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摆摊,卦金一千,概不赊账 第569章 公益捐赠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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捐赠结算是那天下午收摊后做的。阮清欢把铁皮盒子从床底下拖出来,盖子打开,里面除了证物之外,还有一本单独的账册。蓝皮,封面用圆珠笔写着“捐赠记录”四个字,是她摆摊第一年买的,用了三年,边角磨白了,有几页还卷着角。
她把账册摊在桌上,又从抽屉里翻出一沓收据和转账凭证。收据按月份用回形针夹着,转账凭证用一个小信封装好。她把东西一样一样摆开,桌面快放满了。
先从本卷的收入算起。卦金这部分,她在笔记本上按月份列了个表。一月到三月,出摊天数少一些,赶上过年和几场大雨,有时候一天只排出一卦,有时候一卦都排不出去。四月之后稳下来,每天三卦排满,偶尔有客人加钱要求多算一卦,她没破例。卦金总数算下来,二十万出头。
风水委托的酬劳另算。她把每一单列出来,养老社区的排风井改造,收了两千。宠物殡葬店的隔断和绿植,收了一千五。非遗作坊的采光和布局,收了一千八。露营地那次她没收钱,对方后来硬塞了一千。生鲜市场的排水复查,老陈给了八百。合租公寓那次小李给了五百,她本来不收,小李说搬了新家心里踏实,非要给。林林总总加起来,几万块。
两笔合计,三十万出头。她算了三遍,确认数字没错。
然后按老规矩,半数捐出。一半十五万多,分成两份。一份给临江拆迁困难户救助项目,定向捐给之前那些受害家庭,优先覆盖孙阿姨、老赵、陈姐他们几户。另一份给青少年心理援助项目,是她去年开始固定捐的一个基金,专门做青少年心理咨询和危机干预。复读生、艺考生那些孩子的事让她觉得这个方向值得多投一些。
她把捐赠金额和对象记在账册新的一页上。日期写的是当天。金额分两笔,一笔转给拆迁救助项目,一笔转给青少年心理援助。转账凭证从手机上截了图,打印出来,贴在账册对应的页面上。捐赠记录完整,流水对得上,每一笔都有据可查。
做完这些,她翻了翻账册前面几卷的记录。第一卷的时候,她刚摆摊,一天三卦有时候只能排出一卦,收入少,捐的也少,第一卷全年捐了不到两万。第二卷开始慢慢多起来,第三卷、第四卷、第五卷,每一卷的捐赠额都在涨,但比例始终是一半。这个规矩她没破过。天道宗的门规写在祖师爷的传法偈里,第一句就是“所得半数济世”。她当初决定在北山公园摆摊的时候,就把这句话抄在一张纸上,贴在床头,每天早上起来看一眼。
账册翻到最后一页,她合上本子。手机响了一下,是捐赠平台发来的确认通知,两笔款都已经到账,附了电子回执。回执上有捐赠编号和项目名称,可以追溯。
她点开第一个项目,临江拆迁困难户救助。页面上有项目介绍和资金使用公示,最新一条公示是上个月,救助了纺织厂宿舍区八户人家,每户一笔生活补助。她往下翻了翻,在捐赠人留言区看到几条留言,大部分是匿名的,写着“加油”“日子会好的”之类的话。
翻到最新一条留言的时候,她的手停住了。
留言内容只有七个字:“器物流转,还未结束。”
留言人匿名,头像空白,没有其他信息。留言时间显示是当天,就在她转账之后不到半个钟头。
阮清欢把这条留言截图存下来。器物流转,还未结束。这句话跟灰衣人残稿里的“追其器,莫追其贩”用的是同一种措辞,都在说“器”。跟陈守一残稿里的“有器自北来”也在同一个语言体系里。而且这条留言出现的时间点太巧了,她刚捐完款就出现,说明有人在盯着捐赠平台的动态。
她又把第二个项目的留言区翻了一遍。青少年心理援助项目的留言区大部分是家长写的感谢信,有长有短。翻到第三页的时候,她看到一条简短的留言,没有署名,内容是:“查下去,别停。”
