趋吉避凶:天命仙途 第4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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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右方向膜后面蹲着的东西比预想的要好收拾。
林渊第二天一早带人下去的时候,石不破揣了满满一袋子密纹路石头,走两步掏一颗走两步掏一颗,到壁障前面的时候已经攥了满手。那团蹲在膜后面的东西不大,跟之前碾碎的那个壳差不多,但壳上裹的灰白纹路碎渣更密——守门人磨网掉下来的碎渣被它裹了好几层。
林渊拿碎片共鸣碾了四遍才把壳碾干净,石不破往膜上丢了十来颗石头把膜压回去两丈多,偏右方向的暗红光缩得只剩一条细缝。陈远拿记录纹路往膜后面探了探,回头说了一句“干净了”,林渊才把剑收回来。
织网花了半天。林渊和石不破下到网道底层,守门人坐在通道口拿网图往下指方向,陈远在旁边拿记录纹路对位置,孙不二和谢承渊守着通道两头。林渊拿碎片共鸣顺着网图上的纹路一条一条碾过去,石不破跟在后面往碾过的纹路上丢密纹路石头压着。碾了大概百来条纹路之后,整张网的灰白纹路全接上了,暗红光从网眼里往外渗的量少了一大半。
“网织完了。”守门人坐在通道口把网图收起来揣进怀里,“比太虚仙帝当年织得快。他织了一整天,你半天就织完了。”
“碎片共鸣比当年锈剑好使。”林渊从网道底层爬上来,拍了拍身上的碎渣。
回到至尊殿外面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殿门关着,石柱封得严严实实。林渊拿太虚剑往殿门正中间一捅,碎片共鸣跟石柱上的暗金光壳共鸣了一下,殿门从中间裂开一条缝,慢慢往两边滑。
殿里跟昨天走的时候一模一样。殿心石柱上裹着暗金色的光壳,光壳上的纹路密得跟织锦似的,殿顶穹庐上仙界全图亮着,全图底下那层灰白网图纹路稳稳地铺着。
林渊走到殿心石柱旁边蹲下来把罗盘往石柱上一照。指针往石柱偏过去,转了两圈,然后一根一根稳下来——四根指针同时指向石柱上的暗金光壳,针尖上亮着灰白光。他把罗盘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背面那道灰白纹路亮了一下,然后慢慢暗回去,指针收回正中间。
“殿里全稳了。”林渊站起来把太虚剑往肩上一搁,朝殿外喊了一声,“都进来。最后收个尾。”
铁横山第一个扛着铁棍走进来,走到西北角站定。云渺渺从东南角走上来,陆清寒从西南角走上来,秦无咎从东北角走上来。四个人各站各位,脚底下的纹路接口稳稳亮着。
孙不二拖着旧杖走到东边,陈远走到西边,谢承渊走到南边,周幼薇走到北边。四个人把旧物往地上一放,旧纹、记录、剑路、药香同时亮起来,往殿心石柱方向飘。
石不破最后一个走进来,一屁股坐在门槛上,从袋子里掏出一把密纹路石头在手里颠了颠。守门人站在殿心石柱旁边拿手杖往石柱上点了点:“四向站定了,四物共鸣了,殿心石柱上的光壳也稳了。就差最后一件事——把各区域能量通道最后核对一遍,核对完了殿门一关,至尊传承就彻底圆满了。”
林渊走到殿心石柱旁边把太虚剑往石柱正中间一插,碎片共鸣往石柱里灌。殿顶穹庐上的仙界全图亮了一下,从穹顶上落下来一幅完整的仙界舆图,悬在殿心半空中。舆图上每一片区域都亮着暗金色的光,每一条能量通道都画得清清楚楚。
“铁横山,旧力域。”
