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唐教书,我捡了个苦命小媳妇 第261章 程咬金
热门推荐:
如果记忆可以买卖,人性会如何异
四合院:这个川蛮子可不好惹
穿唐教书,我捡了个苦命小媳妇
小宝的亲爹是谁
港综:我在八零港岛当话事人
开局废太子被贬北凉,签到赵子龙
东京,我要种神树
国运,崩铁,可咱是崩三的啊
艳遇的代价
尽管北方多地旱情蔓延,可长安城里依旧一派平静,朝堂上的紧张气息还没真正压下来。
人人都在私下议论,记室参军孙茂手中,独存着一套专门记录承议郎李青石的卷宗。
这份卷宗最骇人的一点是,但凡有幸翻阅过这套卷宗之人,无一例外,都会失神数日、形同疯魔,久久无法平复。
卷宗文书,本是朝堂百官每天接触的寻常物件,众人早已见怪不怪。
可一份卷宗,竟然能撼动人心、乱人神智,属实千古奇闻。
据说孙茂跟人打赌,只要情绪崩溃就得输给他一贯钱,几个月下来,已经赚了很大一笔钱。
流言越传越广,越说越玄乎。
从最初的私下低语,变成了朝堂上下公开热议的奇谈,越是离奇的传闻,越有人不肯信服。
不少自认眼界广博、心智沉稳的官员,接连上书请旨,执意要亲自翻阅卷宗,一辨真伪,破除这荒诞流言。
孙茂近来心情极好,完全不见当初接手这份差事的煎熬模样。
当初刚接到这个任务时,他每天对着厚厚一叠卷宗,被里面颠覆认知、超脱常理的记载折磨得几近疯癫。
但随着输给他的人越来越多,时不时就能拿几贯钱回家,他反而喜欢上了这项差事。
这些卷宗早已经过他逐一核查、层层筛选。
但凡涉及国策、隐秘机密的内容,早已被他全部挑出,单独封存呈递给陛下。
如今准许群臣阅览的内容,都是剔除所有机密、层层筛选过后的剩余记载。
孙茂还贴心地把那些容易让人崩溃的内容放在醒目的位置,生怕别人发现不了。
他每月朝廷发放的俸钱不过两贯出头,在长安之中,只能勉强够家中每月的开销。
可近几个月来,靠着和不信邪的官员打赌,赚来的钱财早已超过正经俸禄。
运气好的月份,单单赌资就能赢下四五贯,抵得上整整两个月的官俸。
他家里那口旧箱子,原本空荡荡的,如今也攒了小半箱铜钱。
如今他回到家中的待遇跟以前也截然不同,妻子总会给他温一壶酒,做几个他爱吃的菜,日子过得十分舒坦。
这件朝堂奇事,很快也传到了程咬金耳中。
贞观初年的程咬金,任职左武卫大将军,受封宿国公,性子素来粗豪不羁、最爱凑热闹。
当时他正在左武卫院中,与几名下属围坐饮酒,听闻卷宗阅之令人疯魔的传闻,当即来了兴致。
听手下说完这件事,他猛地将酒碗重重磕在桌案上,哈哈大笑。
“简直荒谬!谁看谁疯?他娘的,老子征战半生,死人堆里睡过觉,血水里洗过手,刀山火海、诡异险事见遍了!区区一纸文书,还能把老子看疯不成?”
他把碗里的酒一口干了,站起来抹了抹嘴,“走,找陛下去。”
此时两仪殿内,李世民正伏案批阅奏折。
连日来北方各州旱情频发、灾情蔓延,粮价暴涨,压得他寝食难安。
听见一阵急促脚步声传来,不用猜便知是程咬金,他连头都懒得抬:“又怎么了?风风火火的。”
程咬金一抱拳:“陛下,臣听说孙茂那有份卷宗,谁看谁疯,臣想看看。”
李世民放下笔,不解地看着他:“你一个武夫,只知道舞刀弄枪,看那个做什么?”
“臣不信这邪!再者臣还想赌上一把,赢一贯钱回来!”
李世民有些哭笑不得,无奈地摆了摆手,“去吧,去吧。”
程咬金咧嘴一笑,转身就往外走。
他找到孙茂的值房,推门进去,扯着嗓子就大吼:“孙茂,把李承议那卷宗给老子拿来看看。”
孙茂见是程咬金,不敢怠慢,连忙从一旁的书架上抽出几本装订整齐的册子,恭敬递了过去。
程咬金往案边一坐,翘着腿翻开了第一页。
他翻了几页,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李青石去了学堂,柳氏喂了三次鸡。”这不就是寻常日子吗?有什么好疯的?
