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摆摊,卦金一千,概不赊账 第562章 二手写字楼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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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字楼的委托是物业公司转过来的。城东一栋六层写字楼,去年换了新业主,重新装修之后分租给几家小公司。四楼靠东那间租给了一家做电商的,七八个年轻人,搬进去一个月就开始不对劲。员工老说头晕、犯困,下午尤其严重。有人说闻到怪味,找不到来源。物业查了空调管道,没查出问题。电商老板通过物业找到阮清欢。
第二天上午阮清欢过去。物业经理姓何,三十来岁,带她上四楼。电梯出来是一条走廊,两侧是玻璃隔间办公室。四楼靠东那间门开着,里面摆了七八张办公桌,几个年轻人坐在电脑前面,脸色都不太好。空气里有一股很淡的甜腻味,不仔细闻不出来。
阮清欢站在办公室中间感知了一下。空间整体气场平稳,但靠东墙和天花板夹层那一块有化学药剂的残留气息。浓度不高,但持续挥发,人待久了就会头晕。跟之前那些投放点的药剂是同一种配方。
“何经理,天花板检修口在哪儿?”
何经理指了靠东墙那个角落。阮清欢搬了把椅子踩上去,打开检修口盖板,手电照进去。天花板夹层里空间不大,管道和线缆交错。她扫了一圈,在靠东墙的位置发现一个黑色小方盒,用扎带固定在管道支架上,跟之前在粮库前院南墙根发现的那个偷拍设备差不多大小。
她把方盒取下来。外壳有针孔,旁边指示灯已经不亮了,电池耗尽。盒底贴了一张极小的六弧纹标签,模具压的。她又往夹层里面照了一圈,在离方盒不远的位置发现一个塑料容器,跟之前住户家里找到的药剂容器同一种,但尺寸更小,释放孔更密。容器里的药剂已经挥发得差不多了,剩下一点残液。
“何经理,这间办公室之前租给谁了?”
“去年之前是一家做文化传媒的公司。那家公司搬走之后,业主重新装修,把隔间格局改了一下,但天花板和管道没动。”
“那家传媒公司叫什么?”
“我想想。”何经理翻了翻手机,“叫‘临江视界文化传媒’,注册地址就在这栋楼。去年下半年退租的,走得挺急,押金都没要。”
临江视界。阮清欢把名字记下来。又检查了另外几个检修口,在走廊靠西一侧的天花板夹层里又找到一个同样的方盒,还在工作,指示灯闪着暗红色的光。镜头对着走廊,正好覆盖四楼全部办公室的进出通道。
她把两个方盒和一个药剂容器收进证物袋。电商老板在旁边看得发愣。
“阮先生,这东西是什么?”
“偷拍设备,加挥发药剂。有人在这层楼装了摄像头,还在天花板里放了药水。药水慢慢挥发,人闻了头晕犯困,注意力涣散。摄像头拍下你们进出时间、工作状态,可能还拍了一些办公室内部画面。”
“谁装的?”
“之前那家传媒公司,或者跟他们有关系的人。你们搬进来之前,这层楼已经被布置过了。装修的时候天花板没动,东西就一直留在里面。”
阮清欢让何经理把四楼所有检修口都打开通风。又让他通知其他楼层的租户,检查各自的天花板夹层和空调管道。电商老板问要不要报警,阮清欢说先别急,等她把整栋楼扫一遍再说。
她花了半个钟头把四楼到一楼走了一遍。一楼是大厅和物业办公室,二楼三楼五楼六楼各租给不同公司。在二楼一间空置办公室的天花板夹层里,她找到了第三个方盒。五楼走廊的空调管道接口处,藏着一个更小的容器,药剂已经挥发完了,只剩空壳。
整栋楼四层有残留。偷拍设备三个,药剂容器两个。全部集中在公共区域和空置办公室,租出去的几间办公室反而没有。对方在布置的时候避开了有人使用的空间,专门在走廊、夹层、空置房间动手。这样不会被人当场发现,又能覆盖整个楼层的活动。
何经理带她去地下车库看监控。写字楼的地下车库不大,一层,停十几辆车。监控主机在物业办公室,何经理调了最近一个月的录像。画面里,地下车库入口、电梯间、楼梯间各有一个摄像头。
阮清欢从最近的往前看。大部分时间画面里没有人。偶尔有车进出,有租户上下班。翻到大概二十天前的一段,凌晨两点多,地下车库入口的摄像头拍到一个男的从外面走进来。中等身材,戴帽子,穿深色外套,手上戴着手套。他没有开车,是步行进来的。走到电梯间门口,站了一会儿,按了电梯,等了几秒,没有进去。然后转身走了,从原路出去。前后不到三分钟。
“这个人你认识吗?”
