趋吉避凶:天命仙途 第4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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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力域矿洞底下比林渊想的要深。
铁横山领着他们从旧力域入口往下走了大概百来级台阶,矿洞壁上嵌着旧力域特有的赤铁矿脉,暗红色的矿脉纹路顺着洞壁往深处铺,越往下颜色越深。走到最底下的时候铁横山拿铁棍往矿洞正中间的地面上敲了两下:“就这儿。舆图上暗线通道的入口在矿洞底下正中间偏北三尺的位置——我旧力域的人今早探矿的时候发现的。”
林渊蹲下来拿太虚剑往地面上一插,碎片共鸣往下灌。暗金光往下走了大概一丈深碰上了一层灰白色的纹路——跟至尊殿里的殿心纹路一个路数,但更暗更沉,像是被人拿东西压了几十万年没动过。
“暗线通道的封口。”守门人从后面走上来蹲下来看了一眼,拿手杖往地面上画了个圈,“太虚仙帝当年封暗线通道用的是跟殿心一样的纹路。得拿碎片共鸣往上灌才能开。”
“开的时候会往外涌东西吗?”孙不二拖着旧杖从台阶上走下来,朝封口处探了探。
“暗线通道封了几十万年,里头攒的暗红光说不定不少。”守门人拿手杖往封口边缘点了点,“先拿碎片共鸣把封口松开一截,让里头的东西往矿洞里散一散再下去。”
林渊把太虚剑往封口正中间一插,碎片共鸣往上灌。封口上的灰白纹路亮了一截,从中间往两边裂开一条缝。裂缝里往外涌了一股暗红光——涌得不猛,散在矿洞里跟空气一混就淡了。
“涌得不多。”石不破蹲在封口旁边把右脚底板往地上一踩,灰白纹路往裂缝方向探了探,“底下通道里的暗红光比上面仙王域底下那些少多了。暗线通道封得严,几十万年没漏过。”
“那就下去。”林渊把封口又松开一截,暗红光涌了一股之后淡下去了。他朝后面扫了一圈——孙不二、陈远、谢承渊、周幼薇、石不破、守门人、铁横山全跟下来了,云渺渺在矿洞入口铺感知屏障没下来,陆清寒和秦无咎在至尊殿那边收尾也没跟来。
“铁横山你旧力域矿洞底下还有没有人?”林渊偏头问了一句。
“没了。我让旧力域的人全撤到矿洞外面了。”铁横山把铁棍往肩上一扛,“底下就咱们几个。”
林渊把封口全松开,暗线通道的入口露出来——一个半丈宽的竖井,井壁上刻满了灰白纹路,从井口一直铺到深处看不见的地方。他拿罗盘往井里照了一下,指针往井深处偏过去,在井底拐弯的位置顿了一下,针尖上亮着暗红光。
“底下拐弯处就是暗红光渗出来的地方。”林渊把罗盘收回去,第一个往井里跳。
竖井比预想的要深,往下落了大概三四丈才踩到底。井底是一条半丈宽的通道,通道壁上的灰白纹路铺得密,地面上偶尔有暗红纹路从缝里渗出来,但渗得极少。林渊拿太虚剑往通道两壁各探了一下,碎片共鸣稳得很。
“通道往北走。”林渊朝后面喊了一声,“跟舆图上标的方向一致。”
几个人顺着通道往北走。石不破走在最后面,光着脚踩在灰白纹路铺的地面上,一边走一边拿手搓石头——他正在凝新的灰白石头,搓一颗往袋子里揣一颗。
走了大概百来步,通道忽然宽了一截,从半丈宽变成了两丈宽。两壁上的灰白纹路也密了一倍,但地面上开始出现暗红色的细纹,从通道壁根往通道中间铺过来。
“暗红光渗得比上面多了。”陈远蹲下来拿记录纹路往地面上一扫,“渗出来的量在涨。往前走大概二十丈,渗出来的量翻了一倍。”
“二十丈。”林渊把太虚剑往肩上一搁,“走到二十丈的地方看看。”
往前走了二十丈,通道又宽了一截,变成三丈宽。通道正中间的地面上裂开了一道半尺宽的口子,暗红光从口子里往外渗,渗出来的光在通道地面上铺了薄薄一层。
“就这儿。”石不破从后面挤上来蹲在口子旁边把右脚底板往地上一踩,“我脚底板纹路碰到这个位置的时候烫了一下——底下有东西。”
