝激动,“吴将军没多说废话,直接让工兵营架起撞木,三下便撞开了祠堂大门。在祠堂地窖里搜出这三本私账时,赵家族长当场瘫倒在地,连喊‘完了’。”
柴靖翻到账册最后一页,见上面写着“实收田产三十三万亩”,比最初丈量的二十八万亩多出整整五万亩。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果然藏了不少。那三位太夫人呢?”
“太夫人起初坐在花轿里不肯出来,说要‘面见圣上辨冤’。”亲兵答道,“吴将军让人掀开轿帘,给她们看了私账,三位太夫人当即就哑了声。押上囚车时,有位太夫人挣扎着要撕毁田契样本,被玄甲军按住,打了二十个耳光,后来便乖乖听话了。族中子弟见赵谦——就是那个放言‘量他柴靖不敢动赵家’的大公子,被吴将军当场斩了首级挂在祠堂门口,再没人敢吱声,都缩在墙角发抖呢。”
柴靖拿起那张田契样本,上面“大乾监国府”的朱印鲜红夺目,下方写着“佃户张老三,分得水田三亩”。旁边还附着一张画影,画中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农捧着田契,正对着玄甲军的方向磕头,额头磕出的血痕清晰可见。“百姓们怎么说?”
“百姓们捧着田契,有的哭,有的笑,围着玄甲军的营房喊了一夜‘周王千岁’。”亲兵笑道,“吴将军说,有个七十岁的老佃户,捧着田契在泥地里打滚,说‘活了一辈子,终于有自己的地了’。”
柴靖将账册与田契放回木盒,对身旁的主簿道:“将赵氏案的卷宗誊抄百份,发往江南各州府,让所有士族都瞧瞧。另外,拟一道旨意——凡主动交出超标田产者,可减免三成赋税三年;若等官府上门丈量才交,只免一成;抗命不交者,参照赵氏例处置。”
旨意发出后,江南各州府如同被投下了一块巨石。三日内,常州陈氏便派人送来十二万亩田产的账册,族长陈敬之还亲自写了一封“谢罪书”,说“陈氏愿为新朝效力,绝无二心”。杭州钱氏更甚,不仅交出十八万亩田产,还主动献上粮仓二十座,请求“自查自纠”,由官府重新丈量所有产业。
半个月后,户部统计的田产数目让柴靖也吃了一惊——江南各路共收回超标田产三百一十六万亩,足够安置五万无地农民。那些主动交田的家族,见监国府果然兑现了“减免赋税”的承诺,纷纷私下感叹:“周王说话算数,比南宋那些只知搜刮的官老爷靠谱多了。”
而此时的汴梁城,监察院也掀起了一场风暴。林灵素在城东“都察院”旧址挂起“监察院”的牌匾,首日便带着十位身着皂衣的道兵,直奔前南宋礼部侍郎王敬之的府邸。
王敬之正在府中与几位旧臣饮酒,听闻林灵素带着人上门,醉醺醺地笑道:“一个老道懂什么监察?让他滚,就说王某正与同僚议事。”话音未落,院外传来“咔嚓”一声脆响,竟是道兵用斧劈开了朱漆大门。
林灵素缓步走入正厅,拂尘轻扫,目光落在王敬之身上:“王大人,贫道奉周王之命,查你私通金国一案,请随贫道走一趟吧。”
王敬之拍案而起:“放肆!老夫乃前朝重臣,你一个野道也敢放肆?”
林灵素不与他争辩,对道兵使了个眼色。两名道兵上前按住王敬之,其余人开始搜查府邸。不到半个时辰,一名道兵从书房的墙壁暗格里搜出一个紫檀木匣,打开一看,里面竟是十几封火漆密信。
“王大人,这是什么?”林灵素拿起一封信,拆开念道,“‘完颜元帅钧鉴:谭军在云州的布防图已绘好,待金军南下,敬之愿为内应,打开汴梁城门……’”
王敬之的脸瞬间惨白如纸,瘫坐在地上,酒意全无。
当日午后,王敬之便被押至汴梁城的十字街口,按“腰斩于市”的律法处置。林灵素让人将密信抄写多份,张贴在城墙之上,过往百姓看到“打开汴梁城门”等字眼,无不怒骂:“这等奸贼,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紧接着,监察院如同一张大网,开始清查谭佟标注的七十三名“亲金”官员。前户部尚书李嵩因“私藏金国贡品”被查抄,从他府中搜出的黄金竟有五千两;前临安知府刘焕被查出“曾为金国使者传递军情”,被判处凌迟;就连一些看似清廉的小官,也因“与金国商人往来密切”被罢官……
短短一个月,七十三名官员中,十二人因通敌罪被处死,六十一人或被流放,或被贬为庶民。原南宋户部的官吏几乎被换了一半,柴靖从江南士族的寒门子弟中选拔了一批新吏填补空缺。这些年轻人多曾因出身被旧朝排挤,如今得到重用,对大乾新政感恩戴德,办事格外勤勉,连卷宗上的字迹都比旧吏工整几分。
这日傍晚,柴靖看着监察院送来的结案文书,又翻了翻户部新收的田产账册,忽然觉得案头的灯光明亮了许多。窗外的梧桐叶在风中舒展,仿佛预示着一个崭新的开端。他知道,清查土地与肃清内奸这两把火,终于在江南烧了起来,而接下来要烧的第三把火——皇权下乡,或许会更旺,也更难。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肃清内奸的同时,柴靖的目光已投向第三桩大事——皇权下乡。这桩事比清查土地更棘手,毕竟土地是死物,人心却是活的,尤其是那些盘根错节的宗族,早已将“族规”看得比国法还重。他决定先从江南东路试点,特意选派了三位曾参与过土地丈量、行事干练的官员,带着五百府兵奔赴绍兴府。
柴靖翻到账册最后一页,见上面写着“实收田产三十三万亩”,比最初丈量的二十八万亩多出整整五万亩。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果然藏了不少。那三位太夫人呢?”
