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我通天,道侣女娲 第143章
在他身影将消未消之际,天道意志的“目光”似乎再次扫过他,传递出一丝极其隐晦的……询问或交接意味?
赤霄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摆了摆手。
下一刻,他的身影彻底消失无踪。
天道意志的“注视”缓缓收回。
随即,一股浩瀚、磅礴、却细致入微到极致的力量,开始弥漫整个洪荒。
这力量并不暴烈,反而带着一种重塑与整合的秩序感。
破碎的山河在聚合,崩乱的法则在梳理,被圣人战斗搅乱的地火水风被强行抚平、归位。
翻涌的四海逐渐平复,崩塌的不周山残骸被伟力挪移、填补。
日月重新高悬,光辉洒落。
原本连成一片、法则混乱的洪荒大陆,在这股伟力下,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分离、调整、重组。
最终,一块最为广袤的核心大陆被保留,但边缘破碎地带被分离,形成四块大小不一、但各有特色的庞大陆块,呈四方之势拱卫中央。
中央核心大陆之上,原本的地域被重新划分,山川走势微调,灵脉走向改变。
而在四块分离的大陆之外,无垠的海洋之中,一颗巨大的、蔚蓝色的星辰虚影,缓缓凝聚成形,最终稳定下来,仿佛洪荒世界的倒影,又似一方全新的天地雏形。
四大部洲,地星。
天道重炼洪荒,三界格局,于此定型。
诸圣沉默地看着这一切,看着那翻天覆地却又井然有序的重塑过程,看着新的天地格局在眼前诞生,心中百味杂陈。
大劫的惨烈,门人的凋零,自身的伤势与禁锢(虽然非丹,但规矩更甚),以及这崭新却陌生的天地……都化作沉甸甸的因果与感悟,压在他们心头。
虚空一片寂静,只有天地重塑的宏大而细微的声响,如同一首苍凉的终曲。
破碎的战场边缘,一片相对完整的山峦阴影中。
申公豹抱着那杆沉重的打神鞭,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中圣人的陆续离去(老子、元始化作流光返回昆仑与首阳山,接引准提黯淡回归须弥山,女娲娘娘深深看了一眼新成的地星轮廓,转身回了娲皇宫),又望着下方四大部洲与那颗缓缓转动的蔚蓝地星,以及无数在天道伟力下战战兢兢、茫然无措的生灵……
大劫,真的结束了吗?
他低头,看着怀中打神鞭上黯淡的纹路,想起逝去的同门,想起崩坏的截教万仙阵,想起教主通天最后的决绝……一股巨大的茫然与疲惫,席卷了他。
无尽的煞气逐渐散去,清冷的天光照在他憔悴的脸上。
他转过身,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朝着朝歌城的方向,漫无目的地走去。
他需要去见一个人,一个或许能告诉他,这一切究竟意味着什么的人。
阻挠
那个人,此刻正坐在摘星楼顶,俯瞰着下方逐渐从劫后死寂中苏醒的朝歌城。
琉璃瓦在历经战火与天威后显得有些黯淡,但楼宇本身依旧巍峨,沉默地见证着王朝的兴衰与天命的轮转。
申公豹拖着沉重的步伐,穿过寂静的宫道,攀上高台。
夜风凛冽,吹得他道袍猎猎作响,也吹散了萦绕不去的血腥煞气,只留下深入骨髓的疲惫。
他手中紧握着那杆打神鞭,鞭身黯淡无光,仿佛也随着那场大劫耗尽了灵性,只剩下沉甸甸的、象征着权柄与杀戮的重量。
帝辛没有回头。
他背对着登楼的国师,玄色王袍的下摆在风中微荡。
他的身形比以往更加挺拔,也更加孤峭,像一柄刚刚出鞘、斩断了所有枷锁却也斩断了过往羁绊的古剑。
“王上……”申公豹喉头有些干涩,他单膝跪地,将打神鞭高举过头顶,声音沙哑,“臣……复命。大劫已终,逆贼……当已伏诛。”
