趋吉避凶:天命仙途 第4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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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线通道尽头那道壁障,比林渊想的要厚。
他拿太虚剑往壁障上捅了第三回,碎片共鸣灌进去七成,壁障才从中间裂开一条缝,缝里涌出来的光刺得人睁不开眼——不是暗红光,也不是灰白光,是一种从来没见过的颜色,青里透着金,金里又泛着白,流起来跟水银似的,粘稠稠地往外渗。
“这什么光?”石不破跟在后面拿手挡着眼睛,脚底板上的灰白纹路往壁障方向探了探,刚碰着那光就缩回来了,“烫!比暖金地火还烫!”
林渊拿碎片共鸣把光挡在身前三尺,凑近看了一眼壁障裂缝外面的东西——外面是一条一眼望不到头的通道,通道壁是半透明的,壁里面密密麻麻全是流动的光纹,青金白三色绞在一块,跟血管里的血似的往一个方向涌。
“万界通道。”林渊把太虚剑往肩上一搁,“仙界边界外面就是万界通道。那些光纹是万界网络的主干道——每一条都连着一个世界。”
守门人从后面走上来,手里攥着网图石板,石板背面的原始碎片在壁障裂缝旁边亮得跟个小太阳似的:“太虚仙帝当年封暗线通道之前,从万界通道里退回来的。他跟我说过一句话——‘通道里的光别乱碰,碰错了方向就跑到别的世界去了’。”
“怎么分辨方向?”
守门人把网图石板翻过来,拿手杖在石板背面的灰白纹路上比了比:“网图上有标注。青色光纹往左流的是往万界中心方向走的,往右流的是往边缘世界走的。金色光纹是主通道,白色光纹是支线。你顺着青色往左流的方向走,就能到最近的万界节点。”
林渊把网图石板接过来看了一眼。石板背面的灰白纹路上确实有极细的青色金色白色标记,跟壁障外面通道里的光纹流向对得上。
“那就走。”林渊把石板递还给守门人,朝后面扫了一圈——孙不二拖着旧杖站在通道拐弯处,陈远拿记录纹路对着壁障外面的光纹扫描,谢承渊提着旧剑守在通道口,周幼薇抱着陶罐站在最后面,铁横山扛着铁棍在矿洞台阶上蹲着。
“你们留仙界。”林渊把太虚剑往肩上一搁,“万界通道里什么情况都不知道,我一个人进去探路。探明白了再传话回来。”
“你一个人?”孙不二把旧杖往地上一戳,“万界通道里万一碰见什么东西——”
“我一个人跑得快。”林渊打断他,“你们跟进去我反而要分心照看。陈远你把记录纹路往壁障外面探,能探多远探多远,探到什么记什么。孙不二你守壁障,万一通道里有什么东西从外面冲进来,你拿节点阵堵住。谢承渊你守仙界入口。周幼薇——你回至尊殿把药粉备齐了,我要是从外面带伤回来,你得有东西治。”
周幼薇点了点头,把陶罐抱紧了些:“你什么时候回来?”
“探到第一个世界就回来。”林渊把太虚剑往壁障裂缝上一插,碎片共鸣把裂缝撑到半丈宽,“石不破——你搓石头。搓得越多越好。我在万界通道里要是碰见要用石头的地方,你远程传送过来。”
石不破蹲在壁障旁边从袋子里掏出一颗刚搓的灰白石头:“现在就传送试试?”
“试。”
石不破把石头往壁障裂缝里一丢。石头穿过壁障之后没有往下掉,而是在青金白三色光纹之间飘了一息,然后“啪”地碎成了一小撮灰白粉末,被光纹冲散了。
“不行。”石不破挠了挠头,“直接丢进去被光纹冲碎了。”
“你拿网图搓的石头呢?”
石不破从袋子最底下摸出一颗纹路最密的,这颗是他昨晚拿石板上的网图当模子搓的,纹路密得跟织锦似的。他把石头往壁障里一丢,石头飘进去之后没碎,在光纹里转了两圈,然后停在了林渊手边。
“成了!”石不破眼睛一亮,“拿网图搓的石头能飘过去!”