铁横山双脚往地上一踩,旧力域力纹从脚底板往舆图上灌。舆图上旧力域那片区域亮了一度。石不破从门槛上站起来往舆图上旧力域位置丢了一颗密纹路石头:“稳了。”
“云渺渺,空痕域。”
云渺渺把空痕域弧劲往舆图上灌,空痕域那片区域亮了一度。石不破丢一颗:“稳了。”
“陆清寒,暖金域。”
陆清寒把暖金罡气往舆图上灌,暖金域亮了一度。石不破丢一颗:“稳了。”
“秦无咎,中域。”
秦无咎把阵法纹路往舆图上灌,中域亮了一度。石不破丢一颗:“稳了。”
四片主区域全亮了。石不破蹲下来把袋子里剩下的密纹路石头全倒出来,一颗一颗往舆图上各区域底下的小块地盘上丢。丢一颗说一句稳了,丢到后来嘴皮子都磨薄了,但石头没停。二十来颗石头丢完,舆图上每一块地盘都亮着暗金色的光。
“全稳了。”石不破把空袋子抖了抖,拍了拍手上的灰,忽然愣住了一下,“等等。我袋子里还有一颗。”
他从袋子最底下摸出那颗之前一直揣着没丢的灰白石头——最早那颗,跟了他一路的旧石头,背面灰白纹路已经密得跟织锦似的了,跟他在入口捡的那把碎石完全两个路数。老头把石头在手里颠了颠,低头看了一眼舆图正中间仙王域的位置,又看了一眼殿心石柱上的暗金光壳。
“这颗丢哪儿?”石不破把石头举起来问了一句。
守门人从殿心石柱旁边走上来看了石不破手里那颗石头一眼,老脸上的褶子动了动:“你手里这颗是从仙王域入口底下捡的,跟网上纹路同源。往舆图正中间仙王域的位置上丢。”
石不破蹲在舆图正前方拿石头在手里转了转,忽然站起来走到殿心石柱旁边,把石头往石柱正中间一搁。石头嵌进暗金光壳里,灰白纹路跟光壳上的纹路接上了,严丝合缝。殿顶穹庐上的仙界全图猛地亮了一度,全图底下那层灰白网图纹路从仙王域位置往四周铺开,铺到穹庐边缘的时候拐了几个弯,拐弯的位置跟石板上网图的节点一个位置。
“稳了。”石不破拍了拍手上的灰,从门槛上站起来,低头看了一眼殿里亮堂堂的舆图,又看了一眼殿外暗下来的天光,忽然咧嘴笑了:“这地方,总算像个样子了。”
他说完了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下次再来点碎石,还能更稳。”
殿里几个人同时笑了一声。铁横山靠在西北角拿铁棍敲了敲地面:“老头你搓石头搓出瘾来了?”
“搓出瘾来了。”石不破把空袋子往肩上一甩,“但老头我搓出来的石头比捡的好使。捡的石头没纹路,搓的石头有纹路。”
林渊站在殿心石柱旁边把太虚剑从石柱里拔出来,抬头看了一眼殿顶穹庐上的仙界全图。全图亮着,每一片区域都清清楚楚。他看了一会儿,忽然把剑往肩上一搁,偏头朝殿外看了一眼。
“还差一块。”
孙不二在东边扭头看了他一眼:“差什么?”
林渊拿剑尖往穹庐全图上仙界边界外面的位置一指:“仙界里面全亮了,外面那面墙还暗着。暗线通道通到边界口上就断了,外面还有东西。”
石不破蹲在门槛上把空袋子翻了翻,从袋子缝里抖出两颗极小的碎石渣在手指头间捻了捻:“外面那面墙后面蹲着的东西我脚底板纹路往那边指的时候不烫了,但还在指——它没走远,就在边界外面蹲着。”
守门人从殿心石柱旁边走上来,站在林渊旁边往穹庐上看了一眼:“太虚仙帝当年封暗线通道的时候在通道口留了一句话——‘外面那东西不用封,它进不来。但要是有人从里面往外捅,它就进得来了’。”
林渊沉默了一息,把太虚剑从肩上拿下来,剑尖点着殿心石板:“它进不来是因为壁障没破。壁障破了它就能进来。”
“对。”守门人点了点头,“所以太虚仙帝把暗线通道封了。封了通道壁障就不会被从里面捅破。”
“那要是有人从外面捅呢?”