跟“器物流转,还未结束”不是同一个人写的,措辞不一样,但意思是一致的。都在鼓励她继续查。
两条留言,两个项目,发布时间都在她转账之后半个钟头内。对方在盯着她的捐赠记录,而且不止一个人在盯。
她把两条留言都截图存下来,转发给老刘。附了一条消息:捐赠平台两个项目的留言区各出现一条匿名留言。一个写“器物流转,还未结束”,一个写“查下去,别停”。出现时间都在我转账之后半个钟头内。你那边能不能查一下这两条留言的Ip和账号信息。
老刘回:收到。我让网安查一下。但捐赠平台的匿名留言一般不留Ip,可能查不到什么。如果查不到,你先别急,对方主动说话说明他们在动。
阮清欢把手机放下。查不到也没关系。这两条留言说明两件事。第一,对方知道她在查什么,也知道她在捐什么。第二,对方在主动跟她说话,而且用的是一种她熟悉的措辞。之前那些匿名纸条是局外知情人递的,这两条留言也是同一个路数,但这次是从捐赠平台发出来的,渠道不一样,身份可能也不一样。两条留言的措辞有细微差别,写“器物流转”的人用的是陈述语气,写“查下去,别停”的人用的是祈使语气。可能是两个人。
她在笔记本上把今天的信息补上。本卷卦金和风水酬劳结算完毕,合计三十万出头,半数捐出,分别给临江拆迁困难户救助和青少年心理援助项目。捐赠记录完整留存。捐赠平台两个项目的留言区各出现一条匿名留言,内容分别是“器物流转,还未结束”和“查下去,别停”。
然后她翻开结构图最后一页,在弧线图上添了一个新的问号。之前那张图上有戴银戒指者、盯梢者、快递网点、祠堂铜香插,几个点连成弧线往北收。现在又多了一条从捐赠平台方向来的线。这条线跟弧线不重合,但跟“古器物供货方”那个圈连得上。留言的人可能是局外知情人,也可能是对方的人,暂时分不清。但两条留言的方向是一致的,都在指向器物的流向。
她又翻到前面几页,把之前那些匿名纸条的时间点标在图上。第一张纸条,第二张,第三张,灰衣人的残稿,现在加上两条留言。一共六个节点,分布在她查案的不同阶段。每一次她快接近某个关键位置的时候,就有一条信息递过来。像是一只手在暗中引路,不露面,但一直在。
她把笔记本合上。今天没有出摊,但算了一下午的账,脑子转得慢。她坐到床上调息,气息沉下去,一圈一圈地推。推到第三圈的时候,丹田那股温热稳下来。她睁开眼,把明天要做的事排了排。上午出摊,一日三卦。下午去派出所,把捐赠平台留言的截图交给老刘。中间抽空给拆迁救助项目那边打个电话,确认一下捐款的定向用途。
她拿起手机给老刘补了一条:捐赠平台那两条留言,一条在拆迁救助项目,一条在心理援助项目。你让网安跑一下数据,看看能不能关联到之前那些账号。如果查不到,也别花太多时间。对方主动说话,说明他们那边也在动。我们盯着就行。
老刘回:好。你那边有新的截图随时发我。
阮清欢把手机放下。她起身把窗帘拉上,屋里暗下来。她没有马上躺下,而是把账册又翻到最新一页看了一眼。十五万多的捐赠,分两笔,一笔给临江那些受害家庭,一笔给心理援助。那些被闹鬼吓过的拆迁户,那些被艺考机构坑过的孩子,那些被pUA机构骗过的家长。这些人她一个个都见过,有的来算过卦,有的没来过但听过她的名字。钱不多,帮不了太大的忙,但能让他们少熬几个月的苦日子。
她把账册合上,放进铁皮盒子,盒子塞回床底。然后坐到桌前,把明天要带的东西清点好。录音笔、手套、证物袋、笔记本、新版的安神符箓三张。铜塔在柜子顶上封着,不动。