“十一月初七,雪。柳氏喂了三次鸡。第一次撒谷糠,鸡抢食,柳氏骂了一句‘抢什么抢,都有份’。第二次换麸皮,鸡不吃了。第三次把谷糠和麸皮掺在一起,鸡又吃了,柳氏得意地说‘还不是得听我的’。”
程咬金养过鸡,但他从来没注意过鸡吃谷糠和吃麸皮有什么区别,更没想过鸡还会如此挑食。
“十一月初八,柳氏喂鸡。第一次鸡没吃完,她把剩下的收了起来。第二次她把谷糠撒在鸡圈外头,那些鸡饿了,只得飞出去抢着吃。”
程咬金像是学到了什么新东西,原来鸡还可以这么喂。
翻到后面几页,内容变了。
册子里开始出现李青石家里的夫妻夜话,李青石各种哄媳妇的甜言蜜语,让他眼前一亮。
他把册子凑近了些,一字一句看完,然后“嘿”了一声,翻到下一页。
他想起自己家里那口子,冬天也总说脚冷,他每次都让她多盖一床被子,而李青石的法子却是直接把媳妇的脚捂在怀里。
他媳妇跟他闹脾气,他要么闷头喝酒,要么躲出去打猎,而李青石知道说软话,三言两语便把媳妇哄得喜笑颜开。
程咬金不由得暗暗感叹,原来日子还能这么过 ,这趟没白来,学到了不少东西。
一下午的时间,他一边看一边记,生怕错过什么没见过的细节。
而孙茂在不远处,已经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除了那两位年幼的殿下没发疯之外,这位宿国公是头一个看完不崩溃的。
程咬金把最后一页翻完,合上册子,往案上一搁,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他转头看向孙茂,伸出手:“拿来。”
孙茂还没从愣神中缓过来:“……拿什么?”
“钱啊。”程咬金理直气壮地说,“你不是跟人打赌,看完不崩溃就算赢吗?老子没崩溃,还看了一下午。你输了,给钱。”
孙茂看着他伸出来的手,愣了半天。
堂堂国公,竟然跟他一个小小的记室参军要赌资。
他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后只得从柜子里摸出一贯钱,搁在桌上。
程咬金一把抓过来,拿在手里掂了掂,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孙茂。
“其余的卷宗放好,过几天老子有时间了,还得过来看。”
听到这句话,孙茂半天没缓过神来。
程咬金要是时不时来一次,岂不是以前赢的那些钱都得输给他,搞不好自己的俸钱都得搭进去。
可不让他看,自己又没那个胆子。
看来得找个理由,让程咬金不再跟他赌才行。
程咬金回到府里时,夫人孙氏正坐在堂屋里做针线。
孙氏跟着他半生颠沛,身子早就亏空了。
贞观元年身子已经很差,稍坐久些便会气喘,针线缝不了几针,就得停下来歇口气。
程咬金进门,把外袍脱了往架子上一搭,没有像往常那样先去喝酒,而是走到孙氏跟前,蹲下来,伸手去摸她的脚。
孙氏吓了一跳,针差点扎到手上:“你干什么?”
程咬金说:“你脚冷不冷?我给你暖暖。”
孙氏低头看了看他的手,又抬头看了看他的脸,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喝多了。
“你是不是中邪了?”孙氏把脚收回去,往旁边挪了半尺,“如今是七月,冷什么冷?”
程咬金蹲在那儿愣住了,此时他才想起来李青石是冬天把媳妇的脚捂在怀里的。
眼下还是夏天,这个法子好像用不上。
他挠了挠头,站起来,坐回到椅子上,像是没想好下一步该干什么。
此时,程处默和程处亮两兄弟从外面进来了。
程处默十二岁,程处亮十岁,两人一前一后,手里还攥着弹弓,看那架势像是刚从外面野回来。
程咬金一看见他俩,脸色就沉了下来。
“又出去疯了一天?书念了没有?弓拉了没有?”