林渊蹲下来拿太虚剑往口子里一插,碎片共鸣往下灌。暗金光往下走了大概两丈深碰上了一层暗红纹路——比之前侵蚀者的纹路密得多,一层叠一层,跟千层饼似的。
“底下叠了多少层?”林渊把剑拔出来。
“不知道。探到底的时候暗金光被弹回来了。”陈远蹲在旁边拿记录纹路往下探了探,“记录纹路往下走了两丈五被弹回来,弹回来的纹路上沾了暗红渣。”
守门人从后面走上来蹲在口子旁边看了一眼:“这是暗线通道的分岔口。太虚仙帝当年在暗线通道里留了几个分岔口——往下走的通到网道,往两边走的通到仙界各区域底下。这个分岔口底下连的是网道最底层。暗红光从网道底层往上渗,渗到分岔口上积了几十万年,积了一层又一层。”
“那碾开就行。”铁横山把铁棍往地上一杵,“一层一层碾,碾到干净为止。”
“碾。”林渊把太虚剑往口子里一插,碎片共鸣往下猛灌。暗金光把最上面那层暗红纹路碾碎了一层,底下又露出一层。碾一层露一层,碾了五六层之后暗金光被弹回来的劲越来越小。
“底下还剩几层?”林渊偏头问陈远。
陈远拿记录纹路往下探了一下:“还剩两层。但第二层底下有东西在动——不是纹路在渗,是有东西在往上顶。”
“什么东西?”
“不大。跟之前在通道底下打的那种小侵蚀体差不多大。但它在往上顶的时候带着一层暗红纹路往上走,纹路裹在它外面跟个壳似的。”
林渊把太虚剑从口子里拔出来,碎片共鸣往口子边缘一压:“石不破你往口子里丢两颗石头——把底下那东西往上顶的路堵住,我拿碎片共鸣在口子上面等着它。”
石不破从袋子里摸出两颗刚凝的灰白石头往口子里一丢。石头落进口子嵌在底下那层暗红纹路上,底下往上顶的劲顿了一顿。林渊趁这空档把碎片共鸣往口子里灌到底,暗金光裹住底下那团往上顶的东西往上一提——从口子里提出来一团暗红色的东西,跟小狗差不多大,外面裹着一层暗红纹路壳,在暗金光里挣了两下。
“这东西跟之前侵蚀者不一样。”石不破蹲在旁边看了一眼,“它壳上的纹路跟网道底层的纹路是一个路数——它是从网道底层爬上来的,不是外域塞进来的。”
林渊把碎片共鸣往那团东西的壳上一碾,壳碎了一层,底下露出个暗红色的核心碎片。核心碎片上嵌着一道极细的灰白纹路——跟石不破脚底板上的灰白纹路一模一样。
“这核心上怎么有灰白纹路?”林渊把核心碎片挑出来看了一眼。
石不破凑过来看了一眼,愣住了:“这是我师父的纹路。跟我脚底板上的灰白纹路一个走向。”
守门人从后面走上来接过核心碎片翻来覆去看了两遍,老脸上的表情变了变:“这是我从网上磨下来的灰白纹路碎渣。几十万年来我磨网的时候碎渣往底下掉,掉到网道底层被底下那东西裹进核心里了。它拿我的碎渣当壳用。”
“它拿你的碎渣当壳,壳碎了之后核心上还沾着碎渣。”林渊把核心碎片递给守门人,“你收着。说不定能拿它凝出新的灰白纹路来。”
守门人接过核心碎片揣进怀里,点了点头:“我回去试试。”
林渊把口子里剩下那层暗红纹路碾干净,底下没东西往上顶了。他站起来往通道前方看了一眼——通道还在往前延伸,地面上的暗红纹路从口子往后越来越少,走了十来丈之后就彻底干净了。
“前面通道干净了。”陈远拿记录纹路往前探了探,“再往前大概五十丈就到仙界边界了。”
“走到边界看看。”林渊把太虚剑往肩上一搁,往通道前方走了两步,忽然听见石不破在后面喊了一声:“等等!我脚底板纹路往通道前方指的时候忽然不烫了——之前越往前走越烫,现在不烫了。”
林渊脚步一顿,把罗盘往通道前方照了一下。指针往通道前方偏过去,滑到边界位置的时候定住了,针尖上亮着一点极淡的灰白光。
“暗红光到边界就没了。”林渊把罗盘收回去,“但边界外面有同源气息。”
他往通道前方走了两步,忽然听见云渺渺的声音从上面矿洞方向传下来,隔着几十丈深都听得清楚:“林渊!我感知屏障探到暗线通道尽头了——通道在仙界边界口上拐了个弯,拐弯处外面有一团东西,比侵蚀者首领本体小,但纹路密度更高!”