她把东西装进帆布包,搁在门口鞋柜上。明天出门拎上就走。做完这些,她关灯躺下来。窗外南风把老槐树的枝丫往北边推,影子在窗帘上晃。她闭着眼,心里把捐赠平台那两条留言又过了一遍。一个说“器物流转,还未结束”,一个说“查下去,别停”。这两句话像两根针,一左一右扎在同一个方向上。往北,往更北。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好。明天出摊,一日三卦。等老刘那边把留言的事查清楚,再决定下一步往哪走。
她把账册摊在桌上,又从抽屉里翻出一沓收据和转账凭证。收据按月份用回形针夹着,转账凭证用一个小信封装好。她把东西一样一样摆开,桌面快放满了。
先从本卷的收入算起。卦金这部分,她在笔记本上按月份列了个表。一月到三月,出摊天数少一些,赶上过年和几场大雨,有时候一天只排出一卦,有时候一卦都排不出去。四月之后稳下来,每天三卦排满,偶尔有客人加钱要求多算一卦,她没破例。卦金总数算下来,二十万出头。
风水委托的酬劳另算。她把每一单列出来,养老社区的排风井改造,收了两千。宠物殡葬店的隔断和绿植,收了一千五。非遗作坊的采光和布局,收了一千八。露营地那次她没收钱,对方后来硬塞了一千。生鲜市场的排水复查,老陈给了八百。合租公寓那次小李给了五百,她本来不收,小李说搬了新家心里踏实,非要给。林林总总加起来,几万块。
两笔合计,三十万出头。她算了三遍,确认数字没错。
然后按老规矩,半数捐出。一半十五万多,分成两份。一份给临江拆迁困难户救助项目,定向捐给之前那些受害家庭,优先覆盖孙阿姨、老赵、陈姐他们几户。另一份给青少年心理援助项目,是她去年开始固定捐的一个基金,专门做青少年心理咨询和危机干预。复读生、艺考生那些孩子的事让她觉得这个方向值得多投一些。
她把捐赠金额和对象记在账册新的一页上。日期写的是当天。金额分两笔,一笔转给拆迁救助项目,一笔转给青少年心理援助。转账凭证从手机上截了图,打印出来,贴在账册对应的页面上。捐赠记录完整,流水对得上,每一笔都有据可查。
做完这些,她翻了翻账册前面几卷的记录。第一卷的时候,她刚摆摊,一天三卦有时候只能排出一卦,收入少,捐的也少,第一卷全年捐了不到两万。第二卷开始慢慢多起来,第三卷、第四卷、第五卷,每一卷的捐赠额都在涨,但比例始终是一半。这个规矩她没破过。天道宗的门规写在祖师爷的传法偈里,第一句就是“所得半数济世”。她当初决定在北山公园摆摊的时候,就把这句话抄在一张纸上,贴在床头,每天早上起来看一眼。
账册翻到最后一页,她合上本子。手机响了一下,是捐赠平台发来的确认通知,两笔款都已经到账,附了电子回执。回执上有捐赠编号和项目名称,可以追溯。
她点开第一个项目,临江拆迁困难户救助。页面上有项目介绍和资金使用公示,最新一条公示是上个月,救助了纺织厂宿舍区八户人家,每户一笔生活补助。她往下翻了翻,在捐赠人留言区看到几条留言,大部分是匿名的,写着“加油”“日子会好的”之类的话。
翻到最新一条留言的时候,她的手停住了。
留言内容只有七个字:“器物流转,还未结束。”
留言人匿名,头像空白,没有其他信息。留言时间显示是当天,就在她转账之后不到半个钟头。
阮清欢把这条留言截图存下来。器物流转,还未结束。这句话跟灰衣人残稿里的“追其器,莫追其贩”用的是同一种措辞,都在说“器”。跟陈守一残稿里的“有器自北来”也在同一个语言体系里。而且这条留言出现的时间点太巧了,她刚捐完款就出现,说明有人在盯着捐赠平台的动态。
她又把第二个项目的留言区翻了一遍。青少年心理援助项目的留言区大部分是家长写的感谢信,有长有短。翻到第三页的时候,她看到一条简短的留言,没有署名,内容是:“查下去,别停。”
跟“器物流转,还未结束”不是同一个人写的,措辞不一样,但意思是一致的。都在鼓励她继续查。
两条留言,两个项目,发布时间都在她转账之后半个钟头内。对方在盯着她的捐赠记录,而且不止一个人在盯。
