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起鸿蒙 第23章 沈墨问剑
热门推荐:
亲爹局长亲妈首富,全家护犊子
剑起鸿蒙
东京:被问题少女包围的除魔日常
高武:从临时工到武镇周天!
奥特:从迪迦开始当街溜子
重生财阀,我缔造文娱帝国
重回1980,从收废品开始发家
食锦小娘子
综影视:百般滋味
夜色未褪,薄霜覆着低矮屋檐,将杂役居所笼罩在一片清冷寂静之中。
林尘将最后一颗血色丹丸藏进床下砖石缝隙深处,指尖残留的腥甜气息让他胃里一阵翻涌。
这绝非正道之物,每一次触碰都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针刺入骨髓,提醒着他这份力量的危险与代价。
他刚直起身,门外便传来了清晰而规律的脚步声。
那脚步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像是精确丈量过,绝非寻常杂役或弟子。
未等他细想,薄薄的木门便被敲响,声音不大,却震得门板微微发颤,仿佛敲击的不是门,而是他的心脏。
“林尘,沈墨长老召见,速往执事堂。”
门外站着一位面容冷峻的执法弟子,玄色劲装,腰佩长剑,语气平淡得不带一丝波澜,
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扫过林尘周身,仿佛已将他里外看了个透彻。
林尘心头猛地一跳。
沈墨?
那位掌管外门戒律、素有铁面之称的长老?
自己只是一个最低等的杂役,平日连见到普通外门弟子都需低头避让,为何会突然被这等人物召见?
是昨夜废剑炉的动静终于引起了注意,还是……那枚来路不正的血色丹丸终究泄露了气息?
他强行压下翻涌的思绪,面上不敢显露分毫,只垂首应道。
“是。”
跟随执法弟子穿过晨雾缭绕的青石路径,两旁早起练剑或打坐的零星弟子投来各异的目光,
好奇、漠然,甚至夹杂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蔑。
杂役被执事召见,在这等级森严的宗门内,确是一件稀罕事。
执事堂坐落于外门主峰之下,气势恢宏,飞檐斗拱,雕梁画栋,与杂役居处的低矮破旧判若云泥。
踏入那高高的门槛,一股肃穆沉重的气息便扑面而来,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堂内光线略显昏暗,仅有几缕晨曦透过高窗斜射而入,照亮空气中浮动的细微尘埃。
沈墨端坐于正中乌木大椅之上,身着玄色长老袍,面容瞧上去约莫中年,双鬓已染微霜,
一双眼眸却不见丝毫浑浊,锐利得如同雪原上的鹰隼,正静静落在林尘身上。
他并未刻意散发灵压,但仅仅只是坐在那里,便自然有一股沉重的压迫感弥漫开来,充斥了整个宽阔的大堂。
执法弟子无声退下,厚重的门扉缓缓合拢,堂内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人。
林尘深吸一口气,上前几步,依足规矩躬身行礼。
“杂役弟子林尘,拜见沈长老。”
沈墨并未立刻开口,只是用那审视的目光细细打量着林尘,从他被霜露打湿的粗布鞋面,
到洗得发白的杂役服,最后定格在他低垂却努力保持镇定的脸庞上。
那目光仿佛带着实质的重量,又似冰冷的刀锋,缓慢地刮过皮肤,让林尘感觉自己所有的伪装都要被一层层剥开。
他强迫自己站稳,目光垂落,盯着身前石板地面上一道细微的缝隙,仿佛那里面藏着无穷的奥秘。
寂静在堂中蔓延,唯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晨钟声悠扬回荡。
许久,沈墨才缓缓开口,声音平稳清晰,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寂静的空气里。
“昨夜子时,你在何处?”
果然是为了废剑炉之事。
林尘心念电转,抬起头时,脸上已恰到好处地露出几分茫然与后怕,杂役弟子面对上位者问询时应有的惶恐掩饰得恰到好处。
“回禀执事,弟子昨夜奉命,在废剑炉附近区域进行例行巡查。”
“哦?”
沈墨眉梢几不可察地微挑。
“那你可知,那里昨夜发生了何事?”
