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巡视特使 第527章 管家跪地求,省长巧斡旋
张倩话音落下,吴伯豪胸口一口气憋得发闷,脸色铁青,不再多辩,衣袖狠狠一甩,转身便朝着门外大步走去。
他这是真动了火气,打算就此拂袖而去。
一旁侍立的王管家见状,心头大急,紧跟着跨上前两步。
却突然“扑通”一声双膝重重砸在青石板地面上,对着徐举一深深叩首。
“居士!求求您,求求您发发慈悲!出手救治我家老爷。”
王管家声音发颤,抬头时眼眶已经通红,“我家老爷子这块弹片跟了他五十年,以前到阴雨天,夜里疼得整宿整宿睡不着,常常捂着腰在榻上辗转呻吟。
现在已经加剧发作,每一天夜里都睡不着,连止疼药都压不住了。
我陪在他身边三十年了,看着他年年遭这份罪,实在心里难受。
老爷子性子硬,嘴上好强不肯服软,可这份煎熬是真真切切的!还望居士不计较方才争执,出手救一救我家老爷!”
这番恳切的哀求,一字一句落进吴伯豪耳里。
老人脚步猛地顿在门槛边,脊背微微一颤,心底泛起一阵暖意,可骨子里那股倔劲半点不肯松。
他没有回头,声音依旧硬邦邦的,带着几分强撑的孤傲:
“老王,起来。多大点苦楚,熬了几十年我都习惯了。
我本就是行将入土还能有几年活,犯不上低头求人。”
嘴上说得决绝,可那话音里,已经少了方才咄咄逼人的锐气。
王管家双唇颤抖,语气哽咽着说:
“老爷,我知道您向来说一不二,容不得别人顶嘴。
我知道我劝不动您,但居士说有办法,我不想老爷您错过这次机会。”
小院里气氛正僵持着,指南针却传来了消息:
“吴耀阳吴省长听说老爷子深夜上山,放心不下,此刻正在台阶下求见。”
一句话落下,屋内几人神色各变。
吴伯豪身子一僵,显然没料到儿子会连夜寻上山来。
徐举一回应道:
“请吴省长进来吧!”
院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一声沉稳的呼唤。
“爸!”
吴耀阳快步跨过院门,一身外衣还沾着山间夜露,额角带着赶路的薄汗。
他接到消息,得知老父亲不顾劝阻,深夜带着护卫登上清凉山,心里一直悬着,一刻不敢耽搁,一路追了上来。
一进门,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一沉。
王管家还跪在一位年轻人面前。
老父亲立在门槛处,脸色铁青,腰背绷得紧紧的,分明是方才与人争执过。
他先快步走到吴伯豪身侧,伸手轻轻扶住老人胳膊,语气带着担忧:
“爸,夜里山凉,山路湿滑,您这么大年纪,怎么能贸然深夜上山?
万一出点意外,我们怎么办?”
吴伯豪侧过头,不想在儿子面前露怯,硬邦邦道:
“我来见见居士,问几件事而已,不碍事。”
吴耀阳没有接他这句,转头看向地上的王管家,沉声问:
“王叔,怎么回事?”
王管家眼眶依旧发红,低声把前因后果简略解释:
“少爷,老爷本来上门求证,言语与居士起了交锋。
居士本可以出手取出老爷腰上弹片,可老爷不肯放低姿态,居士便收回了念头。
我求居士为老爷治疗,是我自愿的,没人逼我。”
听完,吴耀阳心中了然。他太清楚自家父亲的性子,一辈子身居高位,骨头硬,脸面看得极重,哪怕常年被旧伤折磨,也绝不肯低头求人。
他转过身,面向徐举一,姿态放得端正诚恳,微微欠身:
“居士,家父性子执拗,一辈子刚直惯了,方才言语多有冒犯,耀阳在这里替他向您赔个不是。”
堂堂省长,能放低态度做到这份上,的确出乎徐举一和身边的张倩意外,对吴耀阳的好感多了几分。
吴耀阳说完,他又转回身子,对着吴伯豪低声劝道:
“爸,我清楚您的心思,您是想过来辨明虚实,不想被江湖方术蒙蔽。
可您腰上这块弹片,折磨您几十年,看过多少名医都束手无策。
如果居士真有办法,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这不是面子问题,更不应该与年龄相关,所谓技术有专功,达者为先。
咱们求人就该有求人的态度,您老不是一直教导我们,尊重别人方能让别人尊重自己吗?”