她把两条留言都截图存下来,转发给老刘。附了一条消息:捐赠平台两个项目的留言区各出现一条匿名留言。一个写“器物流转,还未结束”,一个写“查下去,别停”。出现时间都在我转账之后半个钟头内。你那边能不能查一下这两条留言的Ip和账号信息。
老刘回:收到。我让网安查一下。但捐赠平台的匿名留言一般不留Ip,可能查不到什么。如果查不到,你先别急,对方主动说话说明他们在动。
阮清欢把手机放下。查不到也没关系。这两条留言说明两件事。第一,对方知道她在查什么,也知道她在捐什么。第二,对方在主动跟她说话,而且用的是一种她熟悉的措辞。之前那些匿名纸条是局外知情人递的,这两条留言也是同一个路数,但这次是从捐赠平台发出来的,渠道不一样,身份可能也不一样。两条留言的措辞有细微差别,写“器物流转”的人用的是陈述语气,写“查下去,别停”的人用的是祈使语气。可能是两个人。
她在笔记本上把今天的信息补上。本卷卦金和风水酬劳结算完毕,合计三十万出头,半数捐出,分别给临江拆迁困难户救助和青少年心理援助项目。捐赠记录完整留存。捐赠平台两个项目的留言区各出现一条匿名留言,内容分别是“器物流转,还未结束”和“查下去,别停”。
然后她翻开结构图最后一页,在弧线图上添了一个新的问号。之前那张图上有戴银戒指者、盯梢者、快递网点、祠堂铜香插,几个点连成弧线往北收。现在又多了一条从捐赠平台方向来的线。这条线跟弧线不重合,但跟“古器物供货方”那个圈连得上。留言的人可能是局外知情人,也可能是对方的人,暂时分不清。但两条留言的方向是一致的,都在指向器物的流向。
她又翻到前面几页,把之前那些匿名纸条的时间点标在图上。第一张纸条,第二张,第三张,灰衣人的残稿,现在加上两条留言。一共六个节点,分布在她查案的不同阶段。每一次她快接近某个关键位置的时候,就有一条信息递过来。像是一只手在暗中引路,不露面,但一直在。
她把笔记本合上。今天没有出摊,但算了一下午的账,脑子转得慢。她坐到床上调息,气息沉下去,一圈一圈地推。推到第三圈的时候,丹田那股温热稳下来。她睁开眼,把明天要做的事排了排。上午出摊,一日三卦。下午去派出所,把捐赠平台留言的截图交给老刘。中间抽空给拆迁救助项目那边打个电话,确认一下捐款的定向用途。
她拿起手机给老刘补了一条:捐赠平台那两条留言,一条在拆迁救助项目,一条在心理援助项目。你让网安跑一下数据,看看能不能关联到之前那些账号。如果查不到,也别花太多时间。对方主动说话,说明他们那边也在动。我们盯着就行。
老刘回:好。你那边有新的截图随时发我。
阮清欢把手机放下。她起身把窗帘拉上,屋里暗下来。她没有马上躺下,而是把账册又翻到最新一页看了一眼。十五万多的捐赠,分两笔,一笔给临江那些受害家庭,一笔给心理援助。那些被闹鬼吓过的拆迁户,那些被艺考机构坑过的孩子,那些被pUA机构骗过的家长。这些人她一个个都见过,有的来算过卦,有的没来过但听过她的名字。钱不多,帮不了太大的忙,但能让他们少熬几个月的苦日子。
她把账册合上,放进铁皮盒子,盒子塞回床底。然后坐到桌前,把明天要带的东西清点好。录音笔、手套、证物袋、笔记本、新版的安神符箓三张。铜塔在柜子顶上封着,不动。
她把东西装进帆布包,搁在门口鞋柜上。明天出门拎上就走。做完这些,她关灯躺下来。窗外南风把老槐树的枝丫往北边推,影子在窗帘上晃。她闭着眼,心里把捐赠平台那两条留言又过了一遍。一个说“器物流转,还未结束”,一个说“查下去,别停”。这两句话像两根针,一左一右扎在同一个方向上。往北,往更北。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好。明天出摊,一日三卦。等老刘那边把留言的事查清楚,再决定下一步往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