林渊把石头接在手里看了一眼。石头上灰白纹路亮着,跟壁障外面的青金白光纹接上了,石头表面凝了一层薄薄的光膜。
“有这东西我就能远程传送。”林渊把石头揣进怀里,朝后面几个人各看了一眼,“我进去了。最多三天。三天没回来,孙不二你拿旧杖把壁障封死,去找秦无咎要阵盘把暗线通道堵住。”
“三天。”孙不二把旧杖往地上一戳,“三天没回来我去找你。”
“你进不来。壁障只认碎片共鸣。”
“那你就三天之内回来。”孙不二把旧杖往肩上一扛,“别废话了,去吧。”
林渊笑了一声,转身往壁障裂缝里迈了一步。脚踩进青金白光纹里的时候脚底下软绵绵的,跟踩在棉花上似的,但碎片共鸣往脚底下一灌就凝住了,凝出一层暗金光膜托着脚。
他往青金白光纹往左流的方向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壁障裂缝。孙不二蹲在裂缝边上拿旧杖戳着地面,陈远趴在旁边拿记录纹路往外面探,石不破盘腿坐在裂缝正前方闭着眼搓石头,守门人攥着网图石板站在最后面。
“三天。”林渊朝壁障里面喊了一声。
“三天!”孙不二头也没抬地摆了摆手。
林渊往万界通道深处走了。
通道比仙界内部的任何通道都宽,走了大概百来步之后宽度从半丈变成三丈,从三丈变成十丈,最后宽得跟仙王域整片荒原差不多。头顶上、脚底下、两侧全是流动的光纹,青金白三色绞在一块往一个方向涌,涌得无声无息但能感觉到有东西在推着人往前走。
林渊走了大概小半个时辰,前面通道忽然收窄了。从十丈宽收到三丈宽,又从三丈收到一丈。收窄的地方通道壁上多了一圈暗红色的光纹——跟之前侵蚀者的纹路一个路数,但更淡,更稀,像是很久没人打理过。
“仙界封闭之后这条支线就没人走了。”林渊蹲下来拿碎片共鸣往暗红光纹上探了探。光纹缩了一下,没散,但让开了一条缝。他从缝里挤过去的时候暗红光纹在他背后慢慢合上了。
挤过收窄口之后前面亮堂起来了。通道壁上开始出现标记——不是光纹,是刻上去的字。林渊凑近看了一眼,字不认识,但旁边画了个箭头,箭头底下有个数字符号。
“万界通用坐标。”林渊把罗盘掏出来往通道壁上的箭头方向照了一下。指针往箭头方向转了两圈,然后定住了,针尖上亮着青色的光。
“玄天域。”林渊把罗盘收回去。罗盘上显示的万界坐标他认不全,但箭头方向加上罗盘指向,大概意思能猜出来——前面这个出口通到玄天域。
他往出口方向走了两步,忽然脚下一顿。
通道壁上的暗红光纹在出口位置变密了。不是自然形成的,是有人把暗红光纹往出口处引过去的。光纹在出口处凝了一圈,把出口堵了小半,只留了一个侧身能挤过去的缝。
林渊蹲下来拿碎片共鸣往暗红光纹上碾了一下。光纹缩了一截,但缩完了又慢慢涨回来,碾不干净。
“有人拿这东西封出口。”林渊站起来把太虚剑往肩上一搁,“不是侵蚀者——侵蚀者封路不会只留一条缝。这东西是有人故意布的,让出口通而不畅。”
他侧身从缝里挤过去的时候,暗红光纹在他衣服上蹭了一下,蹭出一道暗红色的印子。印子在衣服上停了两息,然后被碎片共鸣冲掉了。
挤过出口之后前面是一道竖井,井壁上嵌着发光的石头,从井口往上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林渊拿罗盘往井口方向照了一下,指针往上偏过去,亮着青色的光。
“玄天域在上面。”林渊把太虚剑往肩上一搁,往井壁上找了个落脚点往上爬。
爬了大概三四丈深的时候井口上面传来人声——不止一个人,在说什么但听不太清。林渊爬到井口边缘探头看了一眼:井口上面是一片灰白色的石台,石台周围是熙熙攘攘的人群,穿什么的都有,有穿长袍的、有穿短打的、有披兽皮的,还有一些根本看不出来穿的是什么的东西——长得像人但脑袋上多个角,或者身后拖条尾巴。
石台边缘立着一块石碑,碑上刻着三个大字——玄天域。
林渊刚从井口爬出来,旁边就有人喊了一声:“井里爬出来一个!”