守门人愣了一下。
林渊把天命罗盘从袖子里掏出来托在掌心。罗盘指针转了两圈,然后慢慢偏转,往殿门方向偏过去,偏到一半又往仙界边界方向偏了偏,最后停在了正中间,针尖上亮着一点极淡的灰白光。
“罗盘往外指了。”林渊把罗盘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背面那道灰白纹路亮了一下,比之前哪次都亮得久。
石不破从门槛上站起来往殿外看了一眼,脚底板上的灰白纹路往仙界边界方向指了一下:“我脚底板纹路也往外指了。但跟之前指那面墙的时候不一样——这次指的方向在挪。”
“挪?”林渊偏头看他。
“挪。从边界外面往更外面挪。”石不破把脚底板抬起来看了一眼,“之前指那面墙的时候指得稳稳的,现在指的方向一直在往外偏。像是有东西从墙后面往外走了。”
林渊把太虚剑往肩上一搁,往殿门口走了两步。殿外坡底下,旧力域矿洞的方向安安静静的,暗线通道口封得严严实实。仙界边界外面那面墙还在,但墙后面蹲着的东西在往外挪。
“明天下去看看。”他把太虚剑往肩上一搁,回头扫了一眼殿里几个人,“今天先把殿门关了。至尊传承圆满了,仙界一统了,各区域该回去的回去,该留守的留守。”
铁横山把铁棍往肩上一扛:“老头我回旧力域。明天你下去看外面那面墙的时候叫上我——我旧力域矿洞底下那条暗线通道我熟。”
云渺渺从东南角走过来:“我回空痕域把感知屏障重新铺一遍。往边界外面铺——探探那面墙后面到底是什么。”
陆清寒把暖金域弟子招呼过来:“我回暖金域。矿脉那边秦无平一个人盯着我不放心。”
秦无咎把阵盘收进袖子里:“我回仙王域入口。阵圈该加固了。”
林渊点了点头,朝石不破和守门人各看了一眼:“你俩留殿里。石不破你接着搓石头,守门人你盯着穹庐上的网图纹路——有什么变化立刻传话给我。”
石不破拍了拍空袋子:“行。老头我今晚再搓一宿。”
林渊走到殿门口把太虚剑往殿门上一插,碎片共鸣跟殿门上的太虚剑纹共鸣了一下,殿门从两边慢慢合拢。合到只剩一条缝的时候他往殿心石柱上看了一眼——暗金光壳上的纹路稳稳亮着,舆图悬在殿心半空中,各区域通道清清楚楚。
殿门合上了。
林渊站在殿外坡底下把罗盘掏出来往仙界边界方向照了一下。指针往边界方向偏过去,偏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微微震了一下,针尖上的灰白光闪了两闪。
“怎么了?”石不破从殿里追出来看了一眼。
林渊盯着罗盘看了两息,把罗盘收回去:“外面那东西在动。从墙后面往更外面走了大概一里地,然后停住了。”
“停住了?”
“停住了。但它停的位置,是暗线通道正对着的方向。”林渊把太虚剑往肩上一搁,往坡下面走了两步,“明天下去看看它到底在干什么。”
他走了两步,忽然听见陈远在后面喊了一声:“林渊!仙王域入口方向秦无咎传话——阵圈外面多了几道极淡的暗红纹路,从边界方向往入口方向铺,铺得极慢但一直在铺!”