何经理摇头。“不认识。凌晨两点,我们楼里没人上班。他进来又不坐电梯,站了一会儿就走,不知道干什么。”
阮清欢把这段监控截了图。那个人走路的时候,右手一直揣在兜里,左手垂在身侧。手套,帽子,深色外套。跟戴银戒指者在几个地点出现时的装扮一致。凌晨两点来写字楼,不坐电梯,站了一会儿就走。踩点的。可能是来确认天花板夹层里的设备还在不在,或者来拿什么东西,发现监控还在,就没动手。
她把监控截图发给了老刘。附了一条消息:城东一栋写字楼,四层天花板夹层发现偷拍设备和药剂容器。之前租户叫“临江视界文化传媒”,去年下半年退租。地下车库监控拍到戴帽子手套的男的凌晨两点来过,站了一会儿就走。你查查临江视界的工商登记和法人信息。
老刘回:收到。临江视界,我查一下。那个监控截图跟戴银戒指者比对一下步态。
阮清欢把截图转过去。何经理在旁边问了一句。
“阮先生,这栋楼还能正常出租吗?”
“可以。设备已经取了,药剂也收了,通风几天就散干净了。以后新租户搬进来之前,让物业把天花板夹层和空调管道检查一遍,别留死角。公共区域的监控角度调整一下,别只对着通道,走廊拐角和电梯间里面也要覆盖。”
何经理一一记下。阮清欢又从四楼走到一楼,把公共办公格局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走廊太窄,两侧玻璃隔间视线通透但缺乏缓冲。电梯间出来正对着走廊长条,一出来就被整层楼看到。她建议何经理在电梯间出口加一道矮隔断,放两盆绿植,给进出的人一个视觉缓冲。走廊尽头那面白墙挂几幅画,别留空。
从写字楼出来,阮清欢骑车回公园。下午三卦排满。收摊前把今天的信息补进笔记本。城东写字楼四层发现偷拍设备三个、药剂容器两个,集中在公共区域和空置办公室。前租户临江视界文化传媒,去年下半年退租。地下车库监控拍到戴帽子手套男子凌晨两点进入,未坐电梯,站三分钟离开。公共办公格局调整建议。
她在结构图上找到“短视频舆论”和“偷拍设备”两条分支,在下面补了一个点:城东写字楼,临江视界文化传媒,天花板夹层偷拍加药剂。这个点跟粮库前院的偷拍手机、之前那些住户家里的药剂容器连在一起。对方在租用的商业空间里提前布置,退租之后东西留在原地,等下一个租户搬进来慢慢发作。手法隐蔽,不直接接触住户,事后也查不到他们头上。
她给老刘补了一条消息:临江视界的工商登记查到了吗?
老刘回:查到了。法人代表叫孙志强,跟周海涛、周大强没有直接关联。但孙志强名下还有一家公司,注册地址在临江路,跟刘建明的装修公司同一条街。
阮清欢看着那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同一条街。刘建明的装修公司,孙志强的另一家公司。两个法人,两个不同名字,注册在同一个地址。这栋写字楼的前租户,跟粮油店同行的装修公司,是同一个圈子里的人。
她把手机收好,骑车回出租屋。进门检查符箓,完好。铜塔安稳。她把今天的证物收进铁皮盒子,在笔记本最后一页补了一条:临江视界法人孙志强,名下另一家公司注册地址与刘建明装修公司同街。两个法人,同一个注册地址。
链条上的分支又连上了一节。写字楼、粮油店、装修公司、古玩市场、幼儿园、救助站、非遗作坊,七个点分布在城东和城北之间。戴银戒指者的活动路线,把这些点一个个串起来。弧线越来越密,方向始终没变。
她坐到床上调息。今天跑了一栋楼,上下六层走了好几遍,腿有点沉。她放缓呼吸,把气息沉下去,一圈一圈地推。推了十几分钟,腿轻了。她睁开眼,把明天要做的事在心里排了排。上午出摊,一日三卦。下午去趟派出所,把写字楼的监控截图和证物交过去。中间抽空给何经理回个电话,让他安排人把四楼天花板夹层再检查一遍。
第二天上午阮清欢过去。物业经理姓何,三十来岁,带她上四楼。电梯出来是一条走廊,两侧是玻璃隔间办公室。四楼靠东那间门开着,里面摆了七八张办公桌,几个年轻人坐在电脑前面,脸色都不太好。空气里有一股很淡的甜腻味,不仔细闻不出来。
阮清欢站在办公室中间感知了一下。空间整体气场平稳,但靠东墙和天花板夹层那一块有化学药剂的残留气息。浓度不高,但持续挥发,人待久了就会头晕。跟之前那些投放点的药剂是同一种配方。
“何经理,天花板检修口在哪儿?”