林渊抬头朝上面喊了一声:“多小?多密?”
云渺渺沉默了两息,声音再传下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子不太确定的意味:“大概……跟一个人在暗处蹲着的那种感觉差不多。不大,但密度高得吓人。我感知屏障碰到它的时候缩了一下。”
林渊把太虚剑从肩上拿下来,往通道前方走了两步:“走到边界拐弯处看看。”
石不破跟在后面把袋子往肩上一甩:“老头我边走边凝石头。到边界的时候应该能凝出三四颗来。”
林渊偏头看了他一眼:“够用吗?”
“够不够用看那东西有多大。”石不破把一颗刚凝出来的灰白石头在手里颠了颠,“要是跟云渺渺说的那样跟人蹲着差不多大,三四颗够了。要是比人还大,老头我现场再凝。”
林渊笑了一声,往通道前方走了。
铁横山领着他们从旧力域入口往下走了大概百来级台阶,矿洞壁上嵌着旧力域特有的赤铁矿脉,暗红色的矿脉纹路顺着洞壁往深处铺,越往下颜色越深。走到最底下的时候铁横山拿铁棍往矿洞正中间的地面上敲了两下:“就这儿。舆图上暗线通道的入口在矿洞底下正中间偏北三尺的位置——我旧力域的人今早探矿的时候发现的。”
林渊蹲下来拿太虚剑往地面上一插,碎片共鸣往下灌。暗金光往下走了大概一丈深碰上了一层灰白色的纹路——跟至尊殿里的殿心纹路一个路数,但更暗更沉,像是被人拿东西压了几十万年没动过。
“暗线通道的封口。”守门人从后面走上来蹲下来看了一眼,拿手杖往地面上画了个圈,“太虚仙帝当年封暗线通道用的是跟殿心一样的纹路。得拿碎片共鸣往上灌才能开。”
“开的时候会往外涌东西吗?”孙不二拖着旧杖从台阶上走下来,朝封口处探了探。
“暗线通道封了几十万年,里头攒的暗红光说不定不少。”守门人拿手杖往封口边缘点了点,“先拿碎片共鸣把封口松开一截,让里头的东西往矿洞里散一散再下去。”
林渊把太虚剑往封口正中间一插,碎片共鸣往上灌。封口上的灰白纹路亮了一截,从中间往两边裂开一条缝。裂缝里往外涌了一股暗红光——涌得不猛,散在矿洞里跟空气一混就淡了。
“涌得不多。”石不破蹲在封口旁边把右脚底板往地上一踩,灰白纹路往裂缝方向探了探,“底下通道里的暗红光比上面仙王域底下那些少多了。暗线通道封得严,几十万年没漏过。”
“那就下去。”林渊把封口又松开一截,暗红光涌了一股之后淡下去了。他朝后面扫了一圈——孙不二、陈远、谢承渊、周幼薇、石不破、守门人、铁横山全跟下来了,云渺渺在矿洞入口铺感知屏障没下来,陆清寒和秦无咎在至尊殿那边收尾也没跟来。
“铁横山你旧力域矿洞底下还有没有人?”林渊偏头问了一句。
“没了。我让旧力域的人全撤到矿洞外面了。”铁横山把铁棍往肩上一扛,“底下就咱们几个。”