他口中的“逆贼”,自然是指那场席卷天地、几乎重定地火水风的万仙之劫中,那些站在商朝对立面的力量。
至于究竟谁是逆贼,此刻,在胜利的余烬里,定义权已经牢牢掌握在活着的人手中。
帝辛缓缓转过身。
月光与远处尚未完全散尽的劫云微光映照着他的脸,那张曾经因酒池肉林而浮肿、因暴虐而扭曲的面容,此刻竟显露出一种近乎冷硬的清明与……恍惚。
他伸出手,没有去接打神鞭,而是虚虚地拂过鞭身上冰冷的纹路。
“结束了?”帝辛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申公豹,又像是在问这片苍茫天地,问他自己。
“感觉……太容易了些。”
他的确应该觉得不真实。
曾经压得他喘不过气的四大诸侯,那高高在上、视人皇如棋子的诸圣,那仿佛铁板一块、无可撼动的“天数”……在这场突然爆发又戛然而止的量劫中,似乎都已烟消云散。
胜利的果实落入怀中,轻飘飘的,没有预想中的沉甸甸的踏实感,反而有种踩在云端、随时可能坠落的惶惑。
“王上,”申公豹抬起头,眼神复杂,“此非易事,乃天命流转,亦是王上洪福齐天,人族气运所钟。只是……这代价。”他目光扫过下方朝歌城隐约可见的残破,更望向那四大部洲之外,灵机晦暗、生灵涂炭的广阔天地。
代价,是整个洪荒的满目疮痍。
帝辛沉默了片刻,那股恍惚渐渐被一种深沉的思虑取代。
他接过打神鞭,鞭入手,一股冰凉的触感顺着掌心蔓延,也让他纷乱的思绪沉淀下来。
“传旨。”帝辛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威严,甚至更添了几分历经劫波后的肃杀,“明日,孤将于九间殿,昭告天下。”
次日,九间殿,朝会重启。
殿宇已稍作修葺,但梁柱间残留的焦痕与能量冲击的凹陷,仍在无声诉说着不久前那场撼动朝歌的波澜。
文武百官肃立,比之以往劫难前稀疏了太多,许多人脸上还带着劫后余生的茫然与惊悸。
帝辛高踞王座,目光如电,扫过下方臣子,缓缓开口,声音传遍大殿,更通过早已布下的法阵,回荡在朝歌上空,甚至借助气运网络,隐隐传向四方:
“孤,自继位以来,或有行差踏错之处。然,尔等所传‘酒池肉林’、‘炮烙虿盆’、‘杀妻诛子’、‘奴役诸侯’之种种污名……”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讥诮,“有多少,是那‘天命’钦定的‘昏君’之姿,强加于孤之身?又有多少,是那高高在上、漠视苍生的‘圣人’之手笔,欲以孤之不堪,衬其教统之煌煌,证其天数之不移?”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这几乎是在指着诸圣的鼻子痛斥,更是将过往无数“史笔”定论,彻底掀翻在地!
“孤非完人,亦曾被权欲蒙蔽。但孤从未忘,孤为人皇!”帝辛猛地站起,磅礴的人皇之气混合着商朝国运轰然勃发,金光流转,竟将他衬得如同降世神只,“人族,生于天地间,筚路蓝缕,自强不息,方有今日之基业。岂容他族仙神,以‘天命’为绳,以‘气运’为饵,肆意牧养,予取予夺?此战,非孤一人之私欲,乃为我人族,争一线自主之机,碎那万古牧民之枷!”
他言辞凿凿,更有人皇气息佐证,话语中透出的不甘与决绝,深深震撼了在场每一位臣子,以及那些通过法阵聆听的人族子民。
长久以来被灌输的“天命难违”、“圣人至高”的观念,第一次出现了如此剧烈的动摇。
“闻仲听令!”
太师闻仲,额间神目低垂,躬身出列:“老臣在。”
“尔持孤之王命,统御大军,即日起,征伐四方!凡心向我大商、愿归人族统御者,皆可纳之;凡冥顽不灵、仍奉那虚无缥缈‘天命’而逆人心者——”帝辛握紧手中人皇剑(他曾命工匠重铸,虽不及原版,却也锋锐无匹),“斩!”