何经理指了靠东墙那个角落。阮清欢搬了把椅子踩上去,打开检修口盖板,手电照进去。天花板夹层里空间不大,管道和线缆交错。她扫了一圈,在靠东墙的位置发现一个黑色小方盒,用扎带固定在管道支架上,跟之前在粮库前院南墙根发现的那个偷拍设备差不多大小。
她把方盒取下来。外壳有针孔,旁边指示灯已经不亮了,电池耗尽。盒底贴了一张极小的六弧纹标签,模具压的。她又往夹层里面照了一圈,在离方盒不远的位置发现一个塑料容器,跟之前住户家里找到的药剂容器同一种,但尺寸更小,释放孔更密。容器里的药剂已经挥发得差不多了,剩下一点残液。
“何经理,这间办公室之前租给谁了?”
“去年之前是一家做文化传媒的公司。那家公司搬走之后,业主重新装修,把隔间格局改了一下,但天花板和管道没动。”
“那家传媒公司叫什么?”
“我想想。”何经理翻了翻手机,“叫‘临江视界文化传媒’,注册地址就在这栋楼。去年下半年退租的,走得挺急,押金都没要。”
临江视界。阮清欢把名字记下来。又检查了另外几个检修口,在走廊靠西一侧的天花板夹层里又找到一个同样的方盒,还在工作,指示灯闪着暗红色的光。镜头对着走廊,正好覆盖四楼全部办公室的进出通道。
她把两个方盒和一个药剂容器收进证物袋。电商老板在旁边看得发愣。
“阮先生,这东西是什么?”
“偷拍设备,加挥发药剂。有人在这层楼装了摄像头,还在天花板里放了药水。药水慢慢挥发,人闻了头晕犯困,注意力涣散。摄像头拍下你们进出时间、工作状态,可能还拍了一些办公室内部画面。”
“谁装的?”
“之前那家传媒公司,或者跟他们有关系的人。你们搬进来之前,这层楼已经被布置过了。装修的时候天花板没动,东西就一直留在里面。”
阮清欢让何经理把四楼所有检修口都打开通风。又让他通知其他楼层的租户,检查各自的天花板夹层和空调管道。电商老板问要不要报警,阮清欢说先别急,等她把整栋楼扫一遍再说。
她花了半个钟头把四楼到一楼走了一遍。一楼是大厅和物业办公室,二楼三楼五楼六楼各租给不同公司。在二楼一间空置办公室的天花板夹层里,她找到了第三个方盒。五楼走廊的空调管道接口处,藏着一个更小的容器,药剂已经挥发完了,只剩空壳。
整栋楼四层有残留。偷拍设备三个,药剂容器两个。全部集中在公共区域和空置办公室,租出去的几间办公室反而没有。对方在布置的时候避开了有人使用的空间,专门在走廊、夹层、空置房间动手。这样不会被人当场发现,又能覆盖整个楼层的活动。
何经理带她去地下车库看监控。写字楼的地下车库不大,一层,停十几辆车。监控主机在物业办公室,何经理调了最近一个月的录像。画面里,地下车库入口、电梯间、楼梯间各有一个摄像头。
阮清欢从最近的往前看。大部分时间画面里没有人。偶尔有车进出,有租户上下班。翻到大概二十天前的一段,凌晨两点多,地下车库入口的摄像头拍到一个男的从外面走进来。中等身材,戴帽子,穿深色外套,手上戴着手套。他没有开车,是步行进来的。走到电梯间门口,站了一会儿,按了电梯,等了几秒,没有进去。然后转身走了,从原路出去。前后不到三分钟。
“这个人你认识吗?”