吴伯豪抿紧嘴唇,下颌线绷得发硬,心里早就动摇了,嘴上依旧不肯松口:
“我这点老伤,熬这么多年也熬过来了,大不了再多疼几年。
人家不愿医治,求有什么用?”
张倩忍不住了,当场出言反驳:
“老家伙,你刚才可是高高在上的说,居士真能做到,你便信他几分。
你以为你是谁呀,我家居士需要你证明他的本事吗?”
张倩的话说得有点冲,但徐举一却没有一丝责备。
吴伯豪浑身一颤,脸红了几分,重重地哼了一声,脚步却未跨出院子大门。
吴耀阳看在眼里,知道老父亲真实意愿是想留下治疗的,需要一个下台阶,只得耐心劝着:
“爸,居士出手,是医者治病,不是我们乞求恩惠。
您当年上阵是为国受的伤,如今治病,只是为了少受苦楚,不丢气节。”
他又看向徐举一,语气恳切:
“居士,家父就是这副牛脾气,嘴硬心软。
他并无恶意,只是习惯了审慎多疑。
若是您还愿意出手,耀阳替他做这个主。
所有风险我们自行承担,绝不事后有半句闲话。”
张倩站在一旁,悄悄看了眼徐举一,没有插话。
徐举一沉默片刻,目光落在吴伯豪微微发僵的腰侧,老人看似站得笔直,实则身子一直在不自觉地微微借力,那处旧伤,怕是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徐举一半带调侃缓缓开口:
“吴老,我出手,不是因为吴省长相求,也不需要您放下身段认错。
只是敬重您当年舍身报国的那份担当。
但丑话说在前头,逼出弹片的过程并不好受,您要是痛到想哭出来,不要觉得不好意思,我们不会笑话你的。”
吴伯豪浑身一震,抬眼看向徐举一,嘴唇动了动,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说:
“笑话,老夫什么痛没经历过,想看老夫哭,想看老夫的笑话,没门!”
吴伯豪这话一出,吴耀阳和王管家憋着笑差点笑出声来。
这老头子,算是愿意接受治疗了。
他这是真动了火气,打算就此拂袖而去。
一旁侍立的王管家见状,心头大急,紧跟着跨上前两步。
却突然“扑通”一声双膝重重砸在青石板地面上,对着徐举一深深叩首。
“居士!求求您,求求您发发慈悲!出手救治我家老爷。”
王管家声音发颤,抬头时眼眶已经通红,“我家老爷子这块弹片跟了他五十年,以前到阴雨天,夜里疼得整宿整宿睡不着,常常捂着腰在榻上辗转呻吟。
现在已经加剧发作,每一天夜里都睡不着,连止疼药都压不住了。
我陪在他身边三十年了,看着他年年遭这份罪,实在心里难受。
老爷子性子硬,嘴上好强不肯服软,可这份煎熬是真真切切的!还望居士不计较方才争执,出手救一救我家老爷!”
这番恳切的哀求,一字一句落进吴伯豪耳里。
老人脚步猛地顿在门槛边,脊背微微一颤,心底泛起一阵暖意,可骨子里那股倔劲半点不肯松。
他没有回头,声音依旧硬邦邦的,带着几分强撑的孤傲:
“老王,起来。多大点苦楚,熬了几十年我都习惯了。
我本就是行将入土还能有几年活,犯不上低头求人。”
嘴上说得决绝,可那话音里,已经少了方才咄咄逼人的锐气。
王管家双唇颤抖,语气哽咽着说:
“老爷,我知道您向来说一不二,容不得别人顶嘴。
我知道我劝不动您,但居士说有办法,我不想老爷您错过这次机会。”
小院里气氛正僵持着,指南针却传来了消息:
“吴耀阳吴省长听说老爷子深夜上山,放心不下,此刻正在台阶下求见。”
一句话落下,屋内几人神色各变。
吴伯豪身子一僵,显然没料到儿子会连夜寻上山来。
徐举一回应道:
“请吴省长进来吧!”
院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一声沉稳的呼唤。
“爸!”