人群往两边让了让。一个穿着灰白色制式长袍的中年人从人群后面挤上来,腰里别着一块青铜令牌,走到林渊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从哪个通道来的?”
“仙界。”
中年人愣了一下,回头跟身后的人对视了一眼:“仙界?那个封了几十万年的仙界?”
“封了几十万年,刚开。”
中年人盯着林渊看了两息,忽然把青铜令牌举起来往林渊身上照了一下。令牌上亮了一层青光,青光扫过林渊的时候在仙帝巅峰的位置停住了,然后闪了两下,灭了。
“仙帝巅峰。”中年人把令牌收回去,脸色缓了缓,“仙界封闭了几十万年,居然还能出一个仙帝巅峰。你叫什么?”
“林渊。”
“万界巡逻使杨玄机。”中年人把令牌往腰间一别,“你从仙界通道爬出来的位置是玄天域第七入口,按规定得登记。跟我来。”
林渊往四周扫了一眼。石台上人群熙熙攘攘,没人多看他第二眼。石台边缘有十几个通道口,每个通道口都有人进出,跟他刚才爬出来的那个井口差不多的路数。
“登记之前问一句。”林渊把太虚剑往肩上一搁,“万界争锋什么时候开始?”
杨玄机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万界争锋?”
“罗盘上标的。”
杨玄机沉默了一息,然后笑了一声:“仙界封闭了几十万年,出来第一个问题问万界争锋。你这人有点意思。”他往石台外面走了两步,“跟我来。登记完了我带你去见玄天域主。万界争锋的事他清楚。”
林渊跟在杨玄机后面往石台外面走。石台外面是一条宽得能并排跑十辆马车的石街,街两侧全是铺面,铺面门口挂着各种颜色的招牌,招牌上的字五花八门。有人扛着东西在街上走,有东西拖着车在街上跑,林渊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拖车的那个东西长得跟牛差不多,但脑袋上顶着三只眼,车斗里装的全是发光的石头。
“天道石。”杨玄机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万界通用货币。你那仙界灵石在这儿不值钱,想买东西先把灵石换成天道石。”
“天道石怎么换?”
“拿东西换。你有啥值钱的?”
林渊想了想,从怀里摸出一颗石不破之前搓的网图石头:“这个。”
杨玄机接过去看了一眼,脚步忽然停了:“这石头哪来的?”
“家里搓的。”
杨玄机把石头翻过来翻过去看了两遍,脸色变了变:“这石头上的纹路跟天道网络的纹路同源。万界里能搓出这种石头的,只有天道境往上的人。你仙界刚出来就有一个?”
“我有个朋友,叫石不破。”林渊把石头拿回来揣好,“他专门搓石头的。”
杨玄机盯着林渊看了三息,然后把令牌重新掏出来往石头刚才在的位置扫了一下,令牌上亮了一层极淡的灰白光,然后灭了。
“这石头你愿意卖吗?”杨玄机把令牌收回去,语气比之前客气了不少,“我出价三十块天道石。玄天域主见了这石头肯定也想要——你要是想换更多,我带你去见他。”
林渊把石头在手里转了转。三十块天道石他不知道算多算少,但杨玄机态度从“登记”变成“我带你去见域主”,说明这石头比三十块天道石值钱得多。
“先见域主。”林渊把石头揣回怀里,“登记的事你帮我办了就行。”
杨玄机笑了一声,把令牌往街角一指:“登记不急。我带你去见古长歌——他要是知道你从仙界带了这种石头出来,争锋的事你都不用愁。”
林渊跟着杨玄机往街角走,走了两步袖子里罗盘忽然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指针往石台方向偏了偏,针尖上亮了一点暗红光。石台旁边一个通道口里正在往外冒暗红光的余韵,跟他之前在井口堵着的暗红光纹一个路数。
“那个通道口怎么回事?”林渊偏头问了一句。
杨玄机看了一眼:“别提了。最近万界各个通道口都冒这种暗红光,堵不干净。巡逻队查了半个月没查出源头。”
“冒多久了?”