程处默把弹弓往身后一藏,小声说:“念了。”
“念了?那背一段《论语》给老子听听。”
程处默赶紧站好,背得磕磕绊绊,没多久就卡住了。
程处亮在旁边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藏进门缝里。
程咬金瞪着他俩,越看越不顺眼。
他自己听不懂《论语》里那些之乎者也,但他听得出来两个儿子背得磕磕绊绊,中间断了不止一回,一听就是糊弄事。
他想起卷宗记载,李青石教的那些乡下孩童,吃不饱穿不暖,却肯踏实读书,将来未必没有出息。
他这两个儿子,请了先生,供着笔墨,念了几年书,背个书还结结巴巴。
他指着两个儿子,嗓门提了起来:“再这般不成器,老子把你们俩送到易州,跟李承议读书去。老子一文钱都不给你们带,没法子就自己饿着。”
两兄弟对视了一眼,他们不知道李承议是谁,也不清楚易州在哪。
但听父亲的语气,那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
人人都在私下议论,记室参军孙茂手中,独存着一套专门记录承议郎李青石的卷宗。
这份卷宗最骇人的一点是,但凡有幸翻阅过这套卷宗之人,无一例外,都会失神数日、形同疯魔,久久无法平复。
卷宗文书,本是朝堂百官每天接触的寻常物件,众人早已见怪不怪。
可一份卷宗,竟然能撼动人心、乱人神智,属实千古奇闻。
据说孙茂跟人打赌,只要情绪崩溃就得输给他一贯钱,几个月下来,已经赚了很大一笔钱。
流言越传越广,越说越玄乎。
从最初的私下低语,变成了朝堂上下公开热议的奇谈,越是离奇的传闻,越有人不肯信服。
不少自认眼界广博、心智沉稳的官员,接连上书请旨,执意要亲自翻阅卷宗,一辨真伪,破除这荒诞流言。
孙茂近来心情极好,完全不见当初接手这份差事的煎熬模样。
当初刚接到这个任务时,他每天对着厚厚一叠卷宗,被里面颠覆认知、超脱常理的记载折磨得几近疯癫。
但随着输给他的人越来越多,时不时就能拿几贯钱回家,他反而喜欢上了这项差事。
这些卷宗早已经过他逐一核查、层层筛选。
但凡涉及国策、隐秘机密的内容,早已被他全部挑出,单独封存呈递给陛下。
如今准许群臣阅览的内容,都是剔除所有机密、层层筛选过后的剩余记载。
孙茂还贴心地把那些容易让人崩溃的内容放在醒目的位置,生怕别人发现不了。
他每月朝廷发放的俸钱不过两贯出头,在长安之中,只能勉强够家中每月的开销。
可近几个月来,靠着和不信邪的官员打赌,赚来的钱财早已超过正经俸禄。
运气好的月份,单单赌资就能赢下四五贯,抵得上整整两个月的官俸。
他家里那口旧箱子,原本空荡荡的,如今也攒了小半箱铜钱。
如今他回到家中的待遇跟以前也截然不同,妻子总会给他温一壶酒,做几个他爱吃的菜,日子过得十分舒坦。
这件朝堂奇事,很快也传到了程咬金耳中。
贞观初年的程咬金,任职左武卫大将军,受封宿国公,性子素来粗豪不羁、最爱凑热闹。
当时他正在左武卫院中,与几名下属围坐饮酒,听闻卷宗阅之令人疯魔的传闻,当即来了兴致。
听手下说完这件事,他猛地将酒碗重重磕在桌案上,哈哈大笑。
“简直荒谬!谁看谁疯?他娘的,老子征战半生,死人堆里睡过觉,血水里洗过手,刀山火海、诡异险事见遍了!区区一纸文书,还能把老子看疯不成?”
他把碗里的酒一口干了,站起来抹了抹嘴,“走,找陛下去。”
此时两仪殿内,李世民正伏案批阅奏折。
连日来北方各州旱情频发、灾情蔓延,粮价暴涨,压得他寝食难安。
听见一阵急促脚步声传来,不用猜便知是程咬金,他连头都懒得抬:“又怎么了?风风火火的。”
程咬金一抱拳:“陛下,臣听说孙茂那有份卷宗,谁看谁疯,臣想看看。”
李世民放下笔,不解地看着他:“你一个武夫,只知道舞刀弄枪,看那个做什么?”
“臣不信这邪!再者臣还想赌上一把,赢一贯钱回来!”
李世民有些哭笑不得,无奈地摆了摆手,“去吧,去吧。”
程咬金咧嘴一笑,转身就往外走。
他找到孙茂的值房,推门进去,扯着嗓子就大吼:“孙茂,把李承议那卷宗给老子拿来看看。”
孙茂见是程咬金,不敢怠慢,连忙从一旁的书架上抽出几本装订整齐的册子,恭敬递了过去。
程咬金往案边一坐,翘着腿翻开了第一页。
他翻了几页,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李青石去了学堂,柳氏喂了三次鸡。”这不就是寻常日子吗?有什么好疯的?