“臣,遵旨!”闻仲声如洪钟,劫波之后,这位三朝老臣眼中亦燃起新的火焰。
数月之间,雷霆万钧。
闻太师奉人皇谕令,统合朝歌残存军力,并整合了那些在劫难中看清形势、选择押注人皇的部族力量,开始横扫四方。
失去圣人明确支持、且被那场毁天灭地大劫吓破了胆的各方诸侯势力,在商朝携大胜之威与人皇正统大义的铁蹄下,迅速土崩瓦解。
归降者,络绎不绝。
朝歌城外,官道之上,烟尘滚滚。
不再是溃逃的败兵或流离的难民,而是一列列虽然风尘仆仆、旗号各异,却均面朝朝歌、方向明确的队伍。
他们捧着降表,献上象征权力的印玺,身后跟着愿意内附的部族与百姓。
朝歌城内,主干道两侧,早已被自发聚集的百姓挤得水泄不通。
赤霄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摆了摆手。
下一刻,他的身影彻底消失无踪。
天道意志的“注视”缓缓收回。
随即,一股浩瀚、磅礴、却细致入微到极致的力量,开始弥漫整个洪荒。
这力量并不暴烈,反而带着一种重塑与整合的秩序感。
破碎的山河在聚合,崩乱的法则在梳理,被圣人战斗搅乱的地火水风被强行抚平、归位。
翻涌的四海逐渐平复,崩塌的不周山残骸被伟力挪移、填补。
日月重新高悬,光辉洒落。
原本连成一片、法则混乱的洪荒大陆,在这股伟力下,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分离、调整、重组。
最终,一块最为广袤的核心大陆被保留,但边缘破碎地带被分离,形成四块大小不一、但各有特色的庞大陆块,呈四方之势拱卫中央。
中央核心大陆之上,原本的地域被重新划分,山川走势微调,灵脉走向改变。
而在四块分离的大陆之外,无垠的海洋之中,一颗巨大的、蔚蓝色的星辰虚影,缓缓凝聚成形,最终稳定下来,仿佛洪荒世界的倒影,又似一方全新的天地雏形。
四大部洲,地星。
天道重炼洪荒,三界格局,于此定型。
诸圣沉默地看着这一切,看着那翻天覆地却又井然有序的重塑过程,看着新的天地格局在眼前诞生,心中百味杂陈。
大劫的惨烈,门人的凋零,自身的伤势与禁锢(虽然非丹,但规矩更甚),以及这崭新却陌生的天地……都化作沉甸甸的因果与感悟,压在他们心头。
虚空一片寂静,只有天地重塑的宏大而细微的声响,如同一首苍凉的终曲。
破碎的战场边缘,一片相对完整的山峦阴影中。
申公豹抱着那杆沉重的打神鞭,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中圣人的陆续离去(老子、元始化作流光返回昆仑与首阳山,接引准提黯淡回归须弥山,女娲娘娘深深看了一眼新成的地星轮廓,转身回了娲皇宫),又望着下方四大部洲与那颗缓缓转动的蔚蓝地星,以及无数在天道伟力下战战兢兢、茫然无措的生灵……
大劫,真的结束了吗?
他低头,看着怀中打神鞭上黯淡的纹路,想起逝去的同门,想起崩坏的截教万仙阵,想起教主通天最后的决绝……一股巨大的茫然与疲惫,席卷了他。
无尽的煞气逐渐散去,清冷的天光照在他憔悴的脸上。
他转过身,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朝着朝歌城的方向,漫无目的地走去。
他需要去见一个人,一个或许能告诉他,这一切究竟意味着什么的人。
阻挠
那个人,此刻正坐在摘星楼顶,俯瞰着下方逐渐从劫后死寂中苏醒的朝歌城。
琉璃瓦在历经战火与天威后显得有些黯淡,但楼宇本身依旧巍峨,沉默地见证着王朝的兴衰与天命的轮转。
申公豹拖着沉重的步伐,穿过寂静的宫道,攀上高台。
夜风凛冽,吹得他道袍猎猎作响,也吹散了萦绕不去的血腥煞气,只留下深入骨髓的疲惫。
他手中紧握着那杆打神鞭,鞭身黯淡无光,仿佛也随着那场大劫耗尽了灵性,只剩下沉甸甸的、象征着权柄与杀戮的重量。
帝辛没有回头。
他背对着登楼的国师,玄色王袍的下摆在风中微荡。
他的身形比以往更加挺拔,也更加孤峭,像一柄刚刚出鞘、斩断了所有枷锁却也斩断了过往羁绊的古剑。
“王上……”申公豹喉头有些干涩,他单膝跪地,将打神鞭高举过头顶,声音沙哑,“臣……复命。大劫已终,逆贼……当已伏诛。”
他口中的“逆贼”,自然是指那场席卷天地、几乎重定地火水风的万仙之劫中,那些站在商朝对立面的力量。
至于究竟谁是逆贼,此刻,在胜利的余烬里,定义权已经牢牢掌握在活着的人手中。