吴耀阳快步跨过院门,一身外衣还沾着山间夜露,额角带着赶路的薄汗。
他接到消息,得知老父亲不顾劝阻,深夜带着护卫登上清凉山,心里一直悬着,一刻不敢耽搁,一路追了上来。
一进门,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一沉。
王管家还跪在一位年轻人面前。
老父亲立在门槛处,脸色铁青,腰背绷得紧紧的,分明是方才与人争执过。
他先快步走到吴伯豪身侧,伸手轻轻扶住老人胳膊,语气带着担忧:
“爸,夜里山凉,山路湿滑,您这么大年纪,怎么能贸然深夜上山?
万一出点意外,我们怎么办?”
吴伯豪侧过头,不想在儿子面前露怯,硬邦邦道:
“我来见见居士,问几件事而已,不碍事。”
吴耀阳没有接他这句,转头看向地上的王管家,沉声问:
“王叔,怎么回事?”
王管家眼眶依旧发红,低声把前因后果简略解释:
“少爷,老爷本来上门求证,言语与居士起了交锋。
居士本可以出手取出老爷腰上弹片,可老爷不肯放低姿态,居士便收回了念头。
我求居士为老爷治疗,是我自愿的,没人逼我。”
听完,吴耀阳心中了然。他太清楚自家父亲的性子,一辈子身居高位,骨头硬,脸面看得极重,哪怕常年被旧伤折磨,也绝不肯低头求人。
他转过身,面向徐举一,姿态放得端正诚恳,微微欠身:
“居士,家父性子执拗,一辈子刚直惯了,方才言语多有冒犯,耀阳在这里替他向您赔个不是。”
堂堂省长,能放低态度做到这份上,的确出乎徐举一和身边的张倩意外,对吴耀阳的好感多了几分。
吴耀阳说完,他又转回身子,对着吴伯豪低声劝道:
“爸,我清楚您的心思,您是想过来辨明虚实,不想被江湖方术蒙蔽。
可您腰上这块弹片,折磨您几十年,看过多少名医都束手无策。
如果居士真有办法,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这不是面子问题,更不应该与年龄相关,所谓技术有专功,达者为先。
咱们求人就该有求人的态度,您老不是一直教导我们,尊重别人方能让别人尊重自己吗?”
吴伯豪抿紧嘴唇,下颌线绷得发硬,心里早就动摇了,嘴上依旧不肯松口:
“我这点老伤,熬这么多年也熬过来了,大不了再多疼几年。
人家不愿医治,求有什么用?”
张倩忍不住了,当场出言反驳:
“老家伙,你刚才可是高高在上的说,居士真能做到,你便信他几分。
你以为你是谁呀,我家居士需要你证明他的本事吗?”
张倩的话说得有点冲,但徐举一却没有一丝责备。
吴伯豪浑身一颤,脸红了几分,重重地哼了一声,脚步却未跨出院子大门。
吴耀阳看在眼里,知道老父亲真实意愿是想留下治疗的,需要一个下台阶,只得耐心劝着:
“爸,居士出手,是医者治病,不是我们乞求恩惠。
您当年上阵是为国受的伤,如今治病,只是为了少受苦楚,不丢气节。”
他又看向徐举一,语气恳切:
“居士,家父就是这副牛脾气,嘴硬心软。
他并无恶意,只是习惯了审慎多疑。
若是您还愿意出手,耀阳替他做这个主。
所有风险我们自行承担,绝不事后有半句闲话。”
张倩站在一旁,悄悄看了眼徐举一,没有插话。
徐举一沉默片刻,目光落在吴伯豪微微发僵的腰侧,老人看似站得笔直,实则身子一直在不自觉地微微借力,那处旧伤,怕是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徐举一半带调侃缓缓开口:
“吴老,我出手,不是因为吴省长相求,也不需要您放下身段认错。
只是敬重您当年舍身报国的那份担当。
但丑话说在前头,逼出弹片的过程并不好受,您要是痛到想哭出来,不要觉得不好意思,我们不会笑话你的。”
吴伯豪浑身一震,抬眼看向徐举一,嘴唇动了动,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说:
“笑话,老夫什么痛没经历过,想看老夫哭,想看老夫的笑话,没门!”
吴伯豪这话一出,吴耀阳和王管家憋着笑差点笑出声来。
这老头子,算是愿意接受治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