“大概半个月。”杨玄机叹了口气,“半个月前开始的。也不知道从哪来的。”
林渊盯着那个通道口看了一眼,把罗盘收回去,没再多说。半个月——他碾碎天道化身天枢本体的时候,正好是半个月前。
天枢虽然退了,但万界通道里的暗红光纹从那时候就开始冒了。这不是巧合。
“走。”杨玄机往街角走了两步,“古长歌的府邸在玄天域北街,走过去得小半个时辰。路上你要是有什么想问的——”
“有。”林渊把太虚剑往肩上一搁,跟上杨玄机的步子,“万界争锋的报名处在哪?”
杨玄机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的表情从客气变成了古怪:“你真要报名?”
“真报。”
杨玄机沉默了两息,忽然咧嘴笑了:“行。我带你去见完古长歌就去报名处。但提前跟你说清楚——万界争锋最低门槛是天道初期。你现在仙帝巅峰,报名处那一关你连门都进不去。”
林渊把太虚剑从肩上拿下来,碎片共鸣在剑身上亮了一下:“那要是报名之前突破了呢?”
杨玄机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往街角走了两步才回头扔了一句:“你要是能在报名之前突破天道初期,我叫你一声林哥。”
林渊笑了一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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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出口方向走了两步,忽然脚下一顿。
通道壁上的暗红光纹在出口位置变密了。不是自然形成的,是有人把暗红光纹往出口处引过去的。光纹在出口处凝了一圈,把出口堵了小半,只留了一个侧身能挤过去的缝。
林渊蹲下来拿碎片共鸣往暗红光纹上碾了一下。光纹缩了一截,但缩完了又慢慢涨回来,碾不干净。
“有人拿这东西封出口。”林渊站起来把太虚剑往肩上一搁,“不是侵蚀者——侵蚀者封路不会只留一条缝。这东西是有人故意布的,让出口通而不畅。”
他侧身从缝里挤过去的时候,暗红光纹在他衣服上蹭了一下,蹭出一道暗红色的印子。印子在衣服上停了两息,然后被碎片共鸣冲掉了。
挤过出口之后前面是一道竖井,井壁上嵌着发光的石头,从井口往上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林渊拿罗盘往井口方向照了一下,指针往上偏过去,亮着青色的光。
“玄天域在上面。”林渊把太虚剑往肩上一搁,往井壁上找了个落脚点往上爬。
爬了大概三四丈深的时候井口上面传来人声——不止一个人,在说什么但听不太清。林渊爬到井口边缘探头看了一眼:井口上面是一片灰白色的石台,石台周围是熙熙攘攘的人群,穿什么的都有,有穿长袍的、有穿短打的、有披兽皮的,还有一些根本看不出来穿的是什么的东西——长得像人但脑袋上多个角,或者身后拖条尾巴。
石台边缘立着一块石碑,碑上刻着三个大字——玄天域。
林渊刚从井口爬出来,旁边就有人喊了一声:“井里爬出来一个!”
人群往两边让了让。一个穿着灰白色制式长袍的中年人从人群后面挤上来,腰里别着一块青铜令牌,走到林渊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从哪个通道来的?”
“仙界。”
中年人愣了一下,回头跟身后的人对视了一眼:“仙界?那个封了几十万年的仙界?”
“封了几十万年,刚开。”
中年人盯着林渊看了两息,忽然把青铜令牌举起来往林渊身上照了一下。令牌上亮了一层青光,青光扫过林渊的时候在仙帝巅峰的位置停住了,然后闪了两下,灭了。
“仙帝巅峰。”中年人把令牌收回去,脸色缓了缓,“仙界封闭了几十万年,居然还能出一个仙帝巅峰。你叫什么?”