“弟子……不知具体。”
林尘斟酌着词句,语速放缓,显得既谨慎又努力回忆。
“弟子巡查至附近时,忽闻炉坑深处传来一阵极其尖锐的剑鸣之声,那声音直刺耳膜,震得神魂都隐隐发颤。”
“随后便见一道炽烈白光自炉底冲天而起,气息……气息古老而锋利,绝非寻常。”
“弟子修为低微,心中骇然,不敢贸然靠近探查,便立刻退走了。”
他半真半假地说道,精心隐瞒了自己被那奇异力量吸入炉坑深处、亲眼见到那惊天一剑以及最终得到那柄无名锈剑的过程,
只突出了剑鸣与异象,并将自己的角色定位为一个偶然撞见、被吓退的旁观者。
沈墨静静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眼底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
他放在扶手上的手指停止了无意识的敲击,目光变得更加幽深,仿佛要透过林尘的眼睛,看入他脑海深处的记忆。
沈墨盯着他,半晌没有言语,眼中的锐利审视渐渐收敛,转化为一种更为复杂的探究之色。
他似乎在权衡着什么,评估着林尘话语中的真假与价值。
堂内再次陷入沉寂,唯有窗外渐起的风声掠过檐角。
“家传旧物……”
沈墨沉吟片刻,忽地话锋一转,不再纠缠于昨夜异象,语气也变得平淡了些。
“你入宗不久,便被压在杂役谷,可曾甘心?”
林尘一怔,摸不透这位执事大人为何突然问起这个,只得依着往日的人设,老实回答。
“弟子资质鲁钝,能留在宗内已是幸事,不敢有非分之想,只求兢兢业业,做好力所能及之事,以期不负宗门收留之恩。”
“力所能及?”
沈墨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似是嘲弄,又似是别的什么。
“若给你一个机会,去够一够那些原本力所不及之事呢?”
他手腕一翻,一枚淡青色的木牌凭空出现在掌心。
木牌边缘刻着细密云纹,正面只刻一个“考”字。
林尘盯着那枚木牌,指尖没有去碰。
沈墨给的不是人情,是一条更窄的路。
血丹还贴在胸口,他必须把它留到能说话的地方。
执事堂威压未散,赵寒截杀未止,栽赃还会再来。
这个名额,是他把血丹变成反证、破局夺路的机会。
栽赃逼压还没停。
“三个月后,外门考核。”
“这是你的名额。”
沈墨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手指微动,那木牌便轻飘飘地飞出,
不偏不倚,落在林尘身前的石板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拿去吧。”
“让本座看看,你那‘家传旧物’,究竟能让你走到哪一步。”
林尘将最后一颗血色丹丸藏进床下砖石缝隙深处,指尖残留的腥甜气息让他胃里一阵翻涌。
这绝非正道之物,每一次触碰都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针刺入骨髓,提醒着他这份力量的危险与代价。
他刚直起身,门外便传来了清晰而规律的脚步声。
那脚步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像是精确丈量过,绝非寻常杂役或弟子。
未等他细想,薄薄的木门便被敲响,声音不大,却震得门板微微发颤,仿佛敲击的不是门,而是他的心脏。
“林尘,沈墨长老召见,速往执事堂。”
门外站着一位面容冷峻的执法弟子,玄色劲装,腰佩长剑,语气平淡得不带一丝波澜,
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扫过林尘周身,仿佛已将他里外看了个透彻。
林尘心头猛地一跳。
沈墨?
那位掌管外门戒律、素有铁面之称的长老?
自己只是一个最低等的杂役,平日连见到普通外门弟子都需低头避让,为何会突然被这等人物召见?
是昨夜废剑炉的动静终于引起了注意,还是……那枚来路不正的血色丹丸终究泄露了气息?