帝辛缓缓转过身。
月光与远处尚未完全散尽的劫云微光映照着他的脸,那张曾经因酒池肉林而浮肿、因暴虐而扭曲的面容,此刻竟显露出一种近乎冷硬的清明与……恍惚。
他伸出手,没有去接打神鞭,而是虚虚地拂过鞭身上冰冷的纹路。
“结束了?”帝辛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申公豹,又像是在问这片苍茫天地,问他自己。
“感觉……太容易了些。”
他的确应该觉得不真实。
曾经压得他喘不过气的四大诸侯,那高高在上、视人皇如棋子的诸圣,那仿佛铁板一块、无可撼动的“天数”……在这场突然爆发又戛然而止的量劫中,似乎都已烟消云散。
胜利的果实落入怀中,轻飘飘的,没有预想中的沉甸甸的踏实感,反而有种踩在云端、随时可能坠落的惶惑。
“王上,”申公豹抬起头,眼神复杂,“此非易事,乃天命流转,亦是王上洪福齐天,人族气运所钟。只是……这代价。”他目光扫过下方朝歌城隐约可见的残破,更望向那四大部洲之外,灵机晦暗、生灵涂炭的广阔天地。
代价,是整个洪荒的满目疮痍。
帝辛沉默了片刻,那股恍惚渐渐被一种深沉的思虑取代。
他接过打神鞭,鞭入手,一股冰凉的触感顺着掌心蔓延,也让他纷乱的思绪沉淀下来。
“传旨。”帝辛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威严,甚至更添了几分历经劫波后的肃杀,“明日,孤将于九间殿,昭告天下。”
次日,九间殿,朝会重启。
殿宇已稍作修葺,但梁柱间残留的焦痕与能量冲击的凹陷,仍在无声诉说着不久前那场撼动朝歌的波澜。
文武百官肃立,比之以往劫难前稀疏了太多,许多人脸上还带着劫后余生的茫然与惊悸。
帝辛高踞王座,目光如电,扫过下方臣子,缓缓开口,声音传遍大殿,更通过早已布下的法阵,回荡在朝歌上空,甚至借助气运网络,隐隐传向四方:
“孤,自继位以来,或有行差踏错之处。然,尔等所传‘酒池肉林’、‘炮烙虿盆’、‘杀妻诛子’、‘奴役诸侯’之种种污名……”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讥诮,“有多少,是那‘天命’钦定的‘昏君’之姿,强加于孤之身?又有多少,是那高高在上、漠视苍生的‘圣人’之手笔,欲以孤之不堪,衬其教统之煌煌,证其天数之不移?”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这几乎是在指着诸圣的鼻子痛斥,更是将过往无数“史笔”定论,彻底掀翻在地!
“孤非完人,亦曾被权欲蒙蔽。但孤从未忘,孤为人皇!”帝辛猛地站起,磅礴的人皇之气混合着商朝国运轰然勃发,金光流转,竟将他衬得如同降世神只,“人族,生于天地间,筚路蓝缕,自强不息,方有今日之基业。岂容他族仙神,以‘天命’为绳,以‘气运’为饵,肆意牧养,予取予夺?此战,非孤一人之私欲,乃为我人族,争一线自主之机,碎那万古牧民之枷!”
他言辞凿凿,更有人皇气息佐证,话语中透出的不甘与决绝,深深震撼了在场每一位臣子,以及那些通过法阵聆听的人族子民。
长久以来被灌输的“天命难违”、“圣人至高”的观念,第一次出现了如此剧烈的动摇。
“闻仲听令!”
太师闻仲,额间神目低垂,躬身出列:“老臣在。”
“尔持孤之王命,统御大军,即日起,征伐四方!凡心向我大商、愿归人族统御者,皆可纳之;凡冥顽不灵、仍奉那虚无缥缈‘天命’而逆人心者——”帝辛握紧手中人皇剑(他曾命工匠重铸,虽不及原版,却也锋锐无匹),“斩!”
“臣,遵旨!”闻仲声如洪钟,劫波之后,这位三朝老臣眼中亦燃起新的火焰。
数月之间,雷霆万钧。
闻太师奉人皇谕令,统合朝歌残存军力,并整合了那些在劫难中看清形势、选择押注人皇的部族力量,开始横扫四方。
失去圣人明确支持、且被那场毁天灭地大劫吓破了胆的各方诸侯势力,在商朝携大胜之威与人皇正统大义的铁蹄下,迅速土崩瓦解。
归降者,络绎不绝。
朝歌城外,官道之上,烟尘滚滚。
不再是溃逃的败兵或流离的难民,而是一列列虽然风尘仆仆、旗号各异,却均面朝朝歌、方向明确的队伍。
他们捧着降表,献上象征权力的印玺,身后跟着愿意内附的部族与百姓。
朝歌城内,主干道两侧,早已被自发聚集的百姓挤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