何经理摇头。“不认识。凌晨两点,我们楼里没人上班。他进来又不坐电梯,站了一会儿就走,不知道干什么。”
阮清欢把这段监控截了图。那个人走路的时候,右手一直揣在兜里,左手垂在身侧。手套,帽子,深色外套。跟戴银戒指者在几个地点出现时的装扮一致。凌晨两点来写字楼,不坐电梯,站了一会儿就走。踩点的。可能是来确认天花板夹层里的设备还在不在,或者来拿什么东西,发现监控还在,就没动手。
她把监控截图发给了老刘。附了一条消息:城东一栋写字楼,四层天花板夹层发现偷拍设备和药剂容器。之前租户叫“临江视界文化传媒”,去年下半年退租。地下车库监控拍到戴帽子手套的男的凌晨两点来过,站了一会儿就走。你查查临江视界的工商登记和法人信息。
老刘回:收到。临江视界,我查一下。那个监控截图跟戴银戒指者比对一下步态。
阮清欢把截图转过去。何经理在旁边问了一句。
“阮先生,这栋楼还能正常出租吗?”
“可以。设备已经取了,药剂也收了,通风几天就散干净了。以后新租户搬进来之前,让物业把天花板夹层和空调管道检查一遍,别留死角。公共区域的监控角度调整一下,别只对着通道,走廊拐角和电梯间里面也要覆盖。”
何经理一一记下。阮清欢又从四楼走到一楼,把公共办公格局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走廊太窄,两侧玻璃隔间视线通透但缺乏缓冲。电梯间出来正对着走廊长条,一出来就被整层楼看到。她建议何经理在电梯间出口加一道矮隔断,放两盆绿植,给进出的人一个视觉缓冲。走廊尽头那面白墙挂几幅画,别留空。
从写字楼出来,阮清欢骑车回公园。下午三卦排满。收摊前把今天的信息补进笔记本。城东写字楼四层发现偷拍设备三个、药剂容器两个,集中在公共区域和空置办公室。前租户临江视界文化传媒,去年下半年退租。地下车库监控拍到戴帽子手套男子凌晨两点进入,未坐电梯,站三分钟离开。公共办公格局调整建议。
她在结构图上找到“短视频舆论”和“偷拍设备”两条分支,在下面补了一个点:城东写字楼,临江视界文化传媒,天花板夹层偷拍加药剂。这个点跟粮库前院的偷拍手机、之前那些住户家里的药剂容器连在一起。对方在租用的商业空间里提前布置,退租之后东西留在原地,等下一个租户搬进来慢慢发作。手法隐蔽,不直接接触住户,事后也查不到他们头上。
她给老刘补了一条消息:临江视界的工商登记查到了吗?
老刘回:查到了。法人代表叫孙志强,跟周海涛、周大强没有直接关联。但孙志强名下还有一家公司,注册地址在临江路,跟刘建明的装修公司同一条街。
阮清欢看着那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同一条街。刘建明的装修公司,孙志强的另一家公司。两个法人,两个不同名字,注册在同一个地址。这栋写字楼的前租户,跟粮油店同行的装修公司,是同一个圈子里的人。
她把手机收好,骑车回出租屋。进门检查符箓,完好。铜塔安稳。她把今天的证物收进铁皮盒子,在笔记本最后一页补了一条:临江视界法人孙志强,名下另一家公司注册地址与刘建明装修公司同街。两个法人,同一个注册地址。
链条上的分支又连上了一节。写字楼、粮油店、装修公司、古玩市场、幼儿园、救助站、非遗作坊,七个点分布在城东和城北之间。戴银戒指者的活动路线,把这些点一个个串起来。弧线越来越密,方向始终没变。
她坐到床上调息。今天跑了一栋楼,上下六层走了好几遍,腿有点沉。她放缓呼吸,把气息沉下去,一圈一圈地推。推了十几分钟,腿轻了。她睁开眼,把明天要做的事在心里排了排。上午出摊,一日三卦。下午去趟派出所,把写字楼的监控截图和证物交过去。中间抽空给何经理回个电话,让他安排人把四楼天花板夹层再检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