林渊脚步一顿,把罗盘往入口方向照了一下。指针往入口方向偏过去,在阵圈外面顿了一下,针尖上亮着暗红光,不跳不闪,稳稳的。
“它在往外铺路。”林渊把罗盘收回去,太虚剑往肩上一搁,往入口方向走了两步。
石不破跟在后面光脚踩着碎石地:“老头我跟你去。今晚不搓石头了,先看看那东西往入口方向铺路是什么意思。”
守门人从殿里走出来站在门槛上往入口方向看了一眼,老脸上的褶子紧了紧:“太虚仙帝当年封暗线通道的时候说外面那东西进不来。但它现在在往外铺路——它想进来。”
林渊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往入口方向走了。
“明天下去看看它到底想干什么。”
林渊第二天一早带人下去的时候,石不破揣了满满一袋子密纹路石头,走两步掏一颗走两步掏一颗,到壁障前面的时候已经攥了满手。那团蹲在膜后面的东西不大,跟之前碾碎的那个壳差不多,但壳上裹的灰白纹路碎渣更密——守门人磨网掉下来的碎渣被它裹了好几层。
林渊拿碎片共鸣碾了四遍才把壳碾干净,石不破往膜上丢了十来颗石头把膜压回去两丈多,偏右方向的暗红光缩得只剩一条细缝。陈远拿记录纹路往膜后面探了探,回头说了一句“干净了”,林渊才把剑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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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织完了。”守门人坐在通道口把网图收起来揣进怀里,“比太虚仙帝当年织得快。他织了一整天,你半天就织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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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稳了。”石不破把空袋子抖了抖,拍了拍手上的灰,忽然愣住了一下,“等等。我袋子里还有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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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站在殿心石柱旁边把太虚剑从石柱里拔出来,抬头看了一眼殿顶穹庐上的仙界全图。全图亮着,每一片区域都清清楚楚。他看了一会儿,忽然把剑往肩上一搁,偏头朝殿外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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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不破蹲在门槛上把空袋子翻了翻,从袋子缝里抖出两颗极小的碎石渣在手指头间捻了捻:“外面那面墙后面蹲着的东西我脚底板纹路往那边指的时候不烫了,但还在指——它没走远,就在边界外面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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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点了点头,朝石不破和守门人各看了一眼:“你俩留殿里。石不破你接着搓石头,守门人你盯着穹庐上的网图纹路——有什么变化立刻传话给我。”
石不破拍了拍空袋子:“行。老头我今晚再搓一宿。”
林渊走到殿门口把太虚剑往殿门上一插,碎片共鸣跟殿门上的太虚剑纹共鸣了一下,殿门从两边慢慢合拢。合到只剩一条缝的时候他往殿心石柱上看了一眼——暗金光壳上的纹路稳稳亮着,舆图悬在殿心半空中,各区域通道清清楚楚。
殿门合上了。
林渊站在殿外坡底下把罗盘掏出来往仙界边界方向照了一下。指针往边界方向偏过去,偏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微微震了一下,针尖上的灰白光闪了两闪。
“怎么了?”石不破从殿里追出来看了一眼。
林渊盯着罗盘看了两息,把罗盘收回去:“外面那东西在动。从墙后面往更外面走了大概一里地,然后停住了。”
“停住了?”
“停住了。但它停的位置,是暗线通道正对着的方向。”林渊把太虚剑往肩上一搁,往坡下面走了两步,“明天下去看看它到底在干什么。”
他走了两步,忽然听见陈远在后面喊了一声:“林渊!仙王域入口方向秦无咎传话——阵圈外面多了几道极淡的暗红纹路,从边界方向往入口方向铺,铺得极慢但一直在铺!”
林渊脚步一顿,把罗盘往入口方向照了一下。指针往入口方向偏过去,在阵圈外面顿了一下,针尖上亮着暗红光,不跳不闪,稳稳的。
“它在往外铺路。”林渊把罗盘收回去,太虚剑往肩上一搁,往入口方向走了两步。
石不破跟在后面光脚踩着碎石地:“老头我跟你去。今晚不搓石头了,先看看那东西往入口方向铺路是什么意思。”
守门人从殿里走出来站在门槛上往入口方向看了一眼,老脸上的褶子紧了紧:“太虚仙帝当年封暗线通道的时候说外面那东西进不来。但它现在在往外铺路——它想进来。”
林渊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往入口方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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