他强行压下翻涌的思绪,面上不敢显露分毫,只垂首应道。
“是。”
跟随执法弟子穿过晨雾缭绕的青石路径,两旁早起练剑或打坐的零星弟子投来各异的目光,
好奇、漠然,甚至夹杂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蔑。
杂役被执事召见,在这等级森严的宗门内,确是一件稀罕事。
执事堂坐落于外门主峰之下,气势恢宏,飞檐斗拱,雕梁画栋,与杂役居处的低矮破旧判若云泥。
踏入那高高的门槛,一股肃穆沉重的气息便扑面而来,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堂内光线略显昏暗,仅有几缕晨曦透过高窗斜射而入,照亮空气中浮动的细微尘埃。
沈墨端坐于正中乌木大椅之上,身着玄色长老袍,面容瞧上去约莫中年,双鬓已染微霜,
一双眼眸却不见丝毫浑浊,锐利得如同雪原上的鹰隼,正静静落在林尘身上。
他并未刻意散发灵压,但仅仅只是坐在那里,便自然有一股沉重的压迫感弥漫开来,充斥了整个宽阔的大堂。
执法弟子无声退下,厚重的门扉缓缓合拢,堂内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人。
林尘深吸一口气,上前几步,依足规矩躬身行礼。
“杂役弟子林尘,拜见沈长老。”
沈墨并未立刻开口,只是用那审视的目光细细打量着林尘,从他被霜露打湿的粗布鞋面,
到洗得发白的杂役服,最后定格在他低垂却努力保持镇定的脸庞上。
那目光仿佛带着实质的重量,又似冰冷的刀锋,缓慢地刮过皮肤,让林尘感觉自己所有的伪装都要被一层层剥开。
他强迫自己站稳,目光垂落,盯着身前石板地面上一道细微的缝隙,仿佛那里面藏着无穷的奥秘。
寂静在堂中蔓延,唯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晨钟声悠扬回荡。
许久,沈墨才缓缓开口,声音平稳清晰,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寂静的空气里。
“昨夜子时,你在何处?”
果然是为了废剑炉之事。
林尘心念电转,抬起头时,脸上已恰到好处地露出几分茫然与后怕,杂役弟子面对上位者问询时应有的惶恐掩饰得恰到好处。
“回禀执事,弟子昨夜奉命,在废剑炉附近区域进行例行巡查。”
“哦?”
沈墨眉梢几不可察地微挑。
“那你可知,那里昨夜发生了何事?”
“弟子……不知具体。”
林尘斟酌着词句,语速放缓,显得既谨慎又努力回忆。
“弟子巡查至附近时,忽闻炉坑深处传来一阵极其尖锐的剑鸣之声,那声音直刺耳膜,震得神魂都隐隐发颤。”
“随后便见一道炽烈白光自炉底冲天而起,气息……气息古老而锋利,绝非寻常。”
“弟子修为低微,心中骇然,不敢贸然靠近探查,便立刻退走了。”
他半真半假地说道,精心隐瞒了自己被那奇异力量吸入炉坑深处、亲眼见到那惊天一剑以及最终得到那柄无名锈剑的过程,
只突出了剑鸣与异象,并将自己的角色定位为一个偶然撞见、被吓退的旁观者。
沈墨静静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眼底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
他放在扶手上的手指停止了无意识的敲击,目光变得更加幽深,仿佛要透过林尘的眼睛,看入他脑海深处的记忆。
沈墨盯着他,半晌没有言语,眼中的锐利审视渐渐收敛,转化为一种更为复杂的探究之色。
他似乎在权衡着什么,评估着林尘话语中的真假与价值。
堂内再次陷入沉寂,唯有窗外渐起的风声掠过檐角。
“家传旧物……”
沈墨沉吟片刻,忽地话锋一转,不再纠缠于昨夜异象,语气也变得平淡了些。
“你入宗不久,便被压在杂役谷,可曾甘心?”
林尘一怔,摸不透这位执事大人为何突然问起这个,只得依着往日的人设,老实回答。
“弟子资质鲁钝,能留在宗内已是幸事,不敢有非分之想,只求兢兢业业,做好力所能及之事,以期不负宗门收留之恩。”
“力所能及?”
沈墨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似是嘲弄,又似是别的什么。
“若给你一个机会,去够一够那些原本力所不及之事呢?”
他手腕一翻,一枚淡青色的木牌凭空出现在掌心。
木牌边缘刻着细密云纹,正面只刻一个“考”字。
林尘盯着那枚木牌,指尖没有去碰。
沈墨给的不是人情,是一条更窄的路。
血丹还贴在胸口,他必须把它留到能说话的地方。
执事堂威压未散,赵寒截杀未止,栽赃还会再来。
这个名额,是他把血丹变成反证、破局夺路的机会。
栽赃逼压还没停。
“三个月后,外门考核。”
“这是你的名额。”
沈墨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手指微动,那木牌便轻飘飘地飞出,
不偏不倚,落在林尘身前的石板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拿去吧。”
“让本座看看,你那‘家传旧物’,究竟能让你走到哪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