“十一月初七,雪。柳氏喂了三次鸡。第一次撒谷糠,鸡抢食,柳氏骂了一句‘抢什么抢,都有份’。第二次换麸皮,鸡不吃了。第三次把谷糠和麸皮掺在一起,鸡又吃了,柳氏得意地说‘还不是得听我的’。”
程咬金养过鸡,但他从来没注意过鸡吃谷糠和吃麸皮有什么区别,更没想过鸡还会如此挑食。
“十一月初八,柳氏喂鸡。第一次鸡没吃完,她把剩下的收了起来。第二次她把谷糠撒在鸡圈外头,那些鸡饿了,只得飞出去抢着吃。”
程咬金像是学到了什么新东西,原来鸡还可以这么喂。
翻到后面几页,内容变了。
册子里开始出现李青石家里的夫妻夜话,李青石各种哄媳妇的甜言蜜语,让他眼前一亮。
他把册子凑近了些,一字一句看完,然后“嘿”了一声,翻到下一页。
他想起自己家里那口子,冬天也总说脚冷,他每次都让她多盖一床被子,而李青石的法子却是直接把媳妇的脚捂在怀里。
他媳妇跟他闹脾气,他要么闷头喝酒,要么躲出去打猎,而李青石知道说软话,三言两语便把媳妇哄得喜笑颜开。
程咬金不由得暗暗感叹,原来日子还能这么过 ,这趟没白来,学到了不少东西。
一下午的时间,他一边看一边记,生怕错过什么没见过的细节。
而孙茂在不远处,已经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除了那两位年幼的殿下没发疯之外,这位宿国公是头一个看完不崩溃的。
程咬金把最后一页翻完,合上册子,往案上一搁,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他转头看向孙茂,伸出手:“拿来。”
孙茂还没从愣神中缓过来:“……拿什么?”
“钱啊。”程咬金理直气壮地说,“你不是跟人打赌,看完不崩溃就算赢吗?老子没崩溃,还看了一下午。你输了,给钱。”
孙茂看着他伸出来的手,愣了半天。
堂堂国公,竟然跟他一个小小的记室参军要赌资。
他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后只得从柜子里摸出一贯钱,搁在桌上。
程咬金一把抓过来,拿在手里掂了掂,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孙茂。
“其余的卷宗放好,过几天老子有时间了,还得过来看。”
听到这句话,孙茂半天没缓过神来。
程咬金要是时不时来一次,岂不是以前赢的那些钱都得输给他,搞不好自己的俸钱都得搭进去。
可不让他看,自己又没那个胆子。
看来得找个理由,让程咬金不再跟他赌才行。
程咬金回到府里时,夫人孙氏正坐在堂屋里做针线。
孙氏跟着他半生颠沛,身子早就亏空了。
贞观元年身子已经很差,稍坐久些便会气喘,针线缝不了几针,就得停下来歇口气。
程咬金进门,把外袍脱了往架子上一搭,没有像往常那样先去喝酒,而是走到孙氏跟前,蹲下来,伸手去摸她的脚。
孙氏吓了一跳,针差点扎到手上:“你干什么?”
程咬金说:“你脚冷不冷?我给你暖暖。”
孙氏低头看了看他的手,又抬头看了看他的脸,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喝多了。
“你是不是中邪了?”孙氏把脚收回去,往旁边挪了半尺,“如今是七月,冷什么冷?”
程咬金蹲在那儿愣住了,此时他才想起来李青石是冬天把媳妇的脚捂在怀里的。
眼下还是夏天,这个法子好像用不上。
他挠了挠头,站起来,坐回到椅子上,像是没想好下一步该干什么。
此时,程处默和程处亮两兄弟从外面进来了。
程处默十二岁,程处亮十岁,两人一前一后,手里还攥着弹弓,看那架势像是刚从外面野回来。
程咬金一看见他俩,脸色就沉了下来。
“又出去疯了一天?书念了没有?弓拉了没有?”
程处默把弹弓往身后一藏,小声说:“念了。”
“念了?那背一段《论语》给老子听听。”
程处默赶紧站好,背得磕磕绊绊,没多久就卡住了。
程处亮在旁边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藏进门缝里。
程咬金瞪着他俩,越看越不顺眼。
他自己听不懂《论语》里那些之乎者也,但他听得出来两个儿子背得磕磕绊绊,中间断了不止一回,一听就是糊弄事。
他想起卷宗记载,李青石教的那些乡下孩童,吃不饱穿不暖,却肯踏实读书,将来未必没有出息。
他这两个儿子,请了先生,供着笔墨,念了几年书,背个书还结结巴巴。
他指着两个儿子,嗓门提了起来:“再这般不成器,老子把你们俩送到易州,跟李承议读书去。老子一文钱都不给你们带,没法子就自己饿着。”
两兄弟对视了一眼,他们不知道李承议是谁,也不清楚易州在哪。
但听父亲的语气,那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