“太夫人起初坐在花轿里不肯出来,说要‘面见圣上辨冤’。”亲兵答道,“吴将军让人掀开轿帘,给她们看了私账,三位太夫人当即就哑了声。押上囚车时,有位太夫人挣扎着要撕毁田契样本,被玄甲军按住,打了二十个耳光,后来便乖乖听话了。族中子弟见赵谦——就是那个放言‘量他柴靖不敢动赵家’的大公子,被吴将军当场斩了首级挂在祠堂门口,再没人敢吱声,都缩在墙角发抖呢。”
柴靖拿起那张田契样本,上面“大乾监国府”的朱印鲜红夺目,下方写着“佃户张老三,分得水田三亩”。旁边还附着一张画影,画中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农捧着田契,正对着玄甲军的方向磕头,额头磕出的血痕清晰可见。“百姓们怎么说?”
“百姓们捧着田契,有的哭,有的笑,围着玄甲军的营房喊了一夜‘周王千岁’。”亲兵笑道,“吴将军说,有个七十岁的老佃户,捧着田契在泥地里打滚,说‘活了一辈子,终于有自己的地了’。”
柴靖将账册与田契放回木盒,对身旁的主簿道:“将赵氏案的卷宗誊抄百份,发往江南各州府,让所有士族都瞧瞧。另外,拟一道旨意——凡主动交出超标田产者,可减免三成赋税三年;若等官府上门丈量才交,只免一成;抗命不交者,参照赵氏例处置。”
旨意发出后,江南各州府如同被投下了一块巨石。三日内,常州陈氏便派人送来十二万亩田产的账册,族长陈敬之还亲自写了一封“谢罪书”,说“陈氏愿为新朝效力,绝无二心”。杭州钱氏更甚,不仅交出十八万亩田产,还主动献上粮仓二十座,请求“自查自纠”,由官府重新丈量所有产业。
半个月后,户部统计的田产数目让柴靖也吃了一惊——江南各路共收回超标田产三百一十六万亩,足够安置五万无地农民。那些主动交田的家族,见监国府果然兑现了“减免赋税”的承诺,纷纷私下感叹:“周王说话算数,比南宋那些只知搜刮的官老爷靠谱多了。”
而此时的汴梁城,监察院也掀起了一场风暴。林灵素在城东“都察院”旧址挂起“监察院”的牌匾,首日便带着十位身着皂衣的道兵,直奔前南宋礼部侍郎王敬之的府邸。
王敬之正在府中与几位旧臣饮酒,听闻林灵素带着人上门,醉醺醺地笑道:“一个老道懂什么监察?让他滚,就说王某正与同僚议事。”话音未落,院外传来“咔嚓”一声脆响,竟是道兵用斧劈开了朱漆大门。
林灵素缓步走入正厅,拂尘轻扫,目光落在王敬之身上:“王大人,贫道奉周王之命,查你私通金国一案,请随贫道走一趟吧。”
王敬之拍案而起:“放肆!老夫乃前朝重臣,你一个野道也敢放肆?”
林灵素不与他争辩,对道兵使了个眼色。两名道兵上前按住王敬之,其余人开始搜查府邸。不到半个时辰,一名道兵从书房的墙壁暗格里搜出一个紫檀木匣,打开一看,里面竟是十几封火漆密信。
“王大人,这是什么?”林灵素拿起一封信,拆开念道,“‘完颜元帅钧鉴:谭军在云州的布防图已绘好,待金军南下,敬之愿为内应,打开汴梁城门……’”
王敬之的脸瞬间惨白如纸,瘫坐在地上,酒意全无。
当日午后,王敬之便被押至汴梁城的十字街口,按“腰斩于市”的律法处置。林灵素让人将密信抄写多份,张贴在城墙之上,过往百姓看到“打开汴梁城门”等字眼,无不怒骂:“这等奸贼,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紧接着,监察院如同一张大网,开始清查谭佟标注的七十三名“亲金”官员。前户部尚书李嵩因“私藏金国贡品”被查抄,从他府中搜出的黄金竟有五千两;前临安知府刘焕被查出“曾为金国使者传递军情”,被判处凌迟;就连一些看似清廉的小官,也因“与金国商人往来密切”被罢官……
短短一个月,七十三名官员中,十二人因通敌罪被处死,六十一人或被流放,或被贬为庶民。原南宋户部的官吏几乎被换了一半,柴靖从江南士族的寒门子弟中选拔了一批新吏填补空缺。这些年轻人多曾因出身被旧朝排挤,如今得到重用,对大乾新政感恩戴德,办事格外勤勉,连卷宗上的字迹都比旧吏工整几分。
这日傍晚,柴靖看着监察院送来的结案文书,又翻了翻户部新收的田产账册,忽然觉得案头的灯光明亮了许多。窗外的梧桐叶在风中舒展,仿佛预示着一个崭新的开端。他知道,清查土地与肃清内奸这两把火,终于在江南烧了起来,而接下来要烧的第三把火——皇权下乡,或许会更旺,也更难。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肃清内奸的同时,柴靖的目光已投向第三桩大事——皇权下乡。这桩事比清查土地更棘手,毕竟土地是死物,人心却是活的,尤其是那些盘根错节的宗族,早已将“族规”看得比国法还重。他决定先从江南东路试点,特意选派了三位曾参与过土地丈量、行事干练的官员,带着五百府兵奔赴绍兴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