林渊把封口全松开,暗线通道的入口露出来——一个半丈宽的竖井,井壁上刻满了灰白纹路,从井口一直铺到深处看不见的地方。他拿罗盘往井里照了一下,指针往井深处偏过去,在井底拐弯的位置顿了一下,针尖上亮着暗红光。
“底下拐弯处就是暗红光渗出来的地方。”林渊把罗盘收回去,第一个往井里跳。
竖井比预想的要深,往下落了大概三四丈才踩到底。井底是一条半丈宽的通道,通道壁上的灰白纹路铺得密,地面上偶尔有暗红纹路从缝里渗出来,但渗得极少。林渊拿太虚剑往通道两壁各探了一下,碎片共鸣稳得很。
“通道往北走。”林渊朝后面喊了一声,“跟舆图上标的方向一致。”
几个人顺着通道往北走。石不破走在最后面,光着脚踩在灰白纹路铺的地面上,一边走一边拿手搓石头——他正在凝新的灰白石头,搓一颗往袋子里揣一颗。
走了大概百来步,通道忽然宽了一截,从半丈宽变成了两丈宽。两壁上的灰白纹路也密了一倍,但地面上开始出现暗红色的细纹,从通道壁根往通道中间铺过来。
“暗红光渗得比上面多了。”陈远蹲下来拿记录纹路往地面上一扫,“渗出来的量在涨。往前走大概二十丈,渗出来的量翻了一倍。”
“二十丈。”林渊把太虚剑往肩上一搁,“走到二十丈的地方看看。”
往前走了二十丈,通道又宽了一截,变成三丈宽。通道正中间的地面上裂开了一道半尺宽的口子,暗红光从口子里往外渗,渗出来的光在通道地面上铺了薄薄一层。
“就这儿。”石不破从后面挤上来蹲在口子旁边把右脚底板往地上一踩,“我脚底板纹路碰到这个位置的时候烫了一下——底下有东西。”
林渊蹲下来拿太虚剑往口子里一插,碎片共鸣往下灌。暗金光往下走了大概两丈深碰上了一层暗红纹路——比之前侵蚀者的纹路密得多,一层叠一层,跟千层饼似的。
“底下叠了多少层?”林渊把剑拔出来。
“不知道。探到底的时候暗金光被弹回来了。”陈远蹲在旁边拿记录纹路往下探了探,“记录纹路往下走了两丈五被弹回来,弹回来的纹路上沾了暗红渣。”
守门人从后面走上来蹲在口子旁边看了一眼:“这是暗线通道的分岔口。太虚仙帝当年在暗线通道里留了几个分岔口——往下走的通到网道,往两边走的通到仙界各区域底下。这个分岔口底下连的是网道最底层。暗红光从网道底层往上渗,渗到分岔口上积了几十万年,积了一层又一层。”
“那碾开就行。”铁横山把铁棍往地上一杵,“一层一层碾,碾到干净为止。”
“碾。”林渊把太虚剑往口子里一插,碎片共鸣往下猛灌。暗金光把最上面那层暗红纹路碾碎了一层,底下又露出一层。碾一层露一层,碾了五六层之后暗金光被弹回来的劲越来越小。
“底下还剩几层?”林渊偏头问陈远。
陈远拿记录纹路往下探了一下:“还剩两层。但第二层底下有东西在动——不是纹路在渗,是有东西在往上顶。”
“什么东西?”