“林渊。”
“万界巡逻使杨玄机。”中年人把令牌往腰间一别,“你从仙界通道爬出来的位置是玄天域第七入口,按规定得登记。跟我来。”
林渊往四周扫了一眼。石台上人群熙熙攘攘,没人多看他第二眼。石台边缘有十几个通道口,每个通道口都有人进出,跟他刚才爬出来的那个井口差不多的路数。
“登记之前问一句。”林渊把太虚剑往肩上一搁,“万界争锋什么时候开始?”
杨玄机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万界争锋?”
“罗盘上标的。”
杨玄机沉默了一息,然后笑了一声:“仙界封闭了几十万年,出来第一个问题问万界争锋。你这人有点意思。”他往石台外面走了两步,“跟我来。登记完了我带你去见玄天域主。万界争锋的事他清楚。”
林渊跟在杨玄机后面往石台外面走。石台外面是一条宽得能并排跑十辆马车的石街,街两侧全是铺面,铺面门口挂着各种颜色的招牌,招牌上的字五花八门。有人扛着东西在街上走,有东西拖着车在街上跑,林渊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拖车的那个东西长得跟牛差不多,但脑袋上顶着三只眼,车斗里装的全是发光的石头。
“天道石。”杨玄机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万界通用货币。你那仙界灵石在这儿不值钱,想买东西先把灵石换成天道石。”
“天道石怎么换?”
“拿东西换。你有啥值钱的?”
林渊想了想,从怀里摸出一颗石不破之前搓的网图石头:“这个。”
杨玄机接过去看了一眼,脚步忽然停了:“这石头哪来的?”
“家里搓的。”
杨玄机把石头翻过来翻过去看了两遍,脸色变了变:“这石头上的纹路跟天道网络的纹路同源。万界里能搓出这种石头的,只有天道境往上的人。你仙界刚出来就有一个?”
“我有个朋友,叫石不破。”林渊把石头拿回来揣好,“他专门搓石头的。”
杨玄机盯着林渊看了三息,然后把令牌重新掏出来往石头刚才在的位置扫了一下,令牌上亮了一层极淡的灰白光,然后灭了。
“这石头你愿意卖吗?”杨玄机把令牌收回去,语气比之前客气了不少,“我出价三十块天道石。玄天域主见了这石头肯定也想要——你要是想换更多,我带你去见他。”
林渊把石头在手里转了转。三十块天道石他不知道算多算少,但杨玄机态度从“登记”变成“我带你去见域主”,说明这石头比三十块天道石值钱得多。
“先见域主。”林渊把石头揣回怀里,“登记的事你帮我办了就行。”
杨玄机笑了一声,把令牌往街角一指:“登记不急。我带你去见古长歌——他要是知道你从仙界带了这种石头出来,争锋的事你都不用愁。”
林渊跟着杨玄机往街角走,走了两步袖子里罗盘忽然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指针往石台方向偏了偏,针尖上亮了一点暗红光。石台旁边一个通道口里正在往外冒暗红光的余韵,跟他之前在井口堵着的暗红光纹一个路数。
“那个通道口怎么回事?”林渊偏头问了一句。
杨玄机看了一眼:“别提了。最近万界各个通道口都冒这种暗红光,堵不干净。巡逻队查了半个月没查出源头。”
“冒多久了?”
“大概半个月。”杨玄机叹了口气,“半个月前开始的。也不知道从哪来的。”
林渊盯着那个通道口看了一眼,把罗盘收回去,没再多说。半个月——他碾碎天道化身天枢本体的时候,正好是半个月前。
天枢虽然退了,但万界通道里的暗红光纹从那时候就开始冒了。这不是巧合。
“走。”杨玄机往街角走了两步,“古长歌的府邸在玄天域北街,走过去得小半个时辰。路上你要是有什么想问的——”
“有。”林渊把太虚剑往肩上一搁,跟上杨玄机的步子,“万界争锋的报名处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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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把太虚剑从肩上拿下来,碎片共鸣在剑身上亮了一下:“那要是报名之前突破了呢?”
杨玄机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往街角走了两步才回头扔了一句:“你要是能在报名之前突破天道初期,我叫你一声林哥。”
林渊笑了一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