“不大。跟之前在通道底下打的那种小侵蚀体差不多大。但它在往上顶的时候带着一层暗红纹路往上走,纹路裹在它外面跟个壳似的。”
林渊把太虚剑从口子里拔出来,碎片共鸣往口子边缘一压:“石不破你往口子里丢两颗石头——把底下那东西往上顶的路堵住,我拿碎片共鸣在口子上面等着它。”
石不破从袋子里摸出两颗刚凝的灰白石头往口子里一丢。石头落进口子嵌在底下那层暗红纹路上,底下往上顶的劲顿了一顿。林渊趁这空档把碎片共鸣往口子里灌到底,暗金光裹住底下那团往上顶的东西往上一提——从口子里提出来一团暗红色的东西,跟小狗差不多大,外面裹着一层暗红纹路壳,在暗金光里挣了两下。
“这东西跟之前侵蚀者不一样。”石不破蹲在旁边看了一眼,“它壳上的纹路跟网道底层的纹路是一个路数——它是从网道底层爬上来的,不是外域塞进来的。”
林渊把碎片共鸣往那团东西的壳上一碾,壳碎了一层,底下露出个暗红色的核心碎片。核心碎片上嵌着一道极细的灰白纹路——跟石不破脚底板上的灰白纹路一模一样。
“这核心上怎么有灰白纹路?”林渊把核心碎片挑出来看了一眼。
石不破凑过来看了一眼,愣住了:“这是我师父的纹路。跟我脚底板上的灰白纹路一个走向。”
守门人从后面走上来接过核心碎片翻来覆去看了两遍,老脸上的表情变了变:“这是我从网上磨下来的灰白纹路碎渣。几十万年来我磨网的时候碎渣往底下掉,掉到网道底层被底下那东西裹进核心里了。它拿我的碎渣当壳用。”
“它拿你的碎渣当壳,壳碎了之后核心上还沾着碎渣。”林渊把核心碎片递给守门人,“你收着。说不定能拿它凝出新的灰白纹路来。”
守门人接过核心碎片揣进怀里,点了点头:“我回去试试。”
林渊把口子里剩下那层暗红纹路碾干净,底下没东西往上顶了。他站起来往通道前方看了一眼——通道还在往前延伸,地面上的暗红纹路从口子往后越来越少,走了十来丈之后就彻底干净了。
“前面通道干净了。”陈远拿记录纹路往前探了探,“再往前大概五十丈就到仙界边界了。”
“走到边界看看。”林渊把太虚剑往肩上一搁,往通道前方走了两步,忽然听见石不破在后面喊了一声:“等等!我脚底板纹路往通道前方指的时候忽然不烫了——之前越往前走越烫,现在不烫了。”
林渊脚步一顿,把罗盘往通道前方照了一下。指针往通道前方偏过去,滑到边界位置的时候定住了,针尖上亮着一点极淡的灰白光。
“暗红光到边界就没了。”林渊把罗盘收回去,“但边界外面有同源气息。”
他往通道前方走了两步,忽然听见云渺渺的声音从上面矿洞方向传下来,隔着几十丈深都听得清楚:“林渊!我感知屏障探到暗线通道尽头了——通道在仙界边界口上拐了个弯,拐弯处外面有一团东西,比侵蚀者首领本体小,但纹路密度更高!”
林渊抬头朝上面喊了一声:“多小?多密?”
云渺渺沉默了两息,声音再传下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子不太确定的意味:“大概……跟一个人在暗处蹲着的那种感觉差不多。不大,但密度高得吓人。我感知屏障碰到它的时候缩了一下。”
林渊把太虚剑从肩上拿下来,往通道前方走了两步:“走到边界拐弯处看看。”
石不破跟在后面把袋子往肩上一甩:“老头我边走边凝石头。到边界的时候应该能凝出三四颗来。”
林渊偏头看了他一眼:“够用吗?”
“够不够用看那东西有多大。”石不破把一颗刚凝出来的灰白石头在手里颠了颠,“要是跟云渺渺说的那样跟人蹲着差不多大,三四颗够了。要是比人还大,老头我现场再凝。”
林渊笑